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今晚的無邪他們冇有回去,村裡卻有著頂著他們一模一樣的臉的人,代替他們在雲彩麵前露臉,回到了旅館“睡下”。
一切似乎都如常。
月黑之時,烏雲籠罩住最後一絲可見的月光,幾人從山上溜下來,上了車,車子一路疾馳而去。
“族長,我都安排好了,那些頂著你們臉的人,明日會撤離。”
張海客交代著。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張啟靈,輕輕“嗯”了一聲,卻透過內視鏡往後看。
沈遲和無邪坐在一塊,在沈遲的另一邊,坐著一個沉甸甸的密洛陀,密洛陀懷裡麵抱著個渾身僵硬,眼神渙散的人。
不是塌肩膀還能是誰?!
惡劣的沈遲和無邪時,不時伸出邪惡的爪爪騷擾著對方。
喂!這裡不讓發呆!
塌肩膀渙散的神情微微回籠,他又想到了,他對沈遲下死手的那會兒。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這絕對是“遲來的”報複,絕對是!
這件事情這倆貨記到了現在,而他們旁邊的所有人,都是默許的狀態,人在屋簷下又不得不低頭,這一低頭,便是永久……
車子在一個隱秘的地下室入口停了下來。
嗯,張家挖的。
他們在這裡一待,就是兩天,眼見著張家的人暫且無法破譯硬盤中的訊息,還連續被其中的病毒,乾廢了兩台電腦。
張海客那邊申請的私人飛機航線,終於審批下來。
一番週轉。
沈遲他們對密洛陀進行了一番偽裝,又直接關在一個大箱子裡麵抬上飛機。
這傢夥一動不動,閉上眼睛。
哪裡能看出是一個“活物”?儼然是一大塊玉石。
“家裡有錢就是好啊!”
上了飛機,胖子感歎一聲,要是真走普通飛機,密洛陀這玩意還真不好帶上去。
還有硬盤……
這玩意很重要,不在“自家地盤”上,很容易被奪走。
“嘿嘿,我的,都是我的。”
邊上傳來了沈遲快樂的笑聲。
回頭看去,他和無邪跟個土包子似的,這裡瞅瞅那裡瞅瞅。
眼見著一個麵無表情的小張從旁邊路過,沈遲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滿意極了。
“人是我的,錢也是我的,飛機還是我的!”
無邪在旁邊捧場極了,樂顛顛的道。
“哇哦!那能不能分我一半啊?”
小張:他一個人怎麼分一半,沈遲上一半,無邪下一半嗎?
哦,真的話,那可真血腥。
“當然不可以的,但是哥以後罩著你,你在張家能橫著走,倒著走,用屁股滾著走!實在不行騎在他們頭頂走!”
“那可太酷啦!”
張啟靈:“……”
原本在閉目養神呢,聽見這話的他無奈地睜開眼睛。
兩個糟心玩意!
這是什麼話都敢說。
杭州;
一落地,塌肩膀就被接走。
恭喜他,獲得了張家編外人員身份,代價是失去自由,雖說這玩意本來也冇有。
沈遲家;
推開房門,因為好一段時間無人居住打理,裡頭的桌椅都落了一層薄薄的灰。
裝著密洛陀的箱子,被幾隻小張抬進來,放在客廳。
一個加密的箱子被張海客打開,他從裡麵取出了暫且破譯不了,卻要重重保護起來的硬盤。
等小張們出去,現場隻留下冇有問題的人員,張啟靈關上了房門。
沈遲變得有些沉默,他徑直走到牆壁掛著的,一幅不起眼的畫前。
指尖在上麵輕輕撫過,一摁。
“哢嚓——”
細微被按動的聲響傳來,在眾人的視線中,麵前的畫卷跟牆壁彷彿融為一體,幾經變化間,一個精細的密碼盤出現。
沈遲卻冇第一時間輸入密碼,他望著麵前精細的密碼盤,捂住腦袋,突然往後踉蹌幾步。
麵色一瞬間變得蒼白,無邪距離沈遲最近,趕忙扶住他,張啟靈也過來搭把手。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飽含著擔憂,沈遲勉強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我,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