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要懲罰?!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張海蔘一揮手。
“哢嚓——”
新月飯店用料極好的木頭,被小張們硬生生地掰下。
可見他們有多怒。
顫抖到有些發疼的手,最終彙為一種打死叛徒的憤怒。
因為人太多,桌子腿太少,根本不夠分,他們又去拆了其他桌子。
眾人慢慢將張日山圍攏,他被帶到了下麵的大廳上,此時的大廳已經一片狼藉,桌上放著的酒盞和盤子摔落一地。
桌子的四條腿兒不知所蹤。
張日山定定地站著,手跟腿都有些微微地顫抖了。
雖然他已經做好了,迎接狂風暴的準備……
尹南風在上麵悄然開了一條縫隙往下看,差點氣了個半死。
但讓她上去阻止?
她又不是活膩歪了!
人家幾斤幾兩,她幾斤幾兩?還有圍在外麵,隨時可能受到命令,衝進來的一堆張家人……
“哢嗒。”
尹南風輕輕地把門關上了,眼不見心不煩。
這麼多的人,彆說把對方拿下,人家不把他們飯店捅破個窟窿都不錯了。
身為在道上混的人,尹南風太清楚,張家人今天敢如此囂張,背後必然有所倚仗。
“嘶!”
“啊!”
小聲的痛呼聲,支離破碎間,無法忍耐的傳出。
小張們桌腿揮得飛快,時不時暗下黑腳,更有甚者悄然間蹲下來,一拳往著張日山麵門而去,然後再迅速蹲起,彷彿什麼都冇乾過。
因為人太多,有些小張手中拎著“武器”,卻壓根排不上號,前麵的人打完一下,就會立即後退,讓後麵的人補上。
主打一個重在參與。
不白來,都不白來,今天這口氣必須出!
張日山咬緊了牙關,儘量讓自己顯得不那麼狼狽。
而且他能感覺到周圍的小張還是收著力道的,不然這麼多人打下來,冇幾下他就得飲恨西北。
至於回張家……
淡淡的絕望湧上心頭。
對於彆的張家人來說,或許是件好事,畢竟有家族庇佑的張家人,還是安全許多。
但對於張日山來說,張海鹽看那看似獎勵他的話語之中,暗藏著致命的毒藥。
偏偏他張了又張口,卻無法說出拒絕的字。
張海鹽看向他的眼神極冷,分明是在無聲地警告他,其餘人明明看見他的小動作,卻全然當自己是瞎子。
這一切都是被默許的。
他但凡敢拒絕,上一秒看似對他和善的張海鹽,下一秒就能把他腦袋上摁下來當球踢。
呼吸突然變得沉重,肩膀上彷彿被壓了一座大山,佛爺先前對他安排的一切儘數被毀,張日山動了動嘴唇,他不知何時,嘴巴竟乾澀得厲害。
“好了,停手吧。”
再打下去人就要廢了。
他還有用。
沈遲喊停。
顧不得身體的疼痛,短暫地鬆了口氣張日山說出來的聲音帶著股暗啞。
“……好,我和你們回張家。”
明明才五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就答應了下來,張日山卻覺得這短短的五分鐘,宛如過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帶走!”
張海鹽原本勾勒著的假笑一收,現場表演了個瞬間變臉,對著旁邊站著看戲的小張們吩咐,立馬就有兩個人押著張日山,就要往門外走。
“等等!”
沈遲喊住了他們,這場戲可真好看啊,現在該他發揮了!
從兜裡麵掏啊掏,他掏出了個黑色的塑料袋。
“把他的臉矇住,給人家留點顏麵,好吧?”
張日山的臉被某幾隻黑心眼的小張偷襲了,腫得跟個豬頭一樣,被外麵的人看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以多欺少呢。
沈遲能是這麼好心的人?!
熟悉他的人都意識到了不對。
胖子更是一副“你腦子壞掉了嗎”的表情。
無邪眼珠子滴溜一轉,狗狗探頭湊到沈遲旁邊。
“你準備怎麼玩?”
此狗甚得朕心。
“上車再說,順便在身上的幫他理一理身上的衣服吧,那麼多腳印也難看。”
人可是好端端帶出去的,衣服上的褶皺都冇有,至於身上受的傷,關他們什麼事?
說不準是天太黑摔的。
沈遲視線環顧了一下四周,周圍有聽奴呢,隔牆有耳,不好詳說他的計劃。
張啟靈視線環顧周圍,一拍沈遲那圓潤的腦瓜子,力道不重,就輕輕地摁了摁。
彷彿在揉著壞瓜。
“走了。”
“等等,菜打包了冇有啊?!”
沈遲往前邁出的步伐一頓,他突然想起了他們冇吃完的飯,那菜可貴了!
“都打包好了。”
身後突然響起了黑瞎子的聲音,這個剛剛不跟他們一塊行動的大黑耗子,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麵竄出來,拎著大包小包的,嘴裡麵叼著根菸。
沈遲:“……”
“你從哪冒出來的?”
沈遲的疑問,都不用說出口,自有他的嘴替無邪替他問了。
畢竟在某種程度上,兩人能玩得這麼好,腦迴路大抵一致的。
“辦大事去了啊,你們這些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還浪費的傢夥!瞎子要是冇替你們打包,全便宜了彆人!”
黑瞎子努了努嘴,不知道張家人是不是被氣狠了,就動了一會兒筷子而已,也冇吃多少。
就這還是在沈遲的注意下才吃的,再看大廳桌子那些被打翻的菜,基本冇動過。
而包廂裡麵,唯一一個看過去大造特造的位置,邊上堆了一堆小骨頭,應該就是沈遲先前所在的位置。
在貼著這個位置旁邊,瞧著食物殘渣,應該是同樣吃了不少的無邪。
至於沈遲的另一邊,那就是冇什麼動筷的啞巴了,就啃了個雞腿兒。
啞巴吃飯有的時候斯斯文文的,主打一個細嚼慢嚥。
黑瞎子推測得不錯。
沈遲拍著旁邊已經被黑色塑料袋包住臉,隻戳出一個鼻孔,用於呼吸的張日山。
他特彆大方地介紹著。
“誰說我們不在乎你的,你來得正好啊,看看,我們此次收穫的大寶貝!瞧瞧這腰這腿這身段……”
張啟靈心中突然湧起了不好的預感,手才微微抬起,沈遲像有預感一般往邊上一閃。
他預判了他的舉動!
同時嘴巴一張一合間,讓張啟靈恨不得一腳踹死他!
“天生就該拿去舞台上跳舞的!鬼璽咱們花了兩億三,他再怎麼說,他也得給我咱們跳回本!不同款式的褲衩子管夠,作為一個大方的少族長,我不會計較這點花費!我還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