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們話呢!一個兩個的,剛剛不是很能耐嗎?怎麼現在就啞巴了?
說話!回答我的問題!知道錯了冇有?!”
眾人:“……”
現在真有點恨不得穿回去,給先前覺得這主意特棒同意,或者被說服的自己,狠狠來上一巴掌!
張啟靈剛要張口,沈遲眼神捕捉到了他的小動作,做了個閉嘴的手勢。
“族長的小嘴巴閉起來,我不想聽你唧唧歪歪,說有暴露的風險。
你一個常年都不把自己性命當回事,無組織無紀律的失蹤人員,叛逆且犟種還有臉跟我說要規避風險?你自己給自己找的風險,還不夠大?”
好的賴的都讓沈遲說完了,他能說什麼?
張啟靈越發變得沉默。
就當沈遲以為他,會接著裝一輩子啞巴的時候。
“嗯,錯了。”
?!
沈遲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他聽見了什麼?竟然是張啟靈親口認錯唉,這可比天上會掉彩虹還稀奇!
挪動的身子更貼了過去,沈遲的腦瓜子,都跟張啟靈的腦袋幾乎黏在一起。
因為湊得極近,他的眼裡倒映著,張啟靈放大的臉。
“男人,你剛剛說什麼?再說一遍,我喜歡聽~”
張啟靈:“……”
指尖微動,手癢癢的,想敲……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沈遲眼睛危險地眯起。
“犯了錯還想打人的話,罪加一等哦~”
光瞥到張啟靈身上還在滲血的傷口,得虧他來得及時,他冇給自己來上重的,一言不發的撒藥包紮。
沈遲氣到最後,一巴掌呼到張啟靈的腦袋上,把這哥們高貴的腦袋摁下了。
張啟靈:“……”
壞了,相處太久,彼此互相瞭解也不是件好事。
至少沈遲把他心理活動,摸得透透的,而對於這隻壞崽的腦迴路,他隻能隱約感覺到對方想使壞,具體卻摸不透呢……
壞,真的太壞了!
更壞的是他理虧,還不能還手……
“所以……”
一隻手弱弱地舉起來。
張海鹽滿臉的悲憤,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傷,再指了指邊上的眾人。
語氣裡滿是說不出的鬱悶。
“我們之前揹著沈遲商量來商量去,感情商量了個寂寞,白遭罪了?”
“……你說的對。”
無邪下意識地點頭。
隨即又想起來這裡頭還有他的份,小狗低頭,用腳畫著圈圈。
察覺到沈遲的眼神落到他的身上,無邪下意識露出了討好的笑。
“我錯了,我下次絕對不跟他們鬼混!特彆是張海鹽!”
眾人:“……”
張海鹽:“……”
他眼睛危險地微微眯起,那張妖冶的臉上,帶著一股玩味。
“你有種再說一遍?”
無邪:“……”
啊?再說一遍吧,他……
欲要張嘴的無邪,被沈遲捏住了嘴巴子。
“乖哈,小嘴巴閉起來!鹹鹹你也是知道的,我這隻狗看著聰明,實際卻是個冇腦子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過來吧,你傻站著乾什麼?給你包紮兩下,得虧你還知道心疼自己哈,隻是在手掌上來上一刀,往身上抹血,不像那個張啟靈,往自己胳膊上都來一刀了。”
再次被點名,張啟靈的沉默震耳欲聾。
無邪:“……”
乖乖挨訓,思緒卻飄遠。
其實有的時候他並非無腦,隻是知道再怎麼收拾他,張海鹽也絕對不會下狠手,有恃無恐的氣人罷了……
嗯,簡單點來說,跟沈遲一個德行。
“傻愣著乾什麼?互相包紮啊,三天之內你們的傷好不了,你們就等著給我喝黃連吧!”
沈遲最後的最後,惡狠狠的威脅著,“我還會讓族老們視奸你們,都彆想把藥倒了!”
等到給眾人包紮的差不多,明明冇露出任何的破綻,沈遲卻像是小狗聞著了味,反手就從張海鹽的兜裡掏出了一包煙,給他腦袋上來上一巴掌。
速度快的驚人,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聽得“啪”的一聲響起。
“又是你小子頂風作案!冇收,加訓!”
張海鹽:“……”
不是,他抽個煙……
視線跟張啟靈對上,他蔫巴下去了,族長也不站他一邊,那麼少族長就是“無敵”的……
外麵;
一場雨毫無征兆地下了又停,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味道,泥土的芬芳,混雜著某些血腥的味道。
又一個它的人被處理,自打下麵的隊伍失去聯絡後,它的小動作不停。
無二白的頭都大了。
他是被人打暈送出來的,對裡麵的情況,目前一無所知。
根據打暈他之前的情況推測,無邪他們大概率冇出事,但是……
聯想到“它”的能耐,無二白的一顆星高高提起,還有他在昏迷前一秒看到的綠色影子……
那些是個什麼東西?
“砰!”
一枚信號彈成功發射,有些奪目的紅在告訴著外麵的人,裡麵失聯的人終於出現了!
“快,救人!”
無二白最先帶著隊伍衝了過去,張家人微微落後他幾秒,不過他們的速度更快。
眨眼間的功夫,從無二白他們身邊跑過,身影快速奔跑間,很快消失在了無二白他們的麵前。
無二白:?
聽到外頭的喧鬨聲,霍老太太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出來,在他的身邊站著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子,正是霍繡繡。
“可能是小花哥哥他們出來了!”
“跟上去。”
霍老太太吩咐著。
與此同時,阿檸也開始行動了。
她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此次的行動,老闆執意要下,並且還不帶上她,但是老闆出來了……
應該是好事吧?
快跑到信號彈所發射的地點,聽得前麵傳來一陣喧鬨。
“救人!”
張家人語速急切,有條不紊地安排下去。
一個又一個麵色蒼白的人被他們扶著著放上了擔架,白色的布子一蓋,冇蓋到頭,但是透露出來的蒼白麪色,卻令人看得心驚。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還混雜著一股難言的氣味。
跟著過來看的村長麵色發白,鼻尖聳動,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
他的演技極好,幾步踉蹌間,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手都在不停地顫抖著,無二白下意識地去扶老人家,卻摸到了他冰涼的指尖。
村長急切而又尖銳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他們、他們竟然遇到了那東西!完了,一切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