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快攔住他!”
一聲低吼自帳篷裡麵響起,守在外麵麵的張家人,立刻有了行動。
“少族長,抱歉,你暫時不能出去。”
兩隻小張掀開帳篷的簾子進來,迅速攔在了出去的路口處,張開著雙臂,嘴裡說著客氣的話,眼中卻滿滿都是警惕。
小張們之間的訊息流通得非常快速,自家的少族長什麼秉性,他們哪怕冇有親自見識過,也道聽途說瞭解過……
和現任的張啟靈性子不能說一模一樣,隻能說毫不沾邊。
也不知道族長是怎麼帶出了個,明麵上完全是他反義詞的崽兒。
“嘖,我是少族長,你們敢攔我,是要造反嗎?”
兩個小張:“……”
“不是造反的話就乖乖挪一邊去,待會真打起來誤傷你們就不好了,人生在世多長點心眼,除了我,其他人的話挑著聽就行。”
沈遲的嘴角緩緩蕩起一絲笑意,他看著明顯被他話怔愣住了兩個小張,心道還真是“單純”好玩。
還是冇有被汙染過的張張,逗起來有意思啊,瞧那反應,多好看!
利落地往旁邊一挪,又躲開了背後,張啟靈抓向他的手,沈遲長了嘴巴就是用來說話的,所以此刻他的嘴也冇停歇著。
“畢竟……他們遲早有一天都成了老不死的,而我,還有大把的青春年華,你們年紀還小,註定要被我繼承,以後聽誰的話,用腦子多想想!”
??!
不是,這對嗎?
沈遲的歪理,乍一聽很有道理,細細想來,也確實有道理……
但……
多年來的張家教育不斷在告知著小張們,這不對,非常的不對,這是以下犯上,忤逆長輩,冒犯族長……
可以說,伴隨著那一句話的落下,現場比沈遲要麼地位高,要麼輩分高的張家人,都被內涵了一遍。
純粹是當著他們麵,用大蔥抽他們的臉!
嘶。
是可忍孰不可忍!
“反了天,你個大兔崽子!你找打!”
黑瞎子蹦起來的功夫,有人極快地往他手裡麵塞了個冰涼涼的棍兒,低頭一看,這棍子莫名眼熟。
待到看清棍子的模樣,又順著那隻遞過來的手方向看過去,簡直出乎了黑瞎子所料,給他遞棍子的是解語臣!
龍紋棍啊龍紋棍,萬萬冇有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被遞到瞎子的手上,隻能說沈遲你這傢夥,還是太招人“恨”了些!
再一次避開,張某人伸過來的臭爪,順帶著一腳踢向了黑瞎子揮過來的棍子。
“尿尿的手洗了冇有啊?敢摸我!”
“你敢用棍子捅我,大膽,我可是張家少族長,你死心吧,我是絕對不會愛上你的,族規不允許,所有人都不會允許!”
稍稍與眾人拉開了安全距離,他指指點點,決定超常發揮!
“黑瞎子今晚精神病情惡化,為了張海鹽的幸福著想,解語臣又深夜唱歌咬人,無邪被他咬下了一大塊肉。
胖子阻止途中被無邪屁崩了,陷入重度昏迷,族長和族老們阻止不及被狂犬感染,張海客和張千軍萬馬嘗試救援,結果不幸把自己紮成了半身癱瘓。
咱們連夜走,不要繼續待在裡麵了,現明天還得應付外麵一群人呢,煩不煩?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彆跟我說你們明天還得跟他們扯一波,我們的時間很寶貴。”
最後的最後,沈遲長歎一聲,彷彿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他怒吼。
“尤其是少族長我,真的冇有時間跟你們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