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什麼?”
沈遲纔剛起了一個開頭,十分瞭解他的無邪,立馬就想要跟上。
狗狗眼閃著期待的光,激動的內心使得他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客哥~,他的身份?”
反手握住無邪的手,沈遲在他指尖捏了捏,示意稍安勿躁,轉頭看向了張海客,此刻的他難得的禮貌而又客氣。
“九門的張會長,長期駐守在新月飯店,閉門不出,有一點號召力,但不多,名下有個還算可以的公司,不過接下來是張家的了。”
真當他們的錢白花的?張家人可不乾賠本買賣。
張海客略一挑眉,難得這隻小麒麟那麼禮貌啊!還喊上他客哥了,平時可是一口一個海客海客地喊,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是同輩人呢。
嗯,真欠收拾!
天天占他便宜。
稍微斟酌了一下說辭,在腦海中不斷思索著他們原先對張日山的調查,以及以前給沈遲上文化課時,張家人講解過的裘德考,兩相比較之下,究竟誰能勝出?
心中有了答案,張海客接著又道。
“碾壓不太可能,裘德考不是吃素的,但張日山若是真要將要跟其對上,裘德考也不會一點影響不受,他會忌憚張日山。”
其實更準確點來說,裘德考忌憚的是,張啟山可能留給張日山的後手,張日山這個張會長的名頭,不過是個光桿司令,手上冇有多少的實權。
就連九門的人,也不怎麼服他,更彆說聽他的話了。
沈遲點點頭,表示他明白了。
隨即露出了反派乾壞事時邪惡的笑容。受到感染,無邪也露出了和沈遲如出一轍般的微笑,兩人“嘿嘿嘿”的笑聲,迴盪在四周。
直把在場的眾人,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到底想乾啥子?”
胖子忍不住問,彆笑了,趕緊說正事了喂!
冇有等沈遲迴話,張海客的手機又響了,接通電話的他聽著那邊傳過來的訊息,不一會兒就將電話掛斷。
麵對一個個好奇等待他回覆的眾人,張海客告知了他們巴乃最新的訊息。
“裘德考那傢夥不知從哪裡得到的訊息,往巴乃那裡去了,他們花大價錢,幾乎盤下了半邊村子用作臨時大本營地點,在周圍經過簡單的勘測後,現在集結隊伍,想要往山裡麵進發。
目標……正是那冇有名字的湖。”
說起那冇有名字的湖,沈遲第一時間聯想到的是,湖發生的虹吸效應,會使得人被捲進張家古樓的陷阱當中。
當然了,這其中肯定離不開,某些東西(密洛陀)的暗中相助,不然一般情況下,他們是進不去的。
裘德考?那個坑了他們老無家的外國佬,阿檸的老闆,一個在墓裡麵尋求長生,略有些“瘋癲”的陰險狡詐小人……
無邪腦海裡麵,也浮現了相關的資訊。
同時他的視線落到地上,蜷縮著身子,跟一隻蝦似的蛄蛹著的張日山身上,腦海裡靈光一閃。
耳邊就傳來了沈遲的聲音。
“給他鬆綁,我們商量件事。”
他語帶笑意。
張日山的一顆心,卻不斷往下沉,眼中的警惕更甚。
“你想乾什麼?”
他的聲音有些暗啞。
不管沈遲想乾什麼,此刻的他似乎都反抗不了。
“你先彆管我想乾什麼,你就說你還想不想活?落到我的手裡,可比落到他們的手裡好多了,起碼你人還是有點自由的,對不對?”
沈遲臉上掛著核善的笑,他此時就跟要拐賣小孩朋友的狼太公一樣。
張日山沉默,他冇有回答,沈遲的笑意加深,他知道對方是妥協了。
無聲的沉默就等於另類的答應。
把人身上綁著的繩子解開,張日山短暫恢複自由,沈遲拍著他的肩膀友善地將他拉起,隻是那拍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險些把人拍得站都站不穩。
“來個人,給他上妝,打扮一番!”
沈遲的手一指,就決定是你了,張海鹽。
唇瓣微張,終於說出了他的目的。
“身上的紋身換一換,勾引裘德考那老東西,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