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塌肩膀話音的落下,現場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張啟靈沉吟片刻。
視線似是不經意間,在沈遲身上掃過,再聯想他跟無邪加起來的威力。
雖然塌肩膀上說得很有道理,但是帶上沈遲跟無邪的風險太大,尤其那個東西……
張起靈光是聽著名字,已經能感受到了某種致命的威脅!
張海客突然使了個眼神,張千軍萬馬會意,乾脆利落地先把塌肩膀給打暈,以防這傢夥暈的不徹底,又是重重一擊。
塌肩膀的腦袋往旁邊歪去,陷入了嬰兒般酣甜的睡眠之中。
好了,這下子能確保人是真的安詳,短時間之內都不會醒。
現場冇了外人,沈遲是未來族長的重要人選。
張海客低聲在張啟靈旁邊耳語,他的聲音能讓旁邊湊過來的沈遲也聽見。
“族長,密洛陀是守護張家古樓重要的防線,而進入張家古樓的正確道路,曆代一般隻有族長知道。
根據張家的記載,密洛陀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一般不會甦醒,山下掩埋密洛陀的位置與地麵隔得太遠。
哪怕它們會被溫度所吸引,也應該感知不到。
它們怕強堿,但人類一般無法帶足太多,能讓整個密洛陀群都死亡的強堿,並且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之下,它的數量幾乎無窮無儘。
並且這種生物的攻擊力不低,力氣還極大,它的分泌物,也就是通過的那塊岩石,會變成玉石,他們能在那種玉石裡麵穿行,形成通過的通道,最後圍剿住獵物,將其殺死……”
張海客的言下之意很簡單。
密洛陀作為守護張家古樓的重要防線,先怎麼醒來的暫且不提,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極為難纏,特彆擅長群體消耗戰,任張啟靈再高的武力值……
一旦真的要跟其硬杠上,論消耗也能把張啟靈消耗死!
張啟靈麵上冇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但是熟悉他的人,已經能從他細微的眼神中,看出他的意思來。
他並不打算帶上沈遲和無邪,依舊堅持著原來的決定,早知有危險,卻把他們兩個往危險地帶靠。
尤其是他都無法掌握勝率的情況下,這跟把沈遲和無邪推出去送死,有什麼區彆呢?
“所以大晚上的來找我到底乾啥呀?我又不能跟著去!”
沈遲撓了撓頭,這是他最不解的一點。
“你雖然不能跟著去,但有些事情你必須知道。”
張海客微微扭過頭來,看著沈遲,目光裡多了令人無法言語的複雜。
“千軍,海鹽,你們先出去。”
等到兩人的腳步聲漸遠。
張海客把先前他對沈遲血液做的檢測結果,都與他細說了一遍,最後道。
“你的重要性遠超我的想象,我本不該在你未成長起來,告訴你這些,增添你心理壓力的。可我仔細想了想,我們千防萬防,到底不如你本人有所預防。”
說到這裡,張海客聲音微頓。
他的眸光越發深邃,令人看不懂。
“再者,你先彆炸毛。”
他給沈遲打了個預防針,而後對著張啟靈說出了他的猜測。
“我懷疑密洛陀的異動,和沈遲有關。”
伴隨著這句話音的落下,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現場的兩位大家長都將視線齊齊,落在了他的身上,沈遲被如此灼熱的兩道視線緊緊注視著。
不知道為何,身後突然就生起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汪汪汪——”
“我去,抓狗啊!大晚上的,好大一隻狗?說,你鬼鬼祟祟偷看什麼?!”
“不用抓我了,我親自過來!開門,我知道裡麵有人!
還有,你的死腳,離我屁股遠一點!
喂喂喂,裡麵的那些人,你們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深更半夜密謀啥呢?還敢把我家孩子和我家失憶小哥偷走!”
“怎麼?還敢對我動粗嗎?你要不試試是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我的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