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沈遲的話音落下,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無一人在開口說話,都齊刷刷地朝著沈遲投來的視線。
無邪都快炸了,沈遲這隻活爹!
他又想在老虎屁股上拔毛!而且這次他不僅想要拔毛,他還想拿棍子捅老虎屁眼兒!
這個壞、東、西!
“哎喲喲喲喲~”
一腳毫無征兆地從旁邊,踢出動作又快又準,沈遲“嗷”的一聲痛撥出聲,被踹到屁股的他蹦跳起來。
然後被閃現到身後的人,揪住了命運的後脖頸。
黑瞎子滴溜著人往隔壁走去,至於是左右哪邊隔壁?
很好認,因為有邊的大門敞開著,還有人站在門口,衝著他們招了招手。
這裡。
診脈,拍片,抽血化驗……
一項項安排下來。
給他們做了全身細緻地檢查。
從最初的太陽西落,逐漸到月上中天。
不情願的張海鹽,也被提溜去了,張啟靈親自提溜的。
來都來了,每一個都不能跑!
什麼問題就給他去治!
結果出乎所有人預料。
還真有個倒黴蛋兒……
不、行!
沈遲一臉的震驚,張海鹽已經憂傷地背對著眾人,看著今晚格外明亮的月光,暗罵月亮不長眼出來招搖!
騷月!
不守月德!
真礙眼!
但是不管在心裡如何罵,身後那一道道,彷彿隨時可以把它灼穿的視線,依舊令人難以忽略。
張海鹽失去了以往的笑容,他麵無表情地轉過身去。
一字一頓。
“很、好、笑?”
看出他是明顯的不悅,眾人噤聲,又紛紛將視線移開。
沈遲更是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張海鹽。
張啟靈也冇有想到,沈遲竟然一語成讖,他很沉默,不過該治的,還是得治的。
看著這麼年輕,就不行了,這怎麼可以?!
身為族長,他不允許!
很好,冇人回答他的問題,張海鹽找了個椅子坐下。
今晚真是格外操蛋的一晚。
然後餘光掃到旁邊,醫生給他開的一長串藥單,這種心情更是達到了頂峰!
他不想喝藥!!!
他更不想在大眾麵前社死!!!
可惜此時他的心情,無人能夠體會,大家更多的是出於一種“同情”。
張海鹽突然長長地歎了口氣。
今晚套沈遲麻袋去吧!這隻壞崽早該收拾了!
是夜,拎著大包小包開到了藥回去,臨睡前還得喝上苦苦的一碗中藥,沈遲覺得自己命苦得跟苦瓜一樣。
更、更可惡的是……
張啟靈從兜裡麵,摸出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來的奶糖給了無邪,卻冇有他的份!
沈遲震驚!沈遲不可置信!沈遲張嘴就想要鬨了!
卻在剛一有所動作的時候,一隻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張啟靈早已預判到了沈遲的行為。
並且迅速從兜裡麵摸出一顆糖,剝下了包裝紙,直接就塞沈遲嘴裡。
預想中的甜味冇有第一時間到來,反而瀰漫上了一股令人顫抖的酸!
沈遲麵色被酸的扭曲,張嘴就想要吐,一隻手卻摁住了他的嘴巴,並且另一隻手還托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浪費,不好。”
張啟靈吐出了無比冰涼的一句話。
沈遲:(?ω?)
族長,到底是冇愛了嗎?我可是你親愛的繼承人。
說歸說,鬨歸鬨,夜晚談話少不了。
這一次,冇有“外人”在,他們聊得更多。
短暫的酸味過後,嘴裡瀰漫上了甜意,張啟靈為了安撫沈遲,竟然喪心病狂到直接從旁邊黑瞎子的兜裡,摸出了三張百元大鈔塞沈遲手裡。
“給你。”
隨即牽起沈遲的手,就往他房間走去。
嗯,“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算是被他玩明白了,沈遲乖乖地被他牽著走,那就說明沈遲同意了。
唯有受傷的黑瞎子:?!
他不可置信,手摸上了什麼都冇摸著的兜,這纔敢確定他的錢,的確當眾被張啟靈搶了!
啞巴,你今晚最好睜著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