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啊摸
青梨跟賀蘭木剛走出謝府的門,一輛馬車也正好在府門前停下,原來是甘瀾下堂就直奔謝府,跟走出來的青梨對上眼神,臉上的神情實在精彩。
“你來做什麼?”
青梨看她臉上青白交錯,笑著上前:“今日阿姊堂上那一席話叫我無地自容...我特來探望謝哥哥的傷情,想不到哥哥竟為我做到這地步..”
青梨說著也攏起手帕作抹淚的動作,語氣誠懇:“還要謝謝姐姐提醒,今後我一定好好待謝哥哥,不辜負他一片赤忱之心。”
甘瀾眸子射出的視線銳利,咬牙道:“你拿他當什麼?你想起來就要的物件?閒暇時的逗弄?告訴你,你休想!”
青梨麵不改色,朝甘瀾福了福身子,下階梯往馬車上去,身後還有甘瀾氣憤的聲音:“你休想!”
車伕拉馬往賀蘭府去。
“今日來回奔波,逃學真累啊....”
青梨閉目養神,頭靠上賀蘭木的肩,將手放在他的掌心。
賀蘭木垂首看著她閉眼小歇恬淡的姿容,難以跟她方纔跟甘瀾伶牙利嘴的模樣聯絡上。女郎許多姿態恐怕是照貓畫虎學來的,他勾起唇角笑,視線落在她的唇上。
***
馬蹄落在青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青梨不是被這聲響給吵醒,是被賀蘭木給親醒的。
她拖長鼻音哼了一聲。他忙鬆開她,語氣歉疚:“對不住,怪我冇忍住,阿梨,你繼續睡罷。”
她睜開眼,見他似個偷吃東西的稚童一般手足無措,哪還有方纔在茂氏麵前正經行醫舉動有章的模樣。
她笑起來說話的聲音含糊不清:“冇事...阿梨給你親...”
賀蘭木喉頭滾動,朝她傾身過去,噙住她的唇,已不用她教,他已將她吻的嬌聲籲籲。
這時候青梨覺察到他身上有一種不同於旁人的特性,梧桐山常年學醫,賀蘭木根本不會掩飾自己的慾望,他若有慾念,她一下就能捕捉到。
她被他吻的七暈八素,他的手卻是直直垂在兩側,不敢逾矩摸上她的腰。
她心裡有種空落落的感覺,纏吻中她的手則在他的胸襟前摸啊摸,摸啊摸,最終摸上他的結喉,柔荑在上勾弄。
他悶哼一聲,又覺她另手往下摸到自己的腰腹,玉白的腰帶被她弄的鬆散,被她摸過之處皆點燃起一股無名之火。
行醫之人於男女之身無比熟悉,賀蘭木當然知他是因著什麼...情急之下拉住她的手,聲音沉悶:“阿梨....”
女郎嘴角還有曖昧的水液,髮絲不知何時勾纏在他脖頸上,咫尺的距離,她朝他吹了口氣,似話本子裡妖精施法時的動作。
“木,我不想你難受....”
賀蘭木竭力壓製那邪火,坐的離她遠了些,垂著眸子,道:“不,我得跟父親親自稟過,你我兩家互換庚貼...賀蘭族的人一生一世隻一妻子,我如今心意已定,阿梨,我隻怕你....”
天爺啊...青梨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斷,為何這些人都想將她娶回去...上輩子她妻也做過妾也做過,再不想拘於這內宅之中。
更何況...她若嫁了一個,也一樣脫不了其他人的角逐。到時又背上一個負心名號,她不願再吃那被幽禁深宮,一箭穿心的苦頭。
故而強顏歡笑道:“你長居梧桐山,難道還非要拘泥於這種世俗麼?”
賀蘭木眉心微皺,正要開口問,馬車外響起賀蘭秋的聲音。
“這是我家的馬車!”
賀蘭秋打了一天馬球實在過癮,身上汗津津的,扔下常宏上了馬車,先是咋舌車內二人逃學,後又品出這怪異的氣氛,最終一雙眼睛轉啊轉,到了賀蘭府還邀青梨再進去坐坐。
“下回罷!今兒實在是累了。”青梨笑著拒絕,轉坐上自家馬車。
天色還早,馬車緩慢行駛在街上,冬月跟車伕並坐,一眼瞧見在茶樓的門口站著的人,忙道:“小姐,是孟曲,正朝咱們招手呢。”
“你裝冇看見。”
“不行啊,那臉上裹了紗布的可是趙公子?他走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