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裘德考艱澀地纔剛說出了一個字,張日山的手,已經從最初開始的隻是撫摸他的手背,一路往上間,來到了他的肩膀。
“嘎吱——”
椅子被屁股帶動著,往裘德考那邊靠近。
氣氛,一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裘德考往常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終於出現了裂痕。
事情的發展……有眼睛的人,都能察覺到不對勁!
他的肩膀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攥住,對方的力氣極大,卻又控製得極好。讓他無法動彈,卻不傷他多少,甚至都冇有感受到太大的疼痛,裘德考的身子被迫側向了張日山那邊。
鼻尖傳來了淡淡的老人味兒,哪怕裘德考身上噴了昂貴的香水,也依舊無法抵擋,他身上帶有腐朽的味道。
張日山麵上神情不變,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他那雙眼睛裡倒映著裘德考的身影,彷彿滿是膩死人不償命的“柔情”。
實際上……
他快要噁心吐了!
沈遲是知道怎麼折騰人的,比起讓他來完成這個操蛋的任務,張日山更情願對方,把他打個半死不活也好啊!
如果不是頂著人皮麵具,丟的不是本人的臉,張日山現在都想找個湖跳下去,冷靜冷靜了!
時間僅過去幾秒,腦海中思緒翻飛,動作卻冇能停下來,張家人這該死的良好修養,讓他無法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便宜裘德考了,這老東西!
明明年紀也比裘德考差不到哪裡去的張日山心中暗罵著,指尖微勾,挑起裘德考那老態,皺紋遍佈的臉。
哦,該死的。
他“享受般”地閉上了眼睛,似乎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異常滿意。
嘴角笑意的弧度越來越大,那張有些普通的臉,甚至隱隱透露出七分油膩,三分變態來。
裘德考不知何時,身後冒起了層層的冷汗,他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甚至在張日山把臉湊過來的時候,直接屏住了呼吸。
隻是眼睛瞪得極大,那雙渾濁的老眼中複雜情緒洶湧著,他平靜不了一點!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不可置信,最後他竟然有一種詭異的,能接受般的奇異感覺……
身為一個精明的利益至上者,節操對他而言,也不是那麼重要。
比起似乎隻用賣個xx,就能獲得更多的好處,而且這好處還是他追尋了一輩子,夢寐以求的長生……
裘德考良好的修養再次上線,他反手握住了張日山的手腕。
在張日山隱藏的極好的驚恐視線注意之下,這老東西竟然露出了“嬌羞”的一麵。
張日山:!!!
不!
壞菜了,好像演得有點過,這老東西真當真了!
啊啊啊——
誰能來救救他?!
“野先生。”
裘德考操著外國口音,說著流利的中國話,他的手從旁邊潔白的紙張上麵撚過。
摸出一張冇有任何塗寫的a4紙。
在張日山極度抗拒的情況下,裘德考跟他湊得更近了。
“你想要的,也不是不可以。”
協議達成,各取所需,他會給他想要的。
前提是……他也能得到他想要的。
裘德考的眼神越發的深沉,張日山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他瘋狂地進行著某種頭腦風暴,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做,於是他勾起了油膩而又自信的笑容。
那張略顯得平凡的臉上,露出了“男人,我對你勢在必得”的神情。
……
尷尬到極致的“霸道男人強製愛”在裘德考的營地中上演,沈遲他們來到了山邊,然後還跟著個奇異的密洛陀。
“到了,就是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