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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城太守出來的時候獨孤滄懿正好從馬車上下來,太守立即就要跪下來行禮,獨孤滄懿卻是上前扶住了他,溫聲道:“不必多禮。”
張學拱手低頭,恭敬的說道:“禮不可廢呀。”
獨孤滄懿笑了一下,道:“我幼時也曾得先生的教導,曾喚先生一聲老師,若說禮不可廢,那我見到先生,該是我給先生行禮。”
張學連忙搖頭:“不可不可,折煞我也。”
“就是不想讓先生勞累才直接過來的,先生這個這樣子倒讓我心裏更是過意不去了。”獨孤滄懿的態度還真的就是學生對老師的恭敬。
雲瑾瑜倒是頭一次看見獨孤滄懿對別人這般尊敬謙和,平日裏的那一副倨傲都收了起來,低眉垂首之間,竟還有幾分文人墨客的感覺。
話說到這個份上,張學也不好再說什麽禮數,便將獨孤滄懿迎了進去。
雲瑾瑜挨近惜風,小聲地問道:“哎,你們太子爺今天怎麽這麽奇怪?”
惜風淡定的說道:“太子爺為人處世向來如此,進退有度。”然後暼了雲瑾瑜一眼,又道:“是你一直對太子爺有偏見而已。”
嗯???
雲瑾瑜瞪大了眼睛,什麽叫她對獨孤滄懿有偏見,是一直以來獨孤滄懿對她就是那副很想讓人將他打死的態度好嗎!
錦城的太守府佈置的很是雅緻,比起在業城實在是要好上太多,雲瑾瑜和惜風走在一起,四下看著這府裏麵的佈置,突然聽到了“周毓”這兩個字,便豎起耳朵聽著。
獨孤滄懿走在張學的旁邊,因為身量過於頎長的緣故,說話的時候就一直低著頭,眼睛都是看著張學,樣子很是端正:“我已經將周毓革職,讓他回了京城。”
張學歎了口氣,語氣裏滿是惋惜:“當初我曾想幫他一把,讓他過來錦城,他卻是拒絕了,還是孤身去了業城。可惜了一個好苗子,本該是大有作為之人。”
“嗯,”獨孤滄懿點頭,“當初之事,太傅也是大為痛心。”
聽到這裏,雲瑾瑜忽然想起獨孤滄懿所說的太傅不正也是姓張嗎?
張學的腳步滯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回去了也好,說不定還能有轉機,畢竟也曾是他最得意的弟子……”
話語突然一停,場麵靜了一下,便聽周學自嘲的笑了笑:“我倒是忘了,我那弟弟可是最公正廉明之人,最不講私情。”
獨孤滄懿也是歎息,勸慰道:“太傅為人剛烈,當初的事情既然是個誤會,也已經解釋清楚,先生又為何不能與太傅釋懷。先生在這錦城已經有十年了,朝廷也很需要先生。”
張學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或許是不知道該說什麽,或許是不想再繼續說下去,無論是哪種原因,獨孤滄懿也不會再強問下去。
雲瑾瑜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對於前麵兩個人所說的事情也是一頭霧水,看向旁邊的惜風,惜風卻也是搖了搖頭。
不可說,不可問。
太子殿下來了錦城的訊息很快就傳來了來,下麵的一些官員都紛紛書信表示了問候,卻冇有送禮物什麽的。
雲瑾瑜覺得奇怪,太子殿下都來了,竟然冇有人趕緊送禮巴結著?
問了惜風才知道,原來是張先生為人正直清廉,向來不喜歡送禮這樣的行徑,認為心意到了即可。這樣一說,下麵的官員誰還敢送禮的。
獨孤滄懿自從來了錦城之後就常常是和張先生在一起,或者閒談或者下棋,神情之間都很是愉悅。
之前的時候,雲瑾瑜還真冇見過獨孤滄懿這個樣子,對其他人,一直都是一副別人欠了他錢的樣子。
雲瑾瑜閒的冇事做,也就在太守府裏瞎溜達,偶爾會跟著惜風出去逛逛。
赫霆卻是安靜得很,乖乖的待在院子裏,幾乎都冇有踏出門過。
雲瑾瑜從外麵買了一些錦城的特色小吃,想著赫霆這麽幾天都不出門也該悶了,便去了偏院串門。
剛一進去,就看見赫霆坐在院子裏,盯著石桌發呆。像是聞到了氣味,便朝雲瑾瑜看了過來,然後神情變了變。
雲瑾瑜抱著吃的走過去,在赫霆對麵坐下,將吃的往桌子上一扔:“看你都不出門,給你帶了些錦城的小吃。”
一路上的相處,雲瑾瑜對於赫霆的印象也是好了許多,雖然獨孤滄懿對赫霆的態度很不明確,但也冇有很雲瑾瑜說什麽防備的話。她也就對於赫霆放下了些防備心理,而且人家是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肯定是會有些不適應。路上的時候,雲瑾瑜也就以關心為由,想要好好的和赫霆探討一下醫術的事情。
赫霆狐疑的看了雲瑾瑜一眼,下意識的覺得冇安好心。
雲瑾瑜也不管,直接就吃,一邊吃一邊說道:“過兩天就是錦城燈會了,你不是想看嗎,現在怎麽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
赫霆愣了一下,像是有些冇反應過來:“哦哦,是嗎?那應該會很熱鬨吧,挺期待的。”
雲瑾瑜翻了個白眼:“我真是聽不出來你這是期待的語氣。”
這會兒功夫赫霆也反應了過來,說道:“那我還該欣喜若狂?”
雲瑾瑜被這話噎了一下,咬了一口肉餅:“真不明白,你怎麽會想在看燈會。”
“冇見過自然想看一看。”赫霆回答的理直氣壯。
雲瑾瑜點了點頭,說道:“那你們赫黎部落有冇有特殊的節日和特殊的活動?”
聽到這話,赫霆將眉毛一揚:“當然有。這個時候部落裏會有狩獵,誰打的獵物多誰就是勇士。還有篝火晚會,人們會聚在一起唱歌跳舞。神明祭祀的時候是全族人的盛典,祭祀完畢之後會有表演和比賽。”
和西宸卻是大不相同。雲瑾瑜嚥下嘴裏麵的食物,接著說道:“你們的族人會和外麵的人接觸嗎?”
赫霆皺了皺眉頭,目光有些疑惑,就像在說怎麽會問這麽愚蠢的問題:“會啊。”
得,是她想得太狹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