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怎麼一直找不到人,感情無邪早被藏進了山裡!
真正意義上的,藏進了山裡!
哦耶耶,逃過一頓打了呢,真不愧是他!
無邪就差叉腰狂笑,他轉過身去,但是在無二白的視角下,卻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無邪上揚著的嘴角。
無二白:“……”
真的不開玩笑,此時此刻,他的拳頭硬了!
無、邪!
好一個他親愛的大侄子。
無二白涼涼的視線,從無邪身上掃過。
給他等著!
等出去之後,他怎麼狠狠地收拾這個傢夥一頓!
正在嘻嘻的無邪突然不嘻嘻了,二叔真不愧是他的好二叔,眼神就是有威懾力啊!
而且把整個人都往沈遲的身後躲了躲,這個時候的他,就冇提什麼要當沈遲大哥事情,畢竟他是要活著當沈遲的大哥,不是要當沈遲的死哥。
至於準確點……
落到他二叔手上會不會死?
無邪隻能說生不如死吧。
看來在出去之前,他還是得躲起來,隊伍中也得儘量避免跟二叔的接觸。
羽翼未豐滿之前,還是不要隨意挑釁二叔了,這次就算個例外。
“往中間走。”
張啟靈轉過身去,把無邪推了推,沈遲順帶拉著無邪就跑到最前邊去,率先邁入了中間的那個洞口。
在這裡麵,張啟靈不用擔心沈遲和無邪的邪門勁兒。
畢竟這裡是密洛陀的快樂老家,沈遲算是最大的“天”。
那些個密洛陀一個個,都跟中了邪似的親昵著他。
張啟靈說話都不好使呢。
也算是在某種程度上,能鬆一大口氣。
如此,又繼續深入著。
期間,張日山秉持的人設,不斷地騷擾著裘德考。
裘德考疲於應付他,都冇心情多想其他。
這個頭髮都花白了的老狐狸在想,這次成功的話,他出去他就要失去,他親愛的清白了……
不過作為長生的交換,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此想著,他越看張日山辣眼睛的裝扮,有著長生濾鏡的加持,這人都變得異常“秀色可餐”起來。
裘德考直把張日山看得背後冒冷汗。
他受不了了,趕緊把這老東西弄死吧!反正該簽的協議已經簽了!
“我們快到地方了。”
盤馬突然頓下了步伐,是的,他也跟著下來了。
察覺到隊伍有些焦躁的情緒,他說了一句。
“根據我的估算,再有半個小時就要到了。”
在張啟靈他們的包裝下,盤馬此次的身份可了不得。
他是多年前跟著考古隊一同下去,卻唯一活著出來的人。
據盤馬“交代”,他就是通過這條道路逃生的,這條路也能平安地通往盜墓賊的心之所向——張家古樓,那個藏有巨大寶貴財富的地方。
據說隻要成功了,他們後半輩子都不用愁。
“這……這是什麼東西?”
長時間在這種洞口穿行,眾人的焦躁情緒,纔剛剛被安撫下來,就在此時,有人發現了不對。
他的手悄然摸向了,兜裡麵揣著的武器——那赫然是一把,不該屬於他配置的槍!
在原本的計劃和報備中,隊伍是冇有攜帶槍支的,明麵上進行大規模的行動,他們也不敢落人於口舌。
而且槍這種東西也不好搞來,至於一開始行動的時候都冇有,到現在下來了,這槍是怎麼出現的,那就很耐人尋味了。
順著這人的方向所看過去,那原本光滑綠色玉石上,赫然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影子!
細看之下,這個黑色的影子有頭有腳,形狀像人,但四肢很長,手很細,還有鋒利的爪子。
而且至少有一米九高!
伴隨著這人發現的話音落下,兩隻手同時伸出,無邪和解雨臣幾乎是同一時間,拉著霍老太和無二白遠離了其他人。
“砰!”
後脖子處突然傳來一陣疼痛,還伴隨著有某些東西破裂的聲響。
無二白和霍老太太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們最後的視野,停留在無邪和解語臣有些抱歉的那張臉上。
以及遠處恍惚間一閃而過的綠色影子,那是什麼東西?會動,還像……
像什麼呢?他們看不清了。
眼前的世界歸於黑暗。
層層張家人擋在了沈遲他們的前麵,以保護者的姿態,築起了一道堅固的防線。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坑害我們嗎?”
其中一個解家的夥計忍不住開口,他的臉上滿是被辜負了的不可置信。
如果不是手下意識地搭在腰間,說不定有人還真信了他的邪!
沈遲忽地拍起了巴掌。
嘴上揚起了一絲邪笑,他望向那些夥計的眼神冰冷,唇角輕啟。
彷彿現在是跟空氣在說話。
“給我上,弄死他們!”
“轟隆隆——”
在那些人驚愕的眼神中,周圍,一陣地動山搖!
密洛陀大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