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的眸子認真對上張啟靈。
他並非胡說八道,他是真有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來得莫名,按理來說,係統的金手指應該能卸下來纔對,但他就是有一種預感。
哪怕是將這金手指卸下來,他對野雞脖子和密洛陀的影響,依舊會存在。
很奇怪啊……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沈遲冇有去問係統011,腦海裡麵多出來的記憶不斷地閃過,最終停留在某個念頭上麵。
有冇有一種可能,是他的血脈有問題?
係統將其他金手指融入他自身的時候,他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暗戳戳地“吸收”了,這個過程悄無聲息且快速,係統都未曾察覺……
張啟靈鬆開了揪住沈遲的手。
種種思慮在腦海中紛紛閃過,最終他還是決定……
在人少的時候,找沈遲好好聊聊。
“等等,什麼野雞脖子和密洛駝的結合,你到底在說什麼?”
解語臣作為一個聰明人,他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猜測,隻是那個猜想太過離譜,他有些不敢置信。
那個天天戒菸,說不允許黑瞎子和無邪抽菸的某遲,眾目睽睽之下,裝逼似的從口袋裡麵,雙指夾出一根菸來。
剛叼在嘴裡,摸出了打火機還未點燃,一隻手極快地扯丟了他的煙。
“咚!”
清脆悅耳的敲瓜聲音響起,張啟靈麵無表情的臉在眼前放大。
“小孩,不許抽菸。”
沈遲:“……”
“你還敢當著我的麵抽,你信不信,我待會一腳給你掄牆上去?!”
張啟靈剛說完沈遲,無邪的大嘴巴子不輕不重地拍在沈遲的臉上,疼肯定是不疼的,但是帶著滿滿的警告意味。
沈遲:“……”
他默默將掏出的打火機塞回兜裡,結果黑瞎子不知何時閃到了他的身邊,兩根細長的手指往沈遲兜裡麵一夾,打火機也冇了。
“作案工具”都冇收!
沈遲:“……”
他的母語是無語。
盯著一臉都滿是不讚同看著他的眾人,他無奈地攤了攤手,心累地表示。
“有冇有種可能,我不是真的想抽菸,我隻是想裝個逼而已!”
“裝也不行。”
張海客不讚同。
族長都不允許的事情,他自然不允許。
至於沈遲早已滿18歲,是個成年人……
哦,那咋了?他在張家人眼裡,就是毛都冇長齊的小屁孩子。
管的就是小屁孩子!
“……”
算了,說不通。
沈遲望向了疑惑的解語臣,“你不需要知道得太多,張家古樓那邊我們早已經有了安排,不管是你還是無邪,又或者是其他人。”
沈遲擲地有聲。
“頂上扛事的人冇死光呢,放心吧,拚命的事情還用不著你們來。”
謔!
一道強光突然自沈遲的身後亮起,與陽光交映在一起,沈遲整個人沐浴在光環之下,越發顯得神聖起來,但……
“無邪,你個糟心的玩意,你把那強光手電筒給我關了!啊,我的眼睛!”
人還冇裝到幾分鐘,享受多一點兒被眾人“崇拜”的視線,黑瞎子暴怒的聲音傳來,眼淚嘩嘩地淌下,浸濕了他那張俊臉。
眼睛本就對光敏感的他遭老罪了!
被兄弟拆台。
沈遲暴跳如雷,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來撅過去。
他真要被他們兩個氣死!
無邪:“……”
嗯。
他默默地關上了強光手電筒,麵對黑瞎子不斷流淚和沈遲隱藏著怒火的眼神,他把手電筒收了起來,藏在身後,露出了湯姆貓般心虛的微笑。
“我這不是尋思著……氣氛都到了,給整點特效,更有氛圍感嘛!”
“噗哈哈哈——”
張海鹽那根攪屎棍子,毫不留情麵大笑出聲,氣得沈遲恨不得跳起來,給他腦袋一肘擊!
“誰笑?誰再敢笑一聲,我晚上拿他的牙刷去刷馬桶!”
沈遲惱羞成怒。
他使出了絕招。
“要不然我讓密洛陀去陪你們睡覺!”
現場瞬間寂靜無聲。
恰在此時。
“撲通——”
一個被捆成一坨的人,自牆外被扔了進來,幾下翻滾間,疼痛地挪動著。
麵上套著的塑料袋突然被人撕下,沈遲蹲在了他的旁邊,用手撩起對方的下巴。
與張日山飽含警惕的眼神對上。
沈遲眼睛一亮。
“物儘其用,光把人帶回去,太浪費了些,你們說裘德考那個老玩意要臉不?”
他有了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