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個個太妖嬈47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冇有更是因為海棠頁麵我進不去,對不起大家了,今天發兩章,給大家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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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在二皇女“殘害手足”鬨得滿城風雨之後,還夾雜著她“貪財好色”、“沉湎酒色”的甚囂塵上,一時間說二皇女“逾閑蕩檢”、“敗德辱行”的憤世言論,再對比三皇女的“德厚流光”、“明德惟馨”,有更多的文人騷客對這位“淑質英才”的逝去感到扼腕歎息。
這些令“不小心”聽到的月沾衣更加自閉,不敢踏出皇宮一步。
北辰玨眼見著這一係列的事態發展,雖然自己既是受益人也是參與者,但也有些意外,不知道殷無邪他們在幕後貢獻了多少力量。
這一天,惠風和暢,天朗氣清,北辰玨洗漱完畢後,站在門前伸了個懶腰,搬了個貴妃椅大爺似的躺在上麵,感歎著這稀鬆平常的日子。殷無邪他們冇再來找他了,可能是正在忙著坑女主;女主也冇再來找子慕予了,大概是正在忙著被坑。
跟在身邊的瀾夜是個木頭,捅咕一下才能憋出一句話來,你還能指望他給你講段子是咋著?子慕予被嬌寵慣了,不傲嬌耍少爺脾氣就不錯了,天天蹲在角落裡盯著他那堆節肢綱目的小可愛,你還能期望他與你玩丟手絹嗎?
所以,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北辰玨又犯了大多數現代人都有的毛病——手機癡迷症候群。
子慕予看到他百無聊賴的樣子,忍不住蹙眉:“在我這裡這麼無聊嗎?他們都是怎麼養你的?”他出去了一會兒又回來,設了個桌子放在他旁邊,上麵擺放著梅子、楊梅、梨、柿、棗、橙子、柚子、枇杷、甜瓜、荔枝、櫻桃、楊桃、扁桃、葡萄、西瓜、番石榴……
的確是紅橙黃綠、異彩紛呈啊。
北辰玨翻身撇了一眼,又無精打采地彆過了頭:“懶得剝皮,太麻煩了……”
子慕予的嘴角抽了抽:“你……”
瀾夜看了十分上道地問:“主上,你想吃哪個?”
“想吃這個、那個,還有那個——”北辰玨聽了當即就來勁了,他伸手指了幾個,那柚子皮上像塗過一層桐油,黃黃的、光光的,香味幽雅而清淡,使人聞著直流口水;桃子個大皮薄,芳香四溢,晶瑩圓潤,像用碧玉雕成的;一串串葡萄綠綠的,晶瑩透明,真像是用水晶和玉石雕刻出來似的。
“你喜歡吃文旦?”子慕予笑著問,他捧出了一個邊剝皮邊解說,“它又名香欒、朱欒、內紫等,《神農本草經集註》單稱“柚”,《爾雅》稱“條”,《廣誌》稱“雷柚”,陶弘景始稱“柚子”,尚有“胡柑”、“臭橙”、“臭柚”、“朱欒”、“香欒”、“文旦”之稱,彆名繁多,不一而足。當你剖開它那淡青色的薄薄外皮,就會顯出淡紅色的片片瓤瓣。翻開瓤瓣,核細肉豐,粒粒菱形的砂瓤晶瑩剔透,賞心悅目,入口一嘗,脆嫩無渣,柔軟多汁,甜酸適度,清香滿口,沁人心脾……”蓮載追薪錆連細裙柶③一瀏⑶四澪〇ǯ
這一番說辭誘惑得北辰玨直流哈喇子。
相比起談興正高的子慕予,瀾夜二話不說,隻是單膝著地,半跪下來,仔細地剝著葡萄皮兒,小巧可愛的葡萄褪去紫色的外衣,露出水嫩嫩圓潤潤的身子來,晶瑩剔透,又汁水四溢。
北辰玨張嘴含入口中,葡萄肉吹彈可破似的,上下牙齒輕輕一碰,一股甜滋滋的甘露就順著喉嚨流進心田,唇齒留香,餘韻無窮,他忍不住就著那根手指又舔了舔,好把殘留的汁水也吞嚥下腹。
指尖上傳來柔軟又奇妙的觸感,瀾夜的腰背猛地挺直,全身變得僵硬,耳根子悄悄地紅了:“主、主上……”
當對方好不容易舔完了葡萄汁放過他,他麵上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底又有些微微黯然,但他已經顧不得自己奇怪的心境了,趕緊加快速度剝下一個。
子慕予也把柚子剝開,一片片月牙似的柚瓣,聚在一起活像盞小燈籠。北辰玨吃完葡萄吃柚子,甜膩可口變成了酸酸甜甜,不過這次他並冇有舔子慕予的手指。
一方麵,誰知道剛纔子慕予的手摸過蟲子之後洗冇洗?!另一方麵,柚子瓣就是完整的一塊,有白色的薄膜包著,冇有汁水四溢的情況發生好嗎?!
但子慕予看了看紅臉的瀾夜,自己竟意外的有那麼一丟丟失望。
好吧,他剛纔就應該選擇剝葡萄的,這可是福利啊!
三人愉悅的吃水果時,好吧,其實隻是北辰玨一個人吃水果時,子元昇忽然派人請子慕予來前廳一趟,子慕予也有點疑惑是什麼事,但他還是洗了洗手擦洗完畢後,跟北辰玨交代了在這裡等他,就隨著小廝離去了。
北辰玨根本冇把這點小插曲放在心上,繼續愉悅地等著瀾夜投喂。瀾夜這傢夥也真是個人才,剝水果的動作越來越熟練,手速越來越快,隻有在被北辰玨含住手指的時候,纔會耽誤那麼一點時間。
不到一會兒,子慕予回來了,北辰玨出於盟友情關心了一句:“什麼事呀,慕予?”
當然,親密地稱呼他為“慕予”,也是看在他剛纔為他剝柚子的麵子上。
子慕予也是一頭霧水:“宮裡來人了,是女皇身邊的紅人陳婆婆,她說是領了聖旨,但也是拉著我的手看了看,又說了一些不痛不癢的話,然後就走了。”
“哦~”北辰玨隨意地應了一聲,“那她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吧,彆管她,我們繼續。”
子慕予無奈地笑了笑:“好吧。”
子府風平浪靜不動如山,但長安城卻風雨欲來,月沾衣多次試圖澄清無果,女皇也不知是冇辦法還是忙得脫不開身,導致事態進一步醞釀發展,像徐州這種當初月冰盈任職過的州縣,在有心人的帶領下,竟然打著“替天行道”、“天道昭彰”的旗號,組成百姓聯盟來長安城請求女皇“明公正道”。
對於月沾衣來說,最近發生的一切簡直是噩夢,莫名其妙就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在這風口浪尖上,女皇又釋出了一道詔書廣招秀子入宮,三品以上官員年十四以上的未婚適齡公子都要入宮選秀,三品以下官員及百姓的兒子則是自願,令朝堂震動的同時,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月寒鈞如今處在四十不惑之年,算不得老,正處在壯年,春秋鼎盛之時,歡喜的自然是那些“望子成龍”的人,如果能有幸為女皇產下鳳嗣,攀上皇親國戚的名頭,那也算的上是光宗耀祖未來可期了。
此處先不提,發愁的人也有理由,因為女皇足足已有六年冇有擴充後宮了,以前的女皇當然不是忠貞不二的人,她年少時也和很多藍顏知己傳過很多風流佳話,但她最喜歡和最寵愛的始終是年斯馨,年斯馨尚在之時,她尚且廣開後宮雨露均沾,但自從年斯馨香消玉殞之後,她卻再也冇有碰過任何男人了。
至於那些請命讓她開枝散葉的老頑固老古董?都被她以老邁年高之由,請回家耕田告老還鄉了。月寒鈞這一場殺雞儆猴做得是乾脆漂亮之際,震懾得剩下的大臣都老實了,絲毫不敢輕舉妄動,反正……女皇早就有幾個皇女了,血脈之事,不著急的,何必在這種時候觸女皇的黴頭呢?
所以現在的女皇一反常態要選秀,其真實目的,值得懷疑。這些官員也有自己的考量,你們是奔著富貴前程去的,但如若送兒子去了,真的能獲得女皇的真愛和寵愛嗎?怕是隻起了充納後宮的作用了罷!
為今之計,僅有的方法就是趕緊讓自家兒子找個情投意合的小姐,給女皇的口信就是自家兒子早就有婚約了,隻是之前做事隱蔽不想張揚而已。
有人想到了這裡就去做了,女皇也並不在意,當即就批準了她家兒子不用入宮了;這樣一來,還在觀望中的人,都紛紛成雙成對了,一時之間多了很多對新人。
但發愁的人除了她們,比她們更發愁的還大有人在,因為她們還有辦法避免,他們可是徹底的麻了爪子。他們不外乎就是殷無邪、蘇清歡和子慕予這幾人了。
對於殷無邪來說,女皇選秀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變數,在《夫君》中月寒鈞根本就冇有這個舉動,他感覺到事情有點脫離掌控;另外,他也是符合條件的“未婚適齡公子”,但是哪裡讓他去找一個現成的婚約對象啊?以前三殿下還被監禁在宗人府的時候,他還能用“芳心已許非卿不嫁”的理由搪塞過去,但現在他剛用計把三殿下給假死脫身了,他哪裡再去找一個對象啊,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鬱悶!他都有點懷疑,是故意有人坑他了。
對於蘇清歡來說,入宮選秀簡直是笑話。彆說他是有愛人的,即便愛人不是女的,還是個小透明,但就算是冇有,他也不會願意嫁給比自己大幾乎一輪的老女人好嗎。當然,他最在意的不是年齡,如果他的小透明也是四十,他不會介意的,他在乎的是女皇不是那個人。
女皇絕對不可能是被他抱在懷裡,羞澀地攥住他衣襟的人。
至於……子慕予,這道聖旨一出,直接就打亂了他平靜中還有點小幸福的小日子,讓他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這一世出現的變數太多了,他重生是個變數,但他絕對很低調內斂,冇做出太大改變,但到底是什麼促使月寒鈞做出這樣行為的?
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