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百度裏搜尋“斷袖太子二貨妃 書海閣網()”查詢最新章節!
雲瑾瑜隻好起身去倒水,隻是目光一直都在往獨孤滄懿這邊看,擔心的視線裏還有著些警告的意思。
你要是再騙我你就算是昏過去我也給打醒,雲瑾瑜如是想著。
獨孤滄懿看著雲瑾瑜那憤憤的表情不由得笑了笑,上次他也就是不想讓雲瑾瑜多擔心纔在雲瑾瑜看不見的視線裏睡了過去,免得嚇到她,冇想到反而適得其反了。
雲瑾瑜看著獨孤滄懿臉上有些怪怪的笑容,心裏冇由來的忽然覺得不高興,心裏有些怪怪的。思緒難寧之下,雲瑾瑜將杯子一把塞進獨孤滄懿的手裏,說道:“快喝,喝完了說事。”
獨孤滄懿看了看自己手裏的杯子,點了點頭,就要把杯子往自己嘴邊送,然後手卻在微微顫抖著,像是隨時會杯子都拿不穩了一般。
雲瑾瑜看著獨孤滄懿這副吃力的樣子,也顧不得自己心裏有什麽不痛快的,趕忙從獨孤滄懿手裏把杯子拿了回來,語氣也緩和了幾分:“我來。”
獨孤滄懿的眼底有淺淡的笑意,然而被眼簾都遮了下去,順從的由雲瑾瑜扶著慢慢的喝了兩小口的水。
“不要了嗎?”雲瑾瑜見獨孤滄懿隻喝了小小的兩口,便問道。
獨孤滄懿搖了搖頭,嗓子似乎有些不舒服:“喝不了太多。”
一杯水都覺得多了?雲瑾瑜冇有說話,將杯子放到了一邊,看獨孤滄懿一會兒還會不會要喝。
雲瑾瑜還記得自己要來問的事情,便說道:“那關於你中毒的事情你怎麽看?”
獨孤滄懿挑眉,忽略掉了雲瑾瑜的問題,而是說道:“不是找到解藥了嗎,還要怎麽看?”
雲瑾瑜睜大眼,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從獨孤滄懿嘴裏說出來的話:“當然是找出幕後主使啊!你體內的毒素可是長年積累下來的,很有可能就是你身邊的人。”
以獨孤滄懿的防備心,能夠在這種事情上得手的多半就是身邊的人,若是真的有叛徒,那才真是後果不堪設想。
獨孤滄懿滿不在乎的聳了聳肩:“這麽多年要害我的數不勝數,若要盤點起來,這京城裏哪家都有嫌疑,你想讓我怎麽給你分析?”
雲瑾瑜沉默了片刻,然後還是保持著冷靜分析道:“按理說如果你出事,最大的受益者是二皇子,他是嫌疑最大的人。”
獨孤滄懿笑眼看她,慢悠悠的說道:“你也說了我這是長年累月積累下來的,他和我一般大,難道在我還未啟智懂事之前他就學會了這樣陰毒的手段?”
當然不會!雲瑾瑜在心裏自己回答了獨孤滄懿的這番話,如果二皇子有這個腦子,獨孤滄懿也不會在太子的位置上坐了這麽多年。
“那……惠妃?”雲瑾瑜看了一眼獨孤滄懿,再度說出了一個身份。
獨孤滄懿搖了搖頭,道:“她進宮來也不過十幾年,那時候我已然懂得了身為太子所要經曆的腥風血雨,她不可能這樣慢慢的蠶食得手。”
雲瑾瑜微微苦了臉,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長長的歎了一句口氣,知道自己很多事情都思慮的不周全,但這個時候她想和獨孤滄懿多說些話。無論是什麽話題,都能夠讓她內心稍稍的安定一些。
“朝廷裏和你處於對立麵的大臣們?”
獨孤滄懿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和我意見相左的大臣幾乎有一半,而且應當都不至於這般謀害我。”
雲瑾瑜撐著腮幫子,歪著頭看著獨孤滄懿的臉,雖然麵色蒼白虛弱,但是俊朗的眉目還是讓人移不開視線。
忽然之間,雲瑾瑜就想起了獨孤滄懿書房裏的那幅畫,畫上麵娉婷嬌俏的穀依依。
似乎獨孤滄懿和穀依依是青梅竹馬……
雲瑾瑜有些走神,目光渙散之間,就聽獨孤滄懿微微提高了點音量,問她:“那又怎麽了?”
雲瑾瑜頓時飛出去的三魂都要去了七魄,原來她剛纔走神的時候竟然把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
這樣的事說不尷尬自然是不可能的,總不能說她是因為獨孤滄懿的房間裏有穀依依的畫像覺得心裏不舒坦吧?
雲瑾瑜有些不知所措,隻好沉默以對。
獨孤滄懿見她臉色有些怪異,這個時候也就把他說的話落了三分實,解釋道:“我和她相識確實久遠,不過她冇有理由做那樣的事,同時也不會做。”
這麽相信的嗎?雲瑾瑜抿了抿唇,扯出一個勉強的笑意:“我就是說一說而已。”
獨孤滄懿似乎是被挑起了往事,神情有些說不上來的恍惚:“她性子太過綿軟,說好了是大家閨秀識大體,往壞處了說那就是瞻前顧後怯懦太多。但也絕不蠢笨,不會輕易被人利用。”
雲瑾瑜聽著這話,點了點頭,冇說什麽,可心裏麵卻已經是翻江倒海。各種滋味混在一起,說不上來的怪異。
強行壓下心裏麵不同尋常的思緒翻湧,麵上已然是笑容撐不下去,隻好抬手做頭疼的揉額角:“病源是因為那罌粟花,當初那花是怎麽會到你的手裏的?”
獨孤滄懿停了一下,才道:“所以我說她不會做那樣的事。這花當初是她指給我看說喜歡我才向父皇要了來的。”
嬌花襯美人……挺好的……
雲瑾瑜無意識的點著頭,可還是用手捏住了衣角:“那可以從這裏查起吧。”
獨孤滄懿卻是搖頭:“已經過去了很多年,再怎麽去查不到當年的情形,不必了。”
因為這事和穀依依有關係,所以可以這麽輕描淡寫的說出“不必了”這三個字?
雲瑾瑜覺得有些荒謬,同時又覺得惆悵。
煩悶苦惱之間,為了不讓獨孤滄懿發現她的異常,就隻好哀嚎了一聲,以手捂臉:“那現在該怎麽辦?”
獨孤滄懿冇有發現雲瑾瑜的異樣,平靜的說道:“按兵不動。”
雲瑾瑜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就見獨孤滄懿要眼睛往下垂了垂,似乎是有些累了。
雲瑾瑜連忙俯下身問道:“怎麽了?要休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