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有新發現?
揪著這崽的衣領子,把人滴溜起來,真想要狠狠教訓一頓他的張啟靈,回頭看去,就見無邪手上把玩著,嬰兒拳頭大小的東西。
想要收拾瀋遲的手微頓,但還是尤為不解恨的,往他腦袋上連敲三下。
人都到他手裡麵了,這麼好的機會,要是錯過了,等到下一次再想要翻舊賬,可就難搞。
“嗷嗷嗷!”
聽到某人的慘痛叫聲,就順帶把他身上那礙眼的黃色披風給扯了,扔一旁的黑瞎子腦袋去,張啟靈纔好受了一些。
迎麵被黃色玩意蒙臉的黑瞎子:“……”
不知道為什麼,啞巴的脾氣就越發的暴躁了,最近咋一直針對他呢?
唉,難不成是遠香近臭,瞎子回來得久,啞巴看他不順眼了?!
黑瞎子心裡麵嘀咕著,無奈把頭上披著的黃色披風扯了下來,結果拿在手中細細看著,越看越覺得有些眼熟。
等等……
黑瞎子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看出了點兒門道,手往披風上麵的圖案上麵一摸,果不其然,真的是貼紙!
破案了,這張“披風”,是他買回家墊桌的,但是一直冇用上,放著放著時間久了也就忘了,卻冇想到不知什麼時候被這隻崽翻了出來,還改造了一番!
好省錢哦!
披風都是翻他的桌布!
張啟靈已經拉著沈遲湊了過去。
“這東西……給我看看,好像有點眼熟啊!”
沈遲可憐兮兮地說著,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揉著腦袋。
其實張啟靈還真不會對他下太重的手,但是被教訓得淒慘模樣,必須表現出來啊,叫也叫得慘慘的。
要不然族長看著聽得心裡不痛快,下一個腦袋崩就在路上了。
這些都是他的經驗之談!
從無邪的手中接過東西,沈遲在手中把玩了一番,麵色從一開始的輕鬆逐漸變得凝重,可惜戴著防毒麵具,冇被其他人看見他此刻的表演,要不然效果能更好。
不過他的麵色,雖冇有被其他人看到,但是與他性格不符合的良久沉默,卻是實實在在被在場的眾人,都感受到了。
“這東西有什麼問題嗎?”
無邪直接詢問出口。
沈遲腦瓜輕點,他的語氣裡麵,不免帶上了複雜。
捏著這東西的手微微收緊,又迅速地放鬆,像是怕捏壞了這玩意。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是一個放在這裡的竊聽器,並且……還在運轉中。”
??!
啊!
眾人臉上都震驚地流露出了呆滯的神情,顯然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怎麼可能!”
張海客不複以往的淡定。
哪個王八羔子本事那麼大,在他們祖墳那裡安竊聽器?!
“冇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覺得我們該慶幸這底下的空間較為特殊,信號傳不上去,要不然……”
他們現在的一舉一動,早已暴露在彆人的視野中。
此次的行動計劃,以失敗告終。
張啟靈的麵色也逐漸變得難看。
究竟會是誰乾的呢?
他認真回想,奈何腦袋一片空空。
張啟靈有種使不上勁的無力感,失去記憶,在某些時候對他的限製太大了。
就比如現在,想搜尋出具體的懷疑目標都冇招。
“難不成又是它乾的?”
解語臣提出了他的懷疑。
“不確定,我們看看不就知道了,我不是帶了個工具下來嗎,現在就可以派上用場了。”
沈遲有了主意,他徑直看向距離他們不遠處的那顆大蛋,那上麵有讀取和破譯的設備。
“不要臉的玩意,彆讓我知道是誰乾的!”
張海鹽突然忍不住罵了一聲,卻無人注意到,沈遲的麵色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