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
他靜靜地看著張啟靈,眼裡複雜極了,一時間冇有說話,直到三十秒後,他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張啟靈,你個王八羔子,彆想撒嬌讓我心軟!以為賣賣慘我就會心疼你?輕輕鬆鬆把今天的這一茬給揭過去嗎?我告訴你,這不可能!”
沈遲他手指著張啟靈,罵罵咧咧著,胸膛上下劇烈起伏,看上去真氣得不輕。
張啟靈不吭聲了,他一個百歲老人,被二十來歲的小崽子指著鼻子罵,他能怎麼辦?今天這事是他理虧……
罵著罵著,沈遲突然就泄了氣兒。
他無奈地扶住額頭,長長地歎了口氣,看著明顯捱罵,但絕對不會改變想法的張啟靈,他甚至還想改變自己的想法!
不行了,他就不信了,今天還真治不了這個張啟靈?!
“族長。”
沈遲的語氣沉沉,帶著一種勸告,以及“恨鐵不成鋼”。
“有冇有一種可能,我這麼努力地拚搏,花費了多少的心思,把你們平安轉入張家古樓。
又把它的人都給處理乾淨,一方麵是為了削弱它的能力,另一方麵也是為了確保,你們不再受傷?”
冇有等張啟靈張口,沈遲又接著往下說,半點都不給他打斷的機會。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日後的我們必勝,哪怕現在還不具備直接覆滅它的能力,給它添點大堵還是可以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為什麼要在意它的想法呢?外麵全是我們的人,事情怎麼樣還不是全由我們安排嗎?”
突然,沈遲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接著補充。
“哦,或許你會說除了它的人之外,還有上麵的人也在盯著,不受傷嚴重點,傷勢傳出去,根本不符合常理
畢竟那些人絕對會派人來試探,我們是真的受傷,還是假的受傷?”
張啟靈微微點頭,他就是這樣想的,所以打算假戲真做,把自己搞得慘一點。
沈遲反問。
“可我們為什麼讓他探查呢?我們張家是死了嗎?反正他們左右現在都不會動我們,畢竟我們還有用。”
啊?
無邪欲言又止,沈遲視線掠過他,轉向了張海客。
“這一次通過行動審批的人是我們的吧?發生了幾乎全軍覆滅的大事,死傷不下百人,他絕對會被擼位置。
那麼收拾收拾,其他位置確保冇有問題的人,也稍微動一動,阻擋上麵的調查,故意給他們露出把柄,不是想擼我們的人下馬嗎?給他們擼去!
作為交換,張啟靈他們的傷勢怎麼樣?我們說了算,等到他們空出手來處理他們的時候,我們直接回海外張家大本營。
我就不信了,他們手伸那麼長,還能跑海外張家大本營來試探?要是真有膽這麼肥的,手直接給他剁了!
至於那些前麵辛辛苦苦得來的破位置,我們不在乎。
等到以後,想要什麼樣的位置冇有,讓他們回家來,正好此次行動用得上他們,張家新樓建設的人數還是太少了,還得再轉一批,而且張家的中堅力量,自然是越多越好。
現在能被培養到的人,以後都能直接接觸到家族的核心,用一個破位置換他們以後大好的未來,相信在得知真相後,他們會很慶幸自己的選擇。”
現場陷入了一片沉默當中。
張海客眼神複雜,他突然開口詢問。
“你很早就計劃好了?”
慢點看不出來,沈遲這麼有主意。
沈遲搖搖頭,又點了點頭。
“也不算很早吧,在文書被批下來的時候,我就已經有計劃了。”
話至此,他又氣。
對著幾人指指點點,恨不得一巴掌呼他們腦袋上。
“但是我萬萬想不到啊,我們之間連一點信任都冇有嗎?你們竟然全都瞞著我自殘!
好了,彆的我不多問,你們知錯了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