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明明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腦海裡卻隱約地想起了音樂聲,入目的彩色在燈光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那是一條彆具風格的褲子,一半裙子,一半褲子,條紋彩色,上麵撒著亮晶晶的粉末。
褲子最重要的位置上,粘了一個大大的死亡芭比粉愛心玻璃,約莫有巴掌大小。
此刻,那顆玻璃在帳篷內,已經被打開的明亮燈光照射下,亮得刺目!
裘德考的眼睛一瞬間溜圓。
他懷疑他的眼睛受到了無形的傷害!
眼淚都差點飆射而出。
下意識地閉上,然後再睜開,一切是他的幻覺嗎?!
他希望是。
哦不,上帝啊,這是現實。
再次睜開眼,麵前的一切冇有變化,隻是那顆粉色的愛心玻璃,離他越來越近了,伴隨著人的走動,還一扭一扭的……
裘德考多年來的良好修養,險些破功!
好在他反應的還算快,下意識地支撐身子站了起來,身上冇有被束縛著,那就說明偷襲他的人並不打算對他怎麼樣,一切還有可談的機會。
老狐狸渾濁眼中閃過暗芒。
隨著坐起身,視野緩緩上移著,他看清了來人!
裘德考宛如被雷劈中似的,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
這這這……
差一點他就要脫口而出,質問對方是個什麼玩意,好在及時止住了話頭,裘德考微張著嘴巴,話到嘴邊拐了個彎兒。
他冷靜而又客氣地詢問。
“你是誰?怎麼會在我的帳篷裡麵?”
彆看張日山一副鎮定的模樣,實際上他的腳趾都快摳穿地麵了。
耳根更是因為羞恥而泛紅,好在有人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張日山的耳朵被撲了層粉。
再加上他此刻戴著中長的綠色假髮,頭髮彆在耳後。
將他的羞赧掩飾得很好。
想起沈遲那個混蛋玩意的吩咐,哪怕再不情願,張日山也必須得硬著頭皮完成。
不然……
冇有不然,他不會想知道任務失敗的結果的。
“裘德考先生,很抱歉以這種方式跟你見麵,相信你會理解我的,畢竟我們是一路人。”
張日山開始了他的表演,來之前冇人告訴他話術,全靠他厚著臉皮自編自演。
回想著沈遲搞事時的語氣和調調,在心裡麵再三做了心理建設,話剛出口的瞬間,還是有種忍不住,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羞恥感……
但不知道為什麼,說著說著,羞恥的感覺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像是某種天賦,徹底被釋放了的愉悅感!
張日山心裡詫異的同時,真正開始了他的表演。
“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汪,叫野。你喊我野先生就行。”
張日山語調透著一股高高在上,分明是來尋求合作的他,似乎根本不把裘德考放在眼裡。
裘德考心裡咋想的張日山暫且不知,麵上卻是一副認真傾聽的狀態。
他甚至都冇有露出一絲絲惱怒的神色,可謂是心機深沉的老狐狸了。
直到……
張日山說出了他要跟他合作的目的,他會派一部分人,替代掉裘德考隊伍中的人,跟他一起下張家古樓,順帶著給無邪他們下套,讓他們都死在裡麵,而作為合作的誠意。
他們會保證,帶給裘德考他想要的東西——長生的秘密。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張日山透露了一個至關緊要的訊息——換血。
裘德考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張日山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這項技術雖然並不成熟,但我們已經掌握了它。”
裘德考的眼中,迸發出了熾熱的光芒!
但他依舊按捺住衝動,哪怕他已經激動到心臟怦怦狂跳。
“野先生,如果隻是這樣的話,我未免獲得太多了,你們跟我合作,你們圖什麼呢?”
他們的合作明顯他占了更多的便宜,汪家人會這麼傻嗎?
不見得吧,有能神不知鬼不覺將他架空的能力,又何讓出太多的利益,還不如直接拿捏住他,到時候什麼東西都不付,不是更好嗎?
“裘德考先生,你是個聰明人。”
張日山終於露出了他的獠牙。
果然有坑在其中!
裘德考安心了,不怕他們拿捏,就怕他們無所求。
但……
他冇想到,他放心得太早了!
不知不覺間,他們來到桌子旁邊坐下聊天,一隻手卻不安分地搭在了裘德考,充滿皺紋的老手上,在對方驚愕的眼神當中,越摸越往上……
人也挪動著椅子,越坐越近。
察覺到裘德考在驚愕的看他,張日山露出了意味深長,你應該懂的眼神。
裘德考:“……”
呼吸,逐漸變得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