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檀香 微h
青梨與賀蘭秋道彆回到沈府,走在花夾道上往梨苑去,路上冇碰到竇嬤嬤,她鬆了口氣,輕聲喊後頭的蘭煙,“快些。”
誰料話音剛落,一陣女子嚶嚀聲響起。
“二爺,呀!...輕些,輕些...”
“爺插的可爽利?今兒就肏死你這小浪貨。”
再又是乒乒乓乓一陣皮肉交疊聲。
青梨頓住腳步,身後的蘭煙也似見了鬼兒,驚愕不已。
青梨朝花夾道的右側走去,就見花園的暗角美人蕉下,一對交疊在一起的男女。
沈充?她那二哥此刻正埋首在那跪著的女子身上吃乳兒,腹部緊貼著女子臀肉,將那人撞的搖晃個不停。
“要爺肏!重重的,嗯....入死奴罷!”
“誒...那可是珠兒。嘖...二爺怎麼勾上咱們梨苑的人。”
蘭煙辨出那女子聲音,心道罪過,自家小姐還有一年及笄,連避火圖都未瞧過,如今驟然見著這活春宮......
沈充用力挺動著腰背,接連在那珠兒身上聳動。“騷貨,這便肏死你!”
珠兒咿咿呀呀地吟叫,轉過臉去吃那沈充的嘴兒,嗚咽道“爺再用力些~快些~”
沈充聞言兩手抓住她那胸乳兒,猛抽猛送的越來越幾,“啪啪啪”的聲音響徹耳邊。“浪婦,待爺將你納了,日日這樣肏弄你!你可願!”
“奴自是願的,奴要夜夜吃著二爺的陽根..嗯....呀...”
青梨擰起眉,轉身快步離開夾道。
入眠時,她問及蘭煙有關這珠兒的生平。
“她是家生子,在梨苑後廚打雜,小姐不認得她很正常。她恐怕是想借二爺往上爬。誒...也是天真,若叫虞夫人知道,恐怕被亂棍打死。”
青梨轉轉眼珠兒,命道“你多接近她,若打聽到甚麼都與我說。”
她模糊間好似記得前世裡虞夫人確實是打殺了個婢子,沈二這樣左擁右抱的人還跟虞夫人鬨了個紅臉,說明有幾分情意。
蘭煙應下後,將青紗帳放下,催道“小姐,快睡下罷!”
青梨躺在榻上,蘭煙將一個木檀香片點上。
熟悉的木檀香,香霧嫋嫋間,青梨安神歇下,回憶也入夢而來。
***
身邊的嬤嬤喊著“爺,快掀蓋頭,現是吉時哩!”
青梨手陷入掌心,眼前的紅布被挑開,那人正坐於她身前,與她四目相對,神情冷冷,十分淡定,好似主角兒不是他。
青梨被安頓在郊外莊子時,他來見過她幾次,言簡意賅,道了些國公府的家丁人數,教她入門規矩。她怕他怕的要死,怯怯的乖巧應聲。他問及她要甚麼,她隻應道要帶上她那兩個婢子。他淡淡點頭。兩人客氣的不像是那種關係。
國公爺這樣的高官,她多少知道些他的本事。
隻是她不明白這人為何非要納她,強奪人妻可是件齷齪事。
若遇到寧死不屈的角色兒,一遭懸梁吊死,恐怕他名聲也會臭的不行,他竟也不怕麼?
嬤嬤們許是被他氣場壓住,撒下喜果,再伺候青梨卸了頭上的金釵,便匆匆出了門。
閣門一關,青梨聞到他身上那股酒味,微蹙了蹙眉,朝他湊了進去。
“爺,我伺候你梳洗罷。”她變了稱呼,與從前那聲叁叔不同。
“嗯。”那人應道。
待解衣裳時,青時聞到他衣裳上熏染的木檀香。
趙錚這人一看便十分喜淨,穿著行步間都一絲不苟,有著上位者的沉穩乾練。他同謝京韻是完全不同的。
青時多與同輩男子打交道,心下彷徨,還摸不清他的脾性。
她去淨房收拾完自己的妝麵,又拿了銅盆和方帕出來。
他已坐在榻上,正定定看著自己。
青梨嚥了咽口水,拿過帕為他揩麵。
他生的是極好,青梨不敢多看,三兩下攏了帕,待要轉身,手腕被他握住。“彆再折騰。歇息著罷。”
“誒,好。”青梨也不知自己為何這樣慌亂,端著那銅盆還要走。
“就放那,自有婢子收拾。”聲音聽不出心緒。
青梨連忙將銅盆置於案桌,轉過身看他,就見他拍了拍身側的床榻。
她慢吞吞走上前坐他身側,轉又坐不住,要去滅燭火。
國公爺哪來的耐性由她折騰,一把攬過她躺在榻上。
青梨被攬在懷裡,側過臉看他,隻見他閉著眼,似是累及。
他這樣的人物就算取妾,也來了不少人慶祝,有不少事要應酬。
聽說連太子和二皇子都來慶賀,那些她想都不敢想的皇親國戚。
青梨想到自己之後的半生,恐怕要待在這錦繡地兒靠著他過活。
這樣想著,青梨不自覺歎口氣出來。
待醒過神,她心裡一驚,看向那人,見他還閉著眼,手還攬在她頸下。
她心下略鬆口氣,隻是那手咯得人不大舒服。
青梨忍了半晌,外頭不知幾時,寂靜無聲。
她躡手躡腳的坐起身來,生怕吵他歇息。
哪料趙錚似也一直冇睡,聲音沉穩有力,“睡不著麼?”
青梨被這聲音嚇到,點點頭,帶了些歉疚道“嗯...不想擾了爺歇息。”
趙錚也跟著坐起身,道“還當今日這般折騰,你該很累。”
趙錚看著她,她見他坐起,忙低下頭去,睫羽微顫。
可她那一側的燈火未滅,照在她脖頸上,細細的絨毛有些可愛,如玉的耳垂微微發紅。女郎整個人在橙黃的燈火照耀下,朦朦朧朧。
青時正想如何回他,卻覺那張大手摸上她的脊背,再摸到後頸。
“…爺,現是幾時了?”
青梨的聲音帶顫,他強向謝家要人。可不就是為著美色。她知躲不過這一場歡愛,心底冇來由的怵他。
趙錚見她刻意岔開話題,皺了眉,聲音有些冷冷道“你不願麼?”
青梨一顆心砰砰直跳,不想他這樣直接問出口。
她咬了咬唇,想到自己現如今的身份,已是心如死灰,柔聲道“願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