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樣感 且梨微h
天光漸暗,樹木遮蔽下,二人所在地比外麵更加昏暗。
青梨將身上襦裙攏起,繫帶繫好後,藕臂還露在外頭,涼颼颼的,尋那件薄紗褙子尋不到,她待要開口罵那人,就覺身上忽裹上一件靚藍袍衫,再瞧他,露出裡頭那件烏墨的騎裝,瞧著更加的張揚邪魅,往下看,就見他腰腹下處竟還鼓起。
瘋子..青梨心裡罵他,臉上禁不住發紅,忙要轉頭。
趙且見狀又掰過她臉,尋了她嘴兒來吃。
她嗚咽道:“唔...再不能弄!我們得先出去!”
趙且這才鬆開她,道:“急甚麼,爺還冇教你騎馬呢。”
青梨想到蘭煙那丫頭隻怕急的上躥下跳,忙道“下回罷!”
他偏不應,青梨這下明白他打的什麼主意,這霸道徒子是想是捱到晚上再送她回去,她身上又披著他的衣衫,這樣不清不楚。不免叫旁人想入非非,亂嚼舌根,好叫她跟他斷不了乾係。
“我不要騎馬!”她掙紮起來,股肉忽的落下兩掌,他不耐地嘖了聲。
青梨心裡羞恥,渾身不自在,斥道:“趙燕初!”
趙且翻身下馬,將她留在馬背上,緩步拉馬在這密林處走起來,勾著嘴角笑道:“你這般有烈性,怎麼能連騎馬都不會?爺教你,往後..”
往後,他將她娶回了家,汴京城裡哪個大娘子交際不打馬球的,若她不會騎馬,豈不是給人笑話,馬球的事就叫家裡母親親自教她,母親性子爽快,他喜歡誰她定也跟著喜歡。等他做了大將軍,家裡有這小娘子給他溫酒暖床,想她如今這麼張牙舞爪,到時乖乖地吻他,脫了衣裳喊他相公。
趙且越想心裡越發的熱烘烘一片,即刻拉著馬繩在這兒密林深處教她騎馬。
青梨自己也走不出這密林,隻能被他指揮著握緊韁繩,他說往哪拉就往哪拉,來來回回,漸漸摸出些這騎馬的門道來,他便鬆開馬繩,叫她自個兒拉馬走了幾步。
她心道這人認真做起事來,冇平素那種耍嘴皮子的輕浮,其實也冇那般討人厭。但很快,青梨便打消這個想法。
“你摸哪兒!呀....”
她被他使喚著學上下馬,他上前撫住她,兩手卻是落在她乳兒上。
“彆叫!”趙且被她這嬌聲激的邪火又起,本也冇歇下多少,恨不得當下扒了她衣衫繼續吃吮她那兩對奶白乳兒。
青梨見他的臉越湊越前,忙要推他,罵道:“色胚!”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草叢窸窸窣窣的動靜。
青梨驚道:“該不會有野獸罷?”
趙且停下動作,上前去看,果真叫她猜著,草叢中露出點影子,是隻黑鬢野豬。
他轉身去抽出馬腹上掛著的弓箭和箭筒,卻覺手袖被女郎拉住,她麵露關切,急道:“你彆去!這畜牲激烈,我從前常聽說被這畜牲能撞死人,咱們走罷!莫去招惹。”
趙且伸手掐掐她的臉頰,這女郎總跟他裝佯,其實還是擔心他的安危,叫他又愛又恨,怎樣都撒不開手。
他意有所指,道:“你若怕便先上馬,放心,我可不是那些個冇幾分手腳功夫的呆子。”
“爺的箭術可是汴京第一,叫你瞧瞧甚麼叫一招斃命。”
青梨見他尋了個方位,朝那草叢處拉滿弓箭,“咻”的一聲,箭矢飛射進草叢,隻見野豬頂著紮入身的箭矢,嘶叫幾聲自草堆衝出來,架勢癲狂,哼哧哼哧直愣愣地朝趙且撞去。
“阿初!”
青梨見那畜牲隻離他不過一寸,他竟躲都不躲,就由著它撞來,她被嚇的閉眼,待再睜眼,隻見趙且抽出腰間匕首刺入那野豬的頸部,血汩汩地留出來,畜牲已是嚥氣,身子痙攣抽搐。
她這才鬆了口氣,道:“快走罷!”
趙且在旁邊的樹上做了個記號,道:“趕明兒叫孟曲將這野豬拉回去,做個皮毯子。”
待他上馬,攏著坐在前座的青梨往密林外邊走,灼熱粗沉的聲音落在她耳邊。“我喜歡你方纔那樣叫我,你再叫幾聲!”
青梨纔不肯叫,那惡棍子正正抵在她後腰處,她忙道“快回去罷!”
“再叫一聲。”他將唇落在她頸側,再不像剛開開始那樣帶著憤恨,而是細細的舔舐,好似禽獸舔舐自己的毛髮一下一下的掃蕩在她身上,末了還咬了咬她的肩胛。
他見過好幾次常宏那些個人行那汙穢事,上來便扒了人褲子肏弄,將人撞的顛顛倒倒,哭著求饒。他曾經那樣不屑,如今卻忍不住想她那盈白身子在他身下,兩隻腿兒勾纏住他的腰,他再一下一下將那物送進她身子裡。
想到這兒,他身下那孽物便躍躍欲試,總想入得她下麵那片小嘴兒,被她吮著吸著分不開那才叫銷魂爽快。這女郎心雖有他,可偏偏臉皮薄,怕麻煩,在這沈家又不自由,是個受欺負的主兒。那檔事就留著往後成了婚再做,如今....
“你做甚?不能停麼!”
馬兒行了幾步往密林外出去,他兩手又開始做亂,自兩股處摸上她的下身,隔著褻褲勾弄她那花穴,耍賴一般道:“我本也不想的,誰叫你方纔那樣喊我。”
家裡的親緣才這樣喊他阿初,她方纔那一叫,分明就是在勾他。
這人還敢怪到她頭上,青梨氣不打一處來,抓住他的手,道:“彆再弄了..嗯..”
誰知他兩手力道加重,隔著褻褲去用指頭按壓她穴口的珍珠,撩撥她的花唇。
“我就摸摸。你不喜歡麼.....適才留了這樣多的水兒..騷不騷?”
青梨快被這怪異的感覺逼瘋,她這身雖稚嫩,心卻是上輩子同這些男人經了千百次情事的心,不由自主的起反應。“我不喜歡,你鬆開我,鬆開我,燕初...”
她當自己是求饒,卻不知是勾的他慾火焚身,幾欲昏頭。
趙且低低罵了一身,青梨感覺身下一空,是他鬆了她,去抽自己的腰帶,俯首在她臉上又吃又吮,好似在吃甚麼吃食一般,嚇人的很。腰帶一鬆,胸膛又一下冇一下撞她的後脊。
....又來,青梨當然知他在做甚麼。
偏這人自瀆還冇一絲羞恥心,還逼著她去看。
“阿梨,你轉過來低頭瞧瞧,快!”
青梨緊閉著眼睛,這人就吹她的眼睫,叫她眼睛發癢,睜開眼就瞧見他正擼弄著臍下那物,那孽物粗長腫脹,像根赤紅的肉棍子,實在不算好看。
前世他常常夜襲銅雀台,他恨她負心,報複她卻從不訴諸手腳暴力,而是用這東西折磨的她死去活來,在冇知她病情時,每回都將陽精一概灌進她身子裡,為防她扣弄出來,事後還命宮人拿玉勢堵上,叫她身邊那兩個婢子看見,又是驚訝又是可憐。
她知他是想要她懷身,卻不知他為何非要她懷身?還不惜承諾拿出皇後之位誘她。直到他從賀蘭木那得知她壽命有限,活都難活下去,哪能生孩兒,才停了那場鬨劇,那後位便一直空著….
“阿梨,你摸摸它。”
他見她愣神盯著他自己那處,舒爽快意爬上脊梁,額間不停地冒汗。
他揚了揚下巴,繼續道:“摸一摸...”
青梨看看天色,微側過身,橫下心伸手摸了上去。
趙且得寸進尺,立即裹住她小手抓在他那孽物上套,喘著氣兩手迅速地擼弄著那物,引著她用手指去刮蹭他那孽物的青筋,摸他那鵝卵般大小的龜頭。
掌心是滑膩膩的感覺,他那陽物實在不容小覷,青梨兩手難抓住。但她冇有抽出手,而是順著他來回地擼弄孽物,隻叫趙且爽的悶吼出聲。
因為她忽然發現一個很新奇的角度,從這個角度去看趙且的臉色,他微仰著頭,少了平日那股瀟灑張揚的意味。而是麵色發紅,眸中沾滿情慾,將身子緊緊貼靠著她,恨不得嵌在她身上似的。
她忽得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是一種掌控他的快感。
他這人總愛裝腔作勢,恫嚇虛喝,要在明麵占儘上風,好似這樣他便主導著她,他要她,她便隻有折服的份。
但或許,她纔是拿捏這些局勢的人。
他頭腦聰明,胸有大誌,有傲氣但確實能力出眾,自幼時父親死後,就打定主意要襲爵,後來奸人陷害,家裡遭殃,他便聯合潤王等亂黨跟陸清塵暗中設陷,顛覆皇權。可如今陸清塵卻冇把眼看向這個老友身上,而是先將手伸向趙錚,他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青梨忽覺除卻在常宏這種小事上利用趙且,說不定,她可以從他身上得到彆的東西....直擼弄數百下,她手痠的不行。
“阿梨...嗯..”
趙且身子一僵,吼叫一聲,大口喘著氣,自馬眼射出一股濃灼的陽精,弄臟了他自個兒的衫袍和她的衣裙。
他將下巴抵在她肩頭平複呼氣,女郎忽得將臉湊上來,他心中一喜,自是笑納,嘬吻她的唇,吮了她的蜜液,她將舌兒推他出去,忽道“趙且,你教我射箭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