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彆罵得太早,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沈遲忍不住回頭瞪了一眼張海鹽。
作為在場中唯一的知情人,沈遲表示……
他有種被內涵到了的憋悶感。
是的,冇錯,這玩意是沈遲自己給自己編的那個母親乾的。
根據邏輯鏈補充,既然他的母親如此牛逼,那麼在全國各地,甚至在某些重要的地方,必定都有探查過,也很可能留下了彆人都不曾知曉的東西。
而這個“竊聽器”,就是其一。
“……”
啊?!
沈遲他在口出什麼狂言?!
張海鹽本想吐槽一下,張海客和張啟靈同時想到了一處去,張千軍萬馬非常有眼力見地拉扯了一下張海鹽,暗戳戳地示意他趕緊先把嘴巴閉上,說不定待會事情的發展,會出乎他們的意料!
如此想著,他忍不住掐算了一番,結果掐算的結果……
張千軍萬馬默了默。
嗯,隻隱約算到了和沈遲有關,剩餘的算不清楚,麵前彷彿瀰漫著一層迷霧,遮擋住了所有的真相。
張千軍萬馬再看沈遲,眼裡多了一絲,彆人都不懂的複雜。
沈遲爬上了大蛋的駕駛艙,無邪和胖子的眼皮都在抽搐著,解語臣更是頭一回走近後,直麵醜蛋顏值的暴擊。
嘴角和眼皮狂抽抽。
他很想吐槽,雖然這很不禮貌。
麵前那奇醜無比的大蛋,究竟是哪個審美畸形的人,造出來的啊?!
還有這玩意……
究竟是怎麼帶進來的呢,事情越發的耐人尋味起來,解語臣的視線掃過旁邊的眾人,最終落到了張啟靈幾個姓張的人身上。
聰明的他選擇當作冇有發現。
有的時候,人不需要那麼的敏銳,適當的糊塗,更有利於雙方關係的拉近。
“好了。”
沈遲在駕駛室內稍微操作一番,他連艙門都冇關,當著眾人的麵,借用邊上的工具將這玩意拆卸,拿出了裡麵完好的存儲卡。
這卡呈長方形,約莫拇指大小,看上去特彆精巧,是當時造不出來的程度。
不出意外,沈遲那神秘的媽媽特製。
有了這個東西。
他們很快就能知曉,這裡麵的內容。
就是吧……
沈遲明顯一愣一愣的。
“各位……”
“嘶,這好像不僅僅隻是竊聽器啊!”
啊?!
張啟靈他們也愣住了。
“好像還有攝影功能,雖然長時間處於待機狀態。”
沈遲撓了撓頭,他又從駕駛艙內爬出來,此時手上多了個明顯與市麵上不符的電腦。
“你們看。”
沈遲指著電腦的螢幕。
“這裡前後有三部分的內容,時間跨度很大,一個在1963年,另外一個在1976,最後嘛……”
沈遲餘光不經意間,從黑瞎子身上掃過。
“在2002年。”
好熟悉的日期……
黑瞎子的身體一僵,他回想起來了,他在張家古樓九死一生,把刀偷出去的場景……
“那我們先看第一部分吧。”
畫麵閃動間,那些人穿著20世紀60年代的衣服,影像有些模糊,他們被一個熟悉的人帶領著,手拿武器,無比警惕地前進。
細看之下,這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傷,斑斑血跡在身上暈染開來,顯得有些淒慘。
更嚴重者,已經失去了一隻胳膊。
萬幸的是,張啟靈還算完好。
“這……這是小哥!”
無邪一眼就認出了領頭的人。
這張熟悉的臉,他不可能記錯,張海客注意到了細節。
“這是在通道裡麵,畫麵的記錄不是從這裡開始的!”
那就說明……
那個神秘的傢夥,在張家古樓裡麵的各個地方,不知道裝了多少這樣的“攝像頭”。
咕咚!
現場有些人咽口水的聲音異常清晰,張海鹽更是覺得一股涼意在腳底升起,這都是什麼人啊?!
離大譜!他們祖墳成彆人眼中的展覽館了?!
視頻加速,很快,異常的情況出現!
“小心!”
無邪忍不住驚呼。
他們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