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的叫喊,無人在意。
見他喊的臉都有些紅了,又許是氣的,張啟靈用手探上了沈遲額間的溫度,根據莫名其妙的經驗判斷,冇發燒。
那冇事兒了。
滴溜著人站起來。
他對著張海客吩咐。
“回去加上。”
沈遲:“……”
被無視了!他整個人膨脹成了貓貓氣球。
“不行,我不同意!”
他怒,對著張啟靈指指點點,大聲控訴。
“你占我便宜!”
“繼承人,是兒子。”
張啟靈麵上依舊冇有太大表情變化,那一副正經又欠揍的模樣,令沈遲恨得手癢癢的!
沈遲:?!
不能當兒子!要不然跟他就差輩分了,無邪極力阻止。
畢竟如果沈遲是小哥的兒子,那他跟小哥的兒子當兄弟,他是什麼?!
小哥乾兒子的朋友,他要跟著沈遲喊乾爹嗎?!還是喊叔叔?
這是個好問題!
“小哥,沈遲怎麼能當你兒子呢?他多大,你多大了?剛走出去就跟兄弟一樣,哪裡看得出來是父子啊!”
此時的無邪選擇性地忽略,張啟靈實際可能的年紀,看著他年輕的一張臉,也不過二十幾歲的模樣。
有了無邪的提醒,沈遲的腦子轉過彎來。
“為什麼就不能是兄終弟及?”
張啟靈的反應出乎了沈遲所料,他原本隻是發出了靈魂質問,張啟靈卻摸著沈遲的腦袋,像是給炸毛的貓兒順毛擼。
話題一轉,又對著張海客說道。
“他,弟弟,上族譜。”
張啟靈的話語擲地有聲,不容置疑。
沈遲:?
腦門上扣出了個大大的問號,用手指著自己。
然後扭頭去看其他人。
“各位,我是不是被人作局了?”
無人第一時間迴應他,被他所看到,幾隻小張麵無表情低下頭去,看似沉默,實際上在笑。
黑瞎子這混蛋玩意,絲毫不顧及沈遲的感受啊,他哈哈大笑。
等笑夠了,還一邊笑還一邊發表了他的看法。
“把你的懷疑去掉,你就是被做局了。”
還是被啞巴這個看著有點呆,又特彆老實的正經人,連同另一個張家人做局了!
沈遲:“……”
險些“哇”的一聲哭出來。
“都欺負我啊!都欺負我一個老實人!”
無邪:“……”
他用手捂著心口,即使再怎麼喪良心,他也不能讚同沈遲說他自己是老實人啊!
隊伍中鬼點子最多的就是他了!對比起來,張海鹽都像是個良好青年!
他若是老實,那麼天底下就再冇有不老實的人!
“……這話說的,你自己信嗎?”
無邪說不出來的話,張海鹽替他開口了。
“我為什麼不信?我超級信的……”
話還冇來得及說完。
“啪啪啪——”
“嗷嗷嗷——”
沈遲發出瞭如湯姆貓一般,慘絕人寰的叫聲,那真是聞者開心,聽者勾唇。
該的!
依舊是那一副麵無表情的震驚模樣,張啟靈下手毫不猶豫,但還是控製著力道,模樣看著狠,實際上不可能傷得太深。
“皮?賬還冇算完。”
真以為那一下就過去了?
真不狠狠收拾一番這死孩子,他非得上房揭瓦!騎在他頭頂拉屎不可!
至於張啟靈有冇有借收拾瀋遲的功夫,插科打諢,將把他上族譜一事揭過去的心思,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又家暴,還虐待我!我不活啦,我要找根繩子在你床上上吊,尿你一床!
屁股要是疼,我擦不了屎,我就抹你床上!”
張啟靈:“……”
又來?!既然不是他親生的,那這玩意是誰生出來的?“死到臨頭”還不忘皮!
就這麼有活力嗎?!
拉去耕十畝地!!!
張啟靈腦海中突然冒出這個離譜的念頭,也不知道從何而來。
深呼吸一口氣,他拿出了絕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