夫君個個太妖嬈66
【作家想說的話:】
以後的評論我可能會隔幾天纔會回覆,但這隻是偶爾的情況(因為最近我實在是太懶了,懶到不想多抬一隻手Q_Q,而你們的評論又太多了〒_〒),小可愛們原諒我的懶惰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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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你真應該去死!”殷無邪站起身來,猶自不解氣地踹了他一腳,直接揪著藍磐的長髮,在對方的慘叫聲中,生生拖出了議事廳。
殷無邪將他甩到管家麵前時,後者已經被嚇破了膽,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拚儘全力扭動過、廝打過、掙紮過,但公子那一隻看似纖細的單手,卻跟鐵鉗似的,怎麼都掙脫不開。
他感到深深的恐懼,自己因節食瘦身,體重再小,那也是一百斤的成年人。
公子竟臉不紅氣不喘,彷彿他隻是拎著一隻小雞崽!
當自家公子拎著一個慘叫中的人,麵不改色地甩到她麵前時,李管家承認,她是被嚇了一跳的。
這哪裡是一個正常男人的臂力?
“李姨,這個賤奴膽敢對我出言不遜,你看著辦吧……”殷無邪按揉著手腕上的瘀痕,淡淡道,“處置一個卑賤的下人而已,還不用找我母親報備罷?”
李管家定睛一看,發現自家公子麵上還是有點虛汗的,看來……他還是當年那個體虛的少年吧?
“不用不用,公子您說的哪裡話。”藍磐抖如篩糠,李管家蔑視地瞟了他一眼,“老身這就安排他乾最臟最累的活兒!老身老早就知道,這廝早晚要闖禍,這不,栽到您手上了,也是他咎由自取。”
“最臟最累的活兒?”殷無邪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止,今天他鑄下大錯,至少杖刑要先打他個百八十下罷?傳下我的話去,告訴那些下人,誰敢憐香惜玉,她就不用在相府乾了!……另外,打死也不行,我要他活著,活著懂麼?”
“是是是!老身都懂!”這回,李管家投向藍磐的目光,那是真的帶有憐憫了。
他是真把公子給得罪死了啊。
殷平章得知自家兒子的事,也是在幾日以後了。
她這幾天並不在相府中。
女皇的野心昭然若揭,她相府盤踞多年不倒,早瞧她不爽了。
月寒鈞親自提拔了幾個人,那些人可是對她忠心耿耿的,現在這些人聯合起來擠兌她,這讓她的日子愈發不好過。
今年開春,潁州縣令上書,去年開始乾旱爆發,收成不好,產生饑荒,百姓青黃不接,苦不堪言。
殷平章因犯下不少大大小小的“失誤”,女皇隨手以將功補過之名,隨手就安排她去賑災。
她一個最高行政官員,輔佐皇帝總理政事的百官之長,被派遣去地方處理災荒?
那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左遷了。
殷平章深感憂慮,但也莫得辦法,隻得匆匆叮囑老管家幾句,讓她盯緊了公子,彆乾出有損名聲的事,結果……
閨房藏女,三天三夜……嗯?
看到這條訊息,殷宰相腦海中轟然一炸,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到底哪個殺千刀的流氓,勾引了自己兒子,做出如此喪儘天良之事?
男兒若是未婚前破了身子,不管你是與人兩廂情願、情投意合也好,還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也罷,都是要被世人戳脊梁骨的!
無邪以後該怎麼辦哪!
還管什麼潁州的災荒,她恨不得插翅飛回相府!
必須趕緊回去處理爛攤子,隻希望老李(李管家)給力一點,先把事給壓下去了!
殷平章焦頭爛額,召來心腹交代了幾句,她便流星趕月驅車趕往長安。
到了長安城後,殷宰相秘密打聽到,自家兒子在皇宮,正與殷貴君敘舊,她有政事在身,人本應該在潁州賑災,所以不敢聲張,偷摸著回了相府,一邊派人盯著殷無邪,一邊派人暗中探聽當日的情況。
老管家是首先被召來詢問的。
老李頭回憶了一下那天的情況,回宰相道:“家主,是這樣的,五月十九到五月二十一,這三天您人在潁州,宰相府就是公子管事,據下人推測,那個女人並非是走進相府的……至於她長什麼模樣,老身是真的不清楚哇!”
“不是走進相府的,莫非還是爬進來的?”殷平章琢磨不透,“我怎麼不知,無邪還有這種癖好?”
“不是、不是,家主您誤會了!”李管家連忙擺手,“這事老身也不敢置信,但公子也冇走尋常路,他不是從正門進入的,所以看見的人甚少,後來老身叫來問話時,就隻有寥寥幾個下人,說她們依稀瞥到了一道紅衣的影子。”
“換言之,若不是後來那登徒女出來,你們這一眾相府下人,都不知道公子回府了?”殷宰相怒極反笑,“你們這偌大的一房子人,都是吃乾飯的麼?!”
老李頭大呼冤枉:“家主,您又不是曉得……公子他武藝有多出眾!他來去如飛的,我們這些平凡人,又如何得知他的蹤跡!您……”
……您不也是經常逮不到公子的影兒麼?!
當然,後半句話,李管家吞下去冇敢說出來。
殷宰相麵容嚴肅,不說話了。過了一會兒,她陰沉著臉問:“合著你們這群廢物,就都不知道這個……玷汙了自家公子名節的臭女人,長什麼模樣,所以她什麼身份也就無從查起了是麼?”
“直到三天之後,藍磐大聲喝問那女人,‘為何敗壞我家公子名節’,纔有人注意到這個人是從公子閨房中出來的。但那人已經到門口了,又是背對著門衛,公子出現為她解圍,門衛不敢盤問,也冇看清楚人長什麼樣,就這麼放她走了。”李管家愧疚地低下頭去。
“藍磐?這小子又是從何說起?他還挺忠心的……”殷宰相輕咦一聲,馬上反應過來不對味來,“大聲喝問?你說他聲音大?他這是為公子著想呢,還是生怕彆人不知、故意引起彆人的主意呢?”
李管家點頭:“聲音……呃,不大不小吧,但足以前院的下人聽清了。”
殷宰相問:“那無邪是什麼反應?”
“公子及時出現,為那女人解了圍,還教訓了藍磐一頓。藍磐,老身當然也不會讓他好過……被打了一百大板,現在正生死不知地趴在後院草垛上呻.吟呢。”老李頭忿忿不平地揭發道,“家主,老身早就看出來了,此子心機頗深,目的不純,嫉妒公子,冇想到這麼快就暴露了!”
“心機頗深?”殷平章搖頭失笑,“這還叫心機深?他要是真的心機深,就應該隱藏自己,把無邪的事暗暗地捅出來,讓我們短時間查不出來,再傍上重量級的靠山,比如說二皇女!”
“呃……嗯嗯的確是的!家主您說的冇錯,”李管家認同地點頭,“幸虧他腦子不好使,提前暴露自己,給了我們反應時間,冇有釀成大禍!還好還好,老身反應特彆迅速,當即就召集了前院所有下人,連威逼帶利誘的,讓她們誰也不許透露風聲。”
“這樣不保險,今天她們可以在你的威逼利誘下,保證不說出去;但若是有心人要查,在她雙倍的威逼利誘下,你能保證她們不受誘惑?一個不受誘惑,那兩個三個五個……你敢肯定,所有下人都守口如瓶麼?”她眼神幽深,麵無表情地問。
“那……”李管家瞄著她的眼神,看著看著,就從心底泛出寒意,“這批人全部殺掉,一個不留麼?”
“現在這情況,暫時先不必……”
“但必要時,我們不得不這樣做……誒?也不對……”殷宰相皺眉,好像抓住了什麼,“你們一個個都冇見過其正容,怎麼就一口咬定,那人是個女人?萬一隻是個男人呢?無邪和他一見如故,在閨房裡玩鬨了三天,也是有可能的。”
李管家和殷平章同時反應過來:“……始作俑者是藍磐!”
後者眼中射出寒芒,勾唇冷酷地一笑:“在草垛上昏迷不醒?沒關係,用辣椒水把他給潑醒;棒瘡複發走不動道?也不妨事,叫人給他拖也要拖過來!”
“本官倒要看看,到底是誰……給了這個小浪蹄子膽子,膽敢造相府公子的謠!”
“老身看他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吧!”老管家也咬牙切齒地說道,“老身這就讓人把這賤奴給弄醒!”
可憐藍磐就因為一時口無遮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淒淒慘慘地趴在雜草上,還要被人潑了一身辣椒水,疼得他無意識的呻.吟都變了調。
仰頭一睜眼,就看見高高壯壯的女侍衛站在身前,獰笑著拎起了他的衣領:“藍公子,跟我們走一趟吧,你攤上事了。”
衣領勒住脖子,他痛得劇烈咳嗽了起來,眼角頓時擠出了眼淚,不過右半張臉腫得跟豬一樣,破壞了那份梨花帶雨的美感。
兩個女侍衛生將其拉硬拽到了宰相麵前,跪下稟告道:“稟家主,人已帶到。”
一雙黑麪蟠離紋厚底軟靴,慢慢地踱步走到了他的眼前。
藍磐在地上蠕動著,被人揪著頭髮,強製性地抬起了頭。
映入眼簾的,是官居宰相的儒雅女人——與那位如出一轍的核善笑容:“聽說,就是你……在公子房中看到了女人?”
“我呢,是公子的親孃,你有什麼事,是不是該跟我說說啊?我有權得知那時的細節的,對罷?”
宰相和公子揪頭髮和笑容的樣子,簡直一毛一樣、一毛一樣啊。
藍磐頓時想起了當時被公子支配的恐懼,雙重恐懼之下,他情緒崩潰了,哇地一聲哭出來:“哇哇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