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以往不同,隔著一道門,雖然看不清外麵的情況,但單從他們的對話上來聽,不難聽出,現在的無邪格外強硬。
他不僅強硬,他還狂到冇邊了,用槍指著張海客和張海鹽。
誰敢上來攔他,他就“擊斃”誰!
不要瞧麻醉槍的威力哦~
說來真得多虧了黑瞎子,他房間什麼都有,不然要換做以前的無邪,真搞不來這玩意。
“吱呀——”
厚重又具有些年代氣息的木門,被人迅速打開。
“進來。”
張啟靈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對著無邪說罷,轉身進了黑暗的屋裡,無邪猶豫都不帶猶豫一下的,徑直跟了上來。
同時,他還是倒著走的。
像是生怕張海鹽或者張千軍萬馬偷襲他!
對張千軍萬馬,無邪瞭解暫且不深,暫且不做多言,但是對張海鹽……
無邪隻能說,這位可是形似沈遲的傢夥,含金量多高,就不用他多提了吧?!
沈遲……
雖然有的時候不太想承認,兄弟跟攪屎棍似的,但他就是憑藉著一己之力,讓小哥和黑瞎子“忌憚”不已!
無邪的腳踏入黑暗當中,裡麵的視野冇他想象中的昏暗。
窗戶被厚厚的窗簾所遮掩,靠近最裡麵的地方,開了盞不算太亮的昏黃小燈。
藉著微弱的,昏黃的燈光,無邪隱隱約約見到了,有個人被綁在了椅子上,頭微微往旁邊垂落著,一動不動,看上去了無聲息……
如果不是小哥在,沈遲也在裡頭,無邪估計以為這是一個大型凶殺現場,他得掉頭就跑,去報警!
“咚!”
在無邪的身體徹底邁入門後,又往前走了兩步,身後的木門“砰”的一聲關上。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將無邪驚了一跳。
“什麼玩意?鬨鬼了?!”
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冇等無邪反應過來,他的身體自身後被人緊緊地抱住!
無邪的身體瞬間僵硬,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迅速席捲全身,冷得刺骨,令他牙齒都發出了打顫的聲音。
並且禁錮著他的力道還極大!無邪一時之間,竟然反抗不得。
直到……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他有些微涼的指尖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
“嘻嘻……”
渾身的寒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急速上湧的怒火,這股火燃燒得極旺,無邪整個人都“熱辣”起來。
“沈!遲!”
你是不是要死?!
後一句話,無邪不是冇想說出來,但是他的嘴被捂住了。
“噓!你是不是要死?發出那麼大的動靜,是想勾引誰過來啊?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就得偷偷摸摸的!咱們乾的可都是見不得人的事。”
無邪:“……”
滿腔的怒火,就那麼突兀地被打斷了,無邪張了張口。
錯過了最佳發脾氣的時間,過後再發脾氣,都顯得冇意思了。
無邪話音一轉。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計較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吧,你們大晚上的揹著我,偷偷密謀乾什麼大壞事?”
張海客的嘴角抽了抽,乾大事就乾大事,還非得乾大壞事!
怎麼?他們在無邪的眼裡,就那麼壞心肝啊?!
視線似是不經意間,隱晦地從沈遲身上掃過。
他想,他知道怎麼回事兒了。
“明天,進山一趟。”
張啟靈言簡意賅,更多的訊息,嘴巴是真的嚴,半個字都不透露,無邪磨磨牙。
“我今晚要睡你們中間!!!你要是不讓我睡你倆中間,今天晚上誰都彆睡了!”
無邪雄起中。
張啟靈:“……”
隨他便吧,還以為無邪會提出什麼要緊的要求呢,結果跟沈遲一樣,有時候小貓發雷霆。
就……挺好笑的。
但張啟靈卻表露出一副,不願搭理無邪的模樣,似乎對他的提議很不認可。
“我說了我要去,你要是不讓我去,我就不讓沈遲去!”
“必須帶上無邪寶寶,他是我親愛的!”
無邪:?
這下給他整得有點不會了,懷疑沈遲是故意讓他尷尬的,但無邪仍舊有些羞惱。
這會兒的沈遲已經抱上了張啟靈的大腿,儼然一副耍賴的模樣。
“……嗯。”
像是被沈遲整煩了,張啟靈最終不情不願地答應了,見狀,無邪臉上露出了抹鬆快的笑意。
“那我們回去吧,很晚了,該睡了。”
三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張海客突然就朝著張海鹽發難。
“你也是出息!”
讓他喊個人過來,被族長髮現也就算了,預料之中的事兒,畢竟張海鹽實力在正兒八經的張家人當中,真不咋地,結果他卻連無邪都搞不定!
“……”
張海鹽冇回嘴,他有點兒心虛,無邪能跟上來,說到底還是他的疏忽了,看來那一下冇把他打暈啊!
以後得打三下!
躺在小哥和沈遲的中間,無邪閉上了眼睛,思緒卻逐漸飄遠。
在意識徹底陷入睡意的最後一秒,無邪伸出手指,微勾著沈遲的指尖。
說到底……
不是信任問題,而是實力。
他如今的實力,竟然他們夜話的內容,都不足以得知,是覺得他冇能力守護好這個秘密,也冇能力守護好……
在意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