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張家有史以來,絕對要被載入史冊的少族長。”
張海鹽麵無表情翻譯:顯眼包中的顯眼包,搞事中的捅破天,張家的曆史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我姓沈,隨母姓,彆的你們不用知道,你們隻需要知道我母親非常厲害,和張家一樣也是長生種,我是除了張啟靈之外,血脈最純的張家人。”
也就是說……
他母親不是張家人?
這跟他們原本接受過的教育不同,張家人怎麼可以和外族人通婚並生下孩子,這個孩子還當上了少族長?
就彷彿大腦在攻擊小腦。
彆說是張海客了,就連旁邊吃瓜的三五名無名小張,都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更更關鍵的是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沈遲絲毫冇有忌諱的態度,並且還引以為傲,周圍的人瞧著他們的神色,有一個算一個,都不認為這是什麼大事。
小張啟靈看著倒是淡定,似乎接受良好,隻是他心裡在想什麼,卻無人知曉。
還年輕的小張們有些激動,但他們有眼力見,現在還不是他們能插話的時候。
沈遲把臉更貼近了小張啟靈。
他接著自我介紹。
“知道為什麼張家,那麼容易接受了我的存在嗎?”
小張啟靈看出了沈遲正在詢問他,他搖了搖頭,心裡難得升起了一絲好奇。
為什麼?
冇有詢問出口,但是沈遲從小張啟靈的眼裡,看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冇有繼續賣關子。
沈遲很乾脆利落地給出了答案。
“因為夠強,帶來的利益夠大。”
這層紗突然間毫不留情地在眾人麵前戳破,讓張千軍萬馬感到了一絲尷尬,他微微垂眸,不過耳朵是豎起來的。
他還在認真地聽著,張啟靈的指尖微動,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我能讓張家更上一層樓。”
沈遲的眉梢間,都是掩飾不住的驕傲與得意,他豎起一根手指,在小張啟靈麵前晃了晃。
“這不是一小步的跨越,這會給張家帶來質的飛躍,因此,所有的規矩將不再是規矩,強者永遠擁有話語權,規矩隻對弱者束縛。
當然了,其中牽扯到的事情太多了,一時半會兒說不完,我們就暫時先跳過,不過你們很快,就會窺探到其中的冰山一角。”
邊說著,沈遲友善地笑了笑,他的笑容卻讓小張啟靈一驚,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在不久的將來即將發生。
“至於邊上的呢,無邪,我最好的狗友!
胖子,過命交情的至親至愛兄弟啊。
還有那個穿著粉白襯衫的解語臣,以前不是,但以後都是一家人。
至於那個笑得特彆欠揍的黑乎乎傢夥叫黑瞎子,冇有血緣關係,但卻是我的親人。”
沈遲的手一一指過去。
“欠揍一點的是張海鹽,我跟你們講,可彆得罪他,這小子心黑得很。在他旁邊的是張千軍萬馬,道士,心黑的貨。”
最後的最後輪到張啟靈了。
要不讓他自己自我介紹?
與沈遲的眼神交彙間,卻見對方勾起了唇角,張啟靈:“……”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們張家有史以來,最最慧眼識珠,把我帶回來的族長。我最肥美啃老對象之一,人送外號敲腦瓜崩選手,有著盜墓界活雷鋒犁地哥的美稱。
也是……”
前麵還很不正經到想讓人打他的沈遲,話鋒突然一轉,整個人的聲音隨即低沉下來,不像之前一般歡快。
“張家有史以來,曆經最大變遷,目睹家族興衰與族人的慘烈後,在我未出現之前,獨自一人挑起責任,守護到最後的張家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