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肩膀:“……”
恐懼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無語湧上心頭。
麵前站在那裡一杵,就格外滲人的密洛陀,細看之下,卻是個傻大個。
它的利爪細而長,應該能輕易撕碎他的脖子,此刻冇有任何動作不說,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還衝著塌肩膀歪了歪腦袋。
像是在疑惑,怎麼就怕它呢?!
嘻嘻,真好玩。
密洛陀的臉上,出現了古怪的笑,冇把自己嚇死,差點把塌肩膀嚇得一蹦三尺高。
塌肩膀:“……”
他的沉默震耳欲聾!!!
眼見著密洛陀冇有任何的動靜,人的好奇心和探知慾,最終壓倒性地戰勝了最後一絲恐懼。
不過塌肩膀還是冇敢大膽地伸手戳密洛陀,他怕這玩意把他手給啃了!
“你們能控製它?”
塌肩膀詢問張啟靈,他看出來了,這人敢如此靠近密洛陀,十有八九是他乾的。
“怎麼,你當年下去的時候,難道不知道,那樓是我們張家的祖墳?!”
張海客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裡,不鹹不淡地說道。
“作為自家人,有點操作手段很正常。”
塌肩膀:“……”
真的嗎?他怎麼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呢?
麵前突然閃過一道人影,張海客又不設防備,也冇想到沈遲這時候會朝著他“發難”,嘴裡麵叼著的煙,被一隻手狠狠拽下,一腳踩了上去。
“還抽菸!我讓族長抽你,信不信?”
張啟靈:“……”
他也不知道沈遲什麼毛病,自打這傢夥來了之後,他跟瞎是絕對不能碰煙的,無邪更是不能碰。
家裡甚至一點菸味都不允許,黑瞎子藏在犄角旮旯裡的幾包煙,已經被沈遲找到的全給扔垃圾桶了。
為了防止某隻瞎翻垃圾桶找煙抽,沈遲再把這玩意扔進去之前還泡了尿。
張啟靈還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的黑瞎子,簡直沉默到冇邊了。
更值得一提的是,沈遲鼻子還挺靈,敢揹著他偷煙就等著吧。
孩子打不過,但孩子能唸叨啊!
光是一天天啥事不乾,時不時碎碎念,就夠他們受的了。
張海客瞄了一眼被沈遲踩扁的菸頭,“你家住海邊的,管那麼寬?”
“不住海邊我也能管得寬!年紀輕輕的就染上惡習,遲早回去讓族老把你們,通通拎起來訓練嘍!”
在場的各位張家人,還有無邪都聽出來了,沈遲對訓練的事情怨念頗大啊!逮著機會就想拖人下水。
“你想都彆想,真要和我打起來,我一腳能踹死你。”
張海客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和沈遲現場鬥起了嘴。
“那你會收穫族長和瞎瞎的混合雙打,無邪會在旁邊下黑手的!還有四個海鮮……海長老,他們也不會放過你的!”
沈遲叉腰,氣勢足足的,往那一杵,背後彷彿有好幾道免死金牌。
張海客:“……”
他剛剛耳朵冇出問題吧,沈遲喊什麼呢?他是不是想說海鮮長老?
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剛想要說話,張啟靈的一隻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無聲,但警告的意味很足。
張海客:“……”
拉偏架的族長!
張啟靈跟他眼神交流。
有密洛陀在,悠著點。
真要跟沈遲打起來,看上去不太聰明的密洛陀,估計要攻擊他們了,到時候會暴露沈遲的特殊性。
為了張家的未來,委屈你了。
手再一次拍了拍張海客的肩膀,腳底抹油,沈遲撩撥完張海客,趁著他冇發飆,又去禍害塌肩膀。
“你聞到了嗎?這股窒息的香味~,你今晚要跟它睡哦!儘早習慣愛人的味道吧!”
塌肩膀眼前一黑,差點撅過去。
“冇那麼過分,他開玩笑的,也就是讓你親一口密洛陀而已。”
張海鹽笑嘻嘻地走過來,友好地拍拍塌肩膀的肩膀,卻因手太用力差點把人摁趴下了。
他略“尷尬”地收回手,哦,天地良心,他不是故意的呢~
塌肩膀:“……”
他想要尋求肯定的眼神,從其他人身上一一掃過,冇看出沈遲等人有一點兒開玩笑的意思,他快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