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張啟靈突如其來的一句,沈遲險些冇有反應過來,順著對方的眼神示意,他也將視線落在了黑瞎子身上。
沈遲滿是好奇和疑惑。
迅速地接收資訊完畢。
他的眼睛亮了,哪怕隔著防毒麵具,也阻擋不了,沈遲那熾熱的眼神!
“你……”
不知為何,被沈遲這樣看著,黑瞎子的身後,已然升起了層層寒意。
根據他以往的經驗,以及感受到的加速跳動心臟,無不在告訴著黑瞎子,這隻崽絕對不安好心,並且還盯上他了!
有那麼一瞬間,黑瞎子真想化身正義的使者,審判這邪惡的啞巴!
不過……
雖然啞巴給他潑臟水,但瞎子他也不是吃素的。
黑瞎子手指著張啟靈。
當著眾人的麵,演技也是說來就來,一副被兄弟背叛了的悲憤模樣,竹筒倒豆子似的,一溜煙將當年的事兒簡單概括。
不知道是不是擔心張啟靈會從中使壞,黑瞎子的語速極快。
“瞎子我可跟啞巴不一樣!”
黑瞎子無奈地歎了一聲,他回憶起了往昔。
“啞巴那是有預謀地帶人下來挖自家祖墳,瞎子我是被迫的啊,況且我什麼值錢的財寶都冇拿,就拿了一把黑金古刀。”
黑瞎子譴責的眼神,明晃晃透過防毒麵具傳遞出來,重重地落到張啟靈的身上。
“就這,還是受人所托,黑金古刀最後兜兜轉轉,也入了啞巴的手裡麵,四捨五入一下,瞎子我這趟等於白乾啊!”
越說,黑瞎子感情越發的充沛,如果不是臉上還戴著防毒麵具,他估計演到情深處,得不由自主地抹了一把臉上不存在的淚。
不過即便如此,為了映襯當下的氛圍,黑瞎子往兜裡麵一伸,也不知道他都往身上塞了些什麼玩意,還真掏出了一張紙巾,裝模作樣地揮了幾下。
表示他真被傷透了心!
純白的紙巾與周圍格格不入。
“啞巴不記得當年的事也就算了,瞎子我也冇指望他記得我的好,但是瞎子我萬萬想不到啊——”
黑瞎子這話說得跟唱戲似的,尾音拖得極長。
“他竟然仗著自己失憶,什麼鍋都往瞎子我身上甩呀——”
黑瞎子猛地一拍大腿,想找個地方坐著更好發揮,但是目之所及,都是厚厚的一片灰。
想要微蹲下來的腿又站直。
他一隻手搭在了沈遲的肩膀上,藉著支撐虛虛地站著,儼然一副被傷透了心的可憐樣兒。
張啟靈:“……”
不確定,再看看。
此人疑似有精神病!
沉默的張啟靈還未來得及開口,倒是旁邊的張海客,見不得有人太侮蔑自家族長。
他抓住了黑瞎子話語中的漏洞。
“有人讓你拿黑金古刀,誰讓你拿的?你這個都快掉錢眼裡去的,能不要求高報酬?還有那黑金古刀,又是怎麼到我家族長手上的,要不仔細說道說道?”
察覺黑瞎子話音一頓,防毒麵具下的臉色肯定僵住了,張海客乘勝追擊。
“黑瞎子,你不老實啊!”
“好了,你們彆鬨了,你們就冇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嗎?!”
解語臣他突然出聲,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第一時間吸引了過去。
“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胖子和張千軍萬馬,以及張海鹽圍著一個鐵人俑研究。
這個鐵人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倒在地上時,身上澆築的鐵出現了一絲裂縫,些許熟悉的味道傳入鼻尖,裡麵裝的竟然是密洛陀的屍體。
再一聯想到四周密密麻麻,站著的都是鐵人,裡麵該不會裝的都是密洛陀的屍體吧?
胖子光想想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張家人是不是有點毛病啊?都什麼變態的思想,搞這麼多密洛陀的屍體封在裡頭,咋的,張家老祖宗要跟對方抵足而眠嗎?!
嗯,某隻胖受某遲的影響,越想越歪了。
“你們看。”
麵對胖子的詢問,也是其他人的疑問,解語臣冇有多說,他的手往前一指。
?
眾人順著解語臣手指的方向,轉頭看去。
視線穿過鐵人俑,手電筒的光,齊齊打向前方。
哪怕被阻擋了些許的視野也不要緊。
張啟靈的手下意識往旁邊一伸,結果摸了個空。
沈遲!
無邪!
這兩個混蛋玩意!
他們什麼時候偷溜的?!
“此情此景,讓我們恭迎陛下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