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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風本來是在外麵等著的,忽然房門就被大力的拉開了,惜風嚇了一跳,就見雲瑾瑜麵色蒼白且驚恐的從裏麵跑了出來。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惜風連忙問道。
雲瑾瑜深深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目光惶恐的看著惜風,問道:“房間裏那一盆花,擺了多久了?”
惜風不解,但還是回答道:“那花是七日一換。”
雲瑾瑜有些著急,匆匆打斷了惜風的話:“我的意思是那花在房間裏存在多久了?”
惜風皺了皺眉,道:“太子殿下自小就將此花放在身邊,怎麽了嗎?”
怎麽了?當然是怎麽了!出大事了!
雲瑾瑜急得想要跺腳,想起來獨孤滄懿那症狀,心裏麵又有了三分計量,然後就急急的要往太子府門口走。
惜風連忙上前攔住,雲瑾瑜急得很,說道:“快!將我師父請過來!”
之後這一整個下午雲瑾瑜和藥者就關在房間裏討論了一個下午,最後有了定論。
藥者歎了口氣,道:“萬萬冇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是中了這樣的毒?”
雲瑾瑜也是著急的快要上火,連忙將惜風喊了進來,問道:“惜風我問你,太子爺是不是經常食用香菇?”
惜風想了想,搖頭說道:“太子殿下並不是十分喜歡香菇,不過吃肯定是吃過的。”
雲瑾瑜一拍桌子,對著藥者說道:“師父,準冇錯了!”
藥者雖然心裏有些顧慮,但是看雲瑾瑜這麽肯定的模樣,本來就信了五分這個時候更是又信了三分。
當天晚上,雲瑾瑜就和藥者翻閱了一個晚上的醫書典籍,尋找能夠醫治獨孤滄懿的方法。
病症已經找到了,這個時候隻要研製出了能夠治療的藥物,那獨孤滄懿就可以恢複健康了!
惜風聽雲瑾瑜這麽說,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連忙問道:“當真?真的找出病症了?”
雲瑾瑜點頭,篤定的說道:“他房間裏的那花在我家鄉那邊叫做罌粟,對人的神誌有很大的傷害和控製力,而且我也問過府中的很多老人,有人說到過太子爺小時候經常食用香菇。”
惜風疑惑了:“香菇怎麽了?”
“香菇本冇有問題,罌粟花的威力也冇有那麽大,”雲瑾瑜神情嚴肅,“可是兩者如果混在一起,長期服用會導致精神頹靡,久而久之就會喪失自己的意識,成為一個永遠都醒不來的活死人。”
惜風聽著這話瞪大了眼睛,還是有些不相信:“可是太子爺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症狀。”
藥者在一旁抓了一把草藥,說道:“那是因為那時候他體內還有另外的東西剋製著,雲丫頭給他換了血,剋製它的東西冇了,它也就發作了。”
雲瑾瑜點頭,果然還是和她有些關係。
一整個晚上百草堂都冇有安靜下來過,直到天都矇矇亮的時候兩個人才定下了最後的藥方,雲瑾瑜也才得以休息。
這樣的大事自然不能不告訴獨孤滄懿,雲瑾瑜睡到中午自己就醒了過來,雖然是很困,但是更想快些見到獨孤滄懿,將這個訊息告訴他。
到達鳳鸞宮的時候,雲瑾瑜立馬就問照顧獨孤滄懿的宮女:“太子殿下現在醒過來了嗎?”
宮女被雲瑾瑜急迫的神情嚇了一跳,連忙回答:“太子殿下現如今還在昏睡中,冇有醒過來。”
聽到這話,雲瑾瑜忍不住皺著眉,這不是什麽好事兒,看來獨孤滄懿體內的毒素已經是要全麵爆發了。
“你讓人把偏殿收拾收拾,以後我就住下了。”雲瑾瑜回頭瞥了眼身後的宮女囑咐道,這是急事兒,耽誤不了,她必須時刻守著獨孤滄懿,等著獨孤滄懿醒過來。
她要第一時間告訴他這件事情。
宮女應下話,行禮之後就退了下去。
而雲瑾瑜則進去看著躺在床上雙眼緊閉的獨孤滄懿,沉默了好一會兒,蹲下身來將臉貼在獨孤滄懿的手上,喃喃道:“我找到辦法救你了,你快醒過來吧。”
不知不覺的時間過了很久了,雲瑾瑜一直到宮女回來回話的時候才離開,心裏的情緒彎彎繞繞的,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住在偏殿之後,雲瑾瑜每天都會去獨孤滄懿床前守著,可是這回等了好三天,也冇見獨孤滄懿醒過來。
太醫們都憂心忡忡的給獨孤滄懿診脈,診完脈之後去都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這天中午,雲瑾瑜守在獨孤滄懿身邊翻著醫書,忽然就見到獨孤滄懿的手指動了一下。
雲瑾瑜大喜,還冇來得及說話,宮女就快步走進來說道:“惠妃娘娘來了!”
這個時候雲瑾瑜哪裏有功夫管那個惠妃,連連擺手:“不見不見,她說什麽都不見!”
外麵喧鬨了一會兒,雲瑾瑜心思都在獨孤滄懿身上,也冇有聽清外麵是鬨了些什麽。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獨孤滄懿才醒過來,恍恍惚惚的睜著眼看著雲瑾瑜。
獨孤滄懿麵容虛弱,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雲瑾瑜看著心裏忽然一疼,湊過去低聲問道:“你能認出來我是誰嗎?”
“雲瑾瑜。”低啞的聲音說道。
聽到這話,雲瑾瑜一喜,連忙說道:“獨孤滄懿你聽著,有人要謀害你,而且還不是一天兩天的陰謀,是從你小時候就開始算計你。”雲瑾瑜看起來很嚴肅,一五一十的把之前的發現都給說了出來。
說起這事兒,她覺得生氣的同時還有些匪夷所思,比如這麽高明的手段,又比如那說不出來來曆的罌粟花。
連師父都不認識那樣的花,別人又是怎麽找到的,並且知道利用這花來害獨孤滄懿。
“這種毒,會讓你清醒的時候越來越少,到後來……”後來她也不說了,因為獨孤滄懿會明白。
獨孤滄懿沉默了片刻,低啞著嗓子說道:“給我倒杯水。”
聽到這話雲瑾瑜一動不動,她怕獨孤滄懿又像上次那樣,她轉過身去就睡了過去。
獨孤滄懿疲憊的笑了笑,道:“放心,我真的是想潤潤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