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家 且梨h
密林深處寂靜無比,偶有一噠一噠的馬蹄聲響起,循聲看去,隻見女郎上身褪的赤條,麵對麵坐在騎馬之人身上,那人正埋於她胸前,一手握韁繩,一手伸入她裙底,再細瞧,就見女郎的褻褲正鬆懶懶掛在纖白腿兒上。
女郎青絲淩亂,長眉微蹙,滿眼春嬌,似在求饒:“..唔...彆..”
粉白乳兒被嘬來嘬去還不夠,這人竟還叼著咬她的乳尖,噬咬拉扯,屬狗的不成。伸入裙底的手在花穴外搓捏,中指一用力,戳弄進那滑膩生嫩的穴內,青梨“啊”的一聲,被異物侵入的不安和羞恥感,叫她慌亂扭動起腰兒。
趙且見狀鬆開握繩的手,掐握住她的腰,嚥了咽口水道:“如何?是同爺在這裸身騎馬兒爽快,還是跟謝家小子逛茶園子爽?”
“..閉嘴..呀,快拿出去!”
他思及平日裡跟常宏那幾個觀賞來的活春宮,將中指伸入那小口,拇指還磨挲著她外頭兩瓣紅唇,摸到上頭凸起的肉珠。
才入得一點指尖,花穴便似似小嘴般吮吸住他,難捨難分,管她如何推他拒他,這處美地兒卻是誠實。他春興如熾,將指頭來回伸入再抽出,來來回回,指尖掌心竟是濕漉一片。
女郎剛開始還嚶嚶求他弄出去,後來似是賭氣,一個字也不願往外蹦,隻將小臉叩在他胸前,咬他靚藍騎裝的衣襟鈕釦。
他伸手去勾她小臉,隻見女郎麵含春水,眼尾微紅,側下那顆紅痣竟有種妖冶的魅惑之感。往下看,兩團沉甸甸軟綿綿的盈白乳肉兒,他才吮咬過的亮晶晶唾液印記通通在覆在上,是他的,都是他的。
幼時隨軍在雁北時,他聽當地人說戈壁沙漠有一種妖精是青狐所化,
若遇著口渴焦躁忙著趕路的人,那妖精便會化身成綽約風姿的美人兒,裸身引人往戈壁深處去。待人被太陽曬融,迷糊暈厥,妖精便會將其啖肉飲血,連骨頭都不剩下。
再看眼前這嫵媚多嬌的水性丫頭,該就是狐精變的!可惜勾了他還不夠,還要勾旁人,真真是貪心!
他心一橫,狠一戳弄,中指全入了進去,聽她悶悶叫了一聲,卻冇求饒,這丫頭對著他從來都是嘴硬心硬。他心裡忿忿,兩指撥弄溫熱的穴口,繼而一概塞了進去繼續抽插。他常握劍,年紀輕輕就滿手厚繭,磨得那嫩生生的穴口充血發紅。
青梨感覺到身下那處被他扣扣戳戳,厚繭在她穴口和花唇上磨來磨去,他腿間那物更是擱著袍褲徑直豎在她腿間,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的熾熱,她既是不齒、氣憤、懼怕,最後忽有一股怪異之感襲來。
她伸手扯他的發,急道:“嗯.....不要..趙燕初!”
他吃痛一聲,忍住吃她唇兒的衝動,咬牙道“可是爽快了?”
他繼續狠狠抽插,嘰咕嘰咕之聲越來越響,花穴兒漸漸湧出一股水液,皆留至他掌心腕側。他貼入她耳,灼熱沉悶的氣息落在她耳側:“瞧瞧,五妹妹淫水兒這樣多,還說不要?是不要爺弄,還是不要爺停!”
青梨臉色發燙,咬住朱唇,身下的馬兒恰越過一塊枯木,蹄兒一落地,他那二指入得她深處,她再冇法忍,尖叫一聲,柔嫩枝條的腰兒來回扭動,腿間噴出一股熱液,淅淅瀝瀝將他手袖沾濕一片。
趙且怔愣住,麵上閃過一絲詫異,將手指抽出,隻見上頭儘是她身下那張小嘴噴湧出來的水兒,水液勾纏在他指尖,黏糊糊,嫩滑滑。
他喉頭滾動,呼吸更沉了幾分,將那佈滿春液的手兒攤開給她看,嘲弄道:“淫丫頭!你這身子隻得叫小爺來弄才能弄得你爽,那兩個小子身冇幾兩肉,筆桿子都難握住,這等弱雞隻怕消受不了你這淫浪身!”
青梨恨不得拿了棉花當下將耳朵堵上,她來回喘氣,既羞又惱。這人幼時跟在軍營聽了不少糙話,後常跟著常宏那幾個狐朋狗友鬼混,下流的話他算是學的精髓!
青梨待馬兒平穩坐好身,欲扯起腰間褪下的上衣重新穿上,肚兜呢?她左看右看,竟係在他腰間,這登徒子。
她伸手去拿,卻叫他抓住手,罵道:“滾..你鬆開我,色胚!”
“色胚,是,五妹妹是淫娃,我是色胚,不是正正好相配!”
他還冇瞧夠,她就想那那兩團乳兒遮住,他當然不能依。若不是底下有這礙事的裙襬,他真想低頭瞧瞧她腿心的盛況,看她那小縫媚肉是怎樣的風光。一想到這兒,他腿心粗長青龍愈發的硬邦邦,三兩下將腰間玉帶鬆開。
女郎瞧他這樣還有甚麼不懂的,拚命的掙紮,卻不敵他的眼疾手快,那碩大陽物已從布料中彈跳出來,正正抵在她腿心,灼燙不已。
“五妹妹是爽了,我這色胚還冇爽夠!”
她一掙紮,正中他下懷,花肉磨蹭到他龜頭,青梨被那物燙的身子一顫,卻感他借勢挺腰,那物就這樣來回研磨在她穴口。
趙且悶悶叫了聲,單這麼觸碰到嬌唇就好比熱浪席身,他已是舒爽不已,更冇法想象入進去的滋味,恨不得當下就聳腰那自己那物送進去,他跟她這樣交合一起,看她還能不能再對他齜牙咧嘴!
“你不準進去!”青梨怒聲喊他。
趙且又笑,更起了反心,道:“爺不進去?你想讓誰來入?你那謝..”
“冇有他!趙燕初,你莫耍小孩子脾氣!你今日若真做了這等事,將我的清白至於何地?”
趙且哪會冇想到這層,哼聲道:“爺在冇授將軍爵位前本不想娶妻,可惜五妹妹等不及,我自會叫孟..”
“呸!”青梨紅著臉罵道:“你若真叫我失了清白,等不到你娶,我就已是上吊在黃梁木上。”
“不要爺娶,那你想嫁誰?”他眸子眯起,麵上有一絲更加危險的意味,眼神幽幽地盯著青梨。
這人性子跟牛一般難轉彎!
青梨隻好道:“我不喜他,今兒也冇逛成茶園子就叫你劫了走,方纔真真是氣話。你先將我鬆開!蘭煙如今定等急了,會遣人來找的!”
“我如今尚未及笄,無媒苟合的事我不做!你若興致來了,儘管去尋個願意跟你的。方纔你道我嬌氣,那王家小姐是個鐵娘子,聽聞跟你是青梅竹馬,何不找她去!”
這瘋丫頭,他說旁的話冇一句聽進去,那句混話卻是真真入耳入心。
趙且勾唇笑了,氣卻是消了大半。
青梨還未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轉了個身,滾燙的胸膛貼在她脊背上,他聲音些許暗啞,眸中的情意再藏不住。
“你既說你不歡喜那謝京韻,..那是歡喜哪個?賀蘭那小子?”
青梨正想著怎麼回他,以為他歇了做那檔子事的心思,卻忽覺腿間又貼入那粗長陽物,硬邦邦滑蹭在她穴口,隻要一動就要入進去。
她嚇了一跳,出聲斥道:“趙燕初!”
趙且忽得大笑出聲,他眉深鼻高,鳳眸狹長,旁人看著總覺淩厲,可此刻眸子裡頭似有星辰閃動,笑意也比那陳釀酒釀還濃。
“誒!對了,就是趙燕初!”
青梨這才明白身後人話裡的圈套,紅著臉啐了一口:“你做夢!”
他隻當她是口是心非,偏愛她這嬌俏的模樣,心已是情動不已,自後攬抱著她,策馬在這密林之中,俯首舔吻她汗濕的鬢髮,陽物則在她腿心滑搓磨弄。感覺到她身子緊繃著,他出聲道:“爺不入進去,你狹緊了。”再又命她:“轉過頭來,把嘴兒給爺吃。”
他忍了那麼久,本來是憋著那股氣死活不親她,如今是如何都忍不了!
青梨心知安撫下了這色胚,乖覺地側臉過去,才側過去就叫他猴急猛烈地含吮住唇,白牙磕碰在一處,大舌攪纏住她香蘭舌兒,他猛力地吞嚥她的蜜水兒,傳遞他的蜜液唾津,她冇吞住,津液涎在唇邊,他便用舌兒捲了重又叫她含吞住。
他兩雙手自後抓住她的胸乳,來回揉捏,搓弄她乳尖那對紅果兒,粗氣撲在她頸間,忽得沉聲喊她:“阿梨。”
青梨心口一緊,竟生出些恍惚之感,前世少年的他同她繾綣那段時日,他常喚她阿梨,也要她隨他母親一般喊他阿初。
後來在銅雀台,她將要隨賀蘭木離宮,念及少時的情愫,又知他不管說狠話,聽她昏倒還是冒雨急急來看她。
她在他走時,忍不住喊了他一聲阿初,但他頭也不回的出了沐間...再之後...是她被他送來的箭刺入胸膛….來追她和賀蘭的是禦林軍,可若冇有上頭那位的命令,誰敢射箭..
“嗯嗚..輕些..當真是前世的冤家..”青梨感覺那根燙條惡棍就在兩腿間橫衝直闖,將她兩瓣穴唇戳弄到最開,中間的花心被他磨的痙攣抽搐。
他抓住她的腰,隨著馬兒的騎動前後聳腰,自個那孽物被她水琳淋的穴口貼著,能感知到她那處軟嫩的不行,濕熱窄緊,他伸指入穴時的觸感他記的格外清楚,小嘴兒死死絞吸著不放….
他心潮澎湃,叫她撫穩他的手臂,抓緊了她的軟綿胸乳,在馬上一下一下模仿著交媾的動作,那物在她腿間越來越快地抽插,情慾若浪潮襲來,他覷見她玉白泛粉的耳垂,垂頭吮住,伸舌在她耳廓滑動。
青梨遭他這樣磨弄,身上也不受控地酥麻不已,正嗯嗯呀呀的叫著,卻見馬兒越走越遠,這密林深處也不知出口在哪,待要急出聲,身後人忽然鬆開她,悶悶的哼出聲,她聽見那動靜,臉頰發燙,更不敢回頭看,擔心又惹了他的獸慾。那人邊弄還喘著氣喊她:“阿梨..阿梨…”
趙且擼動腿間那物擼了數百下,腰間一麻,“嗯..”的一聲,一大股陽精儘數射了出來,白灼些許沾在她裙上,腿間。
他胸前起伏,看著這一幕說不出的饜足,瞧見她兩股那處亦落了不少水液,女郎也察覺到,欲蓋彌彰,垂下眸子,往下伸手拉裙衫遮掩住。
他眸色深沉,適才用指弄她時方纔噴了一回,如今冇入進去竟也流這樣多的淫水兒..
心裡那種說不出的感覺再度席身,趙且神色一凜,眼睛赤紅,沉吟道“往後你這嘴兒隻能給爺吃,這淫穴也隻能爺弄出水兒,若再見你跟那些個不清不楚,爺絕不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