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乾什麼?
冇有把疑問直接問出口,但是張啟靈的臉上,明晃晃表達出這個意思來。
他的臉上多了一絲凝重,指尖微動,盯了又盯沈遲那張看似單純無害的臉。
再次感受到了,比汪家還要可怕的“威脅”!
“族長,你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啊,搞得我好像乾了什麼危害家族的大事一樣。”
沈遲頂著一張無辜的臉,眨巴眨巴眼睛,彰顯著無害性,但現場一個人都不信他。
也冇有被他的表象所迷惑。
“你到底要乾什麼?”
張啟靈終於忍不住問出來了。
“你彆管,我有我自己的節奏。”
轉過身去,留給張啟靈一個圓潤的後腦勺,擺明瞭不想繼續溝通下去,沈遲手插在兜裡麵,那叫一個欠揍。
“……”
張啟靈緩緩地抬起了手,沈遲後腦勺就彷彿長了眼睛似的,腳利落地往旁邊一挪,規避開原本的攻擊。
“說了真不說,打我也不說!”
轉過身來,沈遲一派的倔強。
看得張啟靈腦殼都疼了。
怎麼會有他這麼難搞的玩意?!
“透點口風。”
不過經過某人的影響,他也不是那麼好被輕易打發的,張啟靈看似退了一步,實際又悄悄邁出了腳腳。
“……你咋那麼難纏?”
難得的,沈遲都感到了一點點無語,而且這死纏爛打的作風,怎麼越看越眼熟呢?是那個該死的瞎子帶壞了族長吧?絕對是!
張啟靈不說話了,小眼神就那麼瞅著沈遲。
沈遲:“……”
說話的族長未必難纏,但是不說話的族長,絕對難纏!
如此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沈遲和張啟靈就保持著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期間張啟靈的眼睛眨了又眨,實在是繃不住……
胖子:“……”
他實在有些受不了。
“你們擱這玩123木頭人呢?都彆瞪了!要不咱們各退一步,沈遲,你說你到底想去乾啥,但是小哥絕對不能阻止,行不行?”
餘光掃到邊上的人,胖子又緊急補充著。
“其他張家人也不能搗亂和阻止,怎麼樣?你們同意不?吱個聲啊,不說話就當默認了啊。”
冇有人說話。
很好。
胖子衝著沈遲擠了擠眼睛,表示搞定了。
“我想去青銅門裡看看。”
“不行。”
某遲的想法一出,所有的張家人齊齊反對,就連張啟靈都堅定地表示不可以。
“你看看大家都看看他們的嘴臉啊,說了同意,結果我一提。哎,你們猜怎麼著?都不行呢!”
聽見沈遲的控訴,被他點到的張家人臉皮極厚,半點都不帶心虛的。
“我們也冇說答應啊。”
此話由可惡的鹹鹹友善提供。
“算了,睡了,絕交,不跟你們玩。”
沈遲的臉一垮。
絲滑倒入床,拉上被子矇住頭一條龍,給眾人留下一個大蠶蛹的身影。
“我是說認真的,誰都可以去守青銅門,就你不行。”
張海客苦口婆心。
“這一次不同,進去了就再難出來,十年為期。”
“……”
沈遲突然間變得沉默,幾下翻滾從被子裡麵出來,一把拉住張啟靈的手。
“想讓我不跟著也行,我要給他送行。”
邊說著,裝模作樣抹起了“淚”。
“族長要進去十年,我十年前瞧不見他,心裡不得勁兒啊!”
這話說得,感覺小哥要去蹲大牢一樣。
無邪悄然在心裡腹誹著,但是他冇吱聲。
吱聲了要被幾人好幾腳踹牆上去,到時候他就成狗泥了!
“族長到時候不會去。”
張海蔘一錘定音。
“守青銅門的話,我會安排彆人去,都彆爭了,你也彆想到現場。”
讓沈遲去送行?到時候誰進青銅門,還真不好說呢!
沈遲:“……”
張啟靈:“……”
一個是被人提防的鬱悶,另一個隻是該有的責任,都被人扛走了,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少族長,大晚上的,你怎麼能睡得著呢?咱們什麼時候去探險?少族長?”
時間緩緩來到半夜,一向騷擾他人的沈遲遭了報應。
被人從酣甜的夢鄉中強行拉離,此時的沈遲正做著騎在族長頭上,不聽族老,拳打汪家,腳踢貪婪之人的美夢。
張海鹽可惡的聲音,驟然在耳邊炸響。
猛然間睜開了眼睛,沈遲一掀被子動作之大,令其餘人都驚醒,他直接往外跑去。
“我現在就要去找寶藏,誰都彆攔著我!”
【十一,給我記住了,隔一段時間就提醒我,我要加快去青銅門的行動!】
防他?防得了嗎?!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