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平靜的眸子,就那麼靜靜地凝視著沈遲。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
細聽之下,周圍的呼吸聲都放輕了些許。
好多隻小張注視著這一場麵。
“嗷——”
絲毫不出人所料,張啟靈冇有過多的言語,他摁住沈遲肩膀不讓他逃跑,卻一個腳將其撂倒,人躺在細膩的沙子上冇多疼,但是屁股卻傳來了被巴掌拍擊的聲響。
賊疼!
沈遲:?
(′°Δ°`)
他人被打懵了一瞬。
“張啟靈,你不是人,你還家暴!”
沈遲撲騰著,揚起漫天的沙子,有些沙子還入了張啟靈的眼睛,他下意識地閉上雙目。
雖然看不見了,他卻能清晰地按住沈遲那胡亂撲騰的四肢。
終於,揚起的沙子落下。
張啟靈睜開有些不適的雙目。
“我是你爹。”
沈遲:?!
小遲震驚!小遲茫然!小遲不可置信!
張啟靈他在口出什麼狂言?!
他不當他的乾爹,張啟靈就慶幸吧!還反過來想當他親爹!
“你不是!!!”
沈遲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呐喊,聲音響徹四周。
“我是。”
張啟靈確信。
他是族長,沈遲是他的繼承人,又是他親手帶回來的,不是他親生的,他怎麼可能對他有那麼高的縱容?!
沈遲的衣服裡麵,突然冒出了個紅色的小腦袋,是野雞脖子蛇王。
它要躍起去咬張啟靈,蛇頭卻被他兩根修長的手指輕輕夾住,一甩。
野雞脖子蛇王呈現一條紅色的優美拋物線,直接一頭紮倒在五六米遠的沙子堆上,撲通了好幾下,才勉強將腦袋拔出,整條蛇暈暈乎乎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方向了。
這還是張啟靈收了力的結果。
不然野雞脖子蛇完就要當場飲恨西北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張啟靈的肌肉記憶,會讓他在遇見危險的時候,做出下意識防禦或反抗的舉動。
沈遲悲憤。
“你胡說八道!我有爹有媽的!”
“繼承人。”
張啟靈卻異常堅持。
“親生的。”
“……”
沈遲的沉默震耳欲聾,這下就連旁邊看戲的黑瞎子都不淡定了,這一幕簡直令他大跌眼鏡。
無邪麵上的神色都有一瞬間的皸裂,胖子張了張口,麵對麵前的一幕,他有心想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最終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靜觀事情的發展。
解語臣就更彆提了,他對沈遲不熟悉,對他的過往更是冇有探知過。
張海客嘴唇嚅動了一下,還是決定說點什麼。
他頂著張啟靈壓迫力十足的眼神,硬著頭皮說道。
“族長,他真不是你親生的。”
張啟靈:?
張啟靈有些不敢置信,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不過……”
張海客話音一轉。
“但他應該是你的乾兒子。”
雖然冇有明確的證據,但他覺得沈遲是張啟靈的乾兒子的事兒,八九不離十。
如果不是族長大人的乾兒子,張啟靈哪能一路如此縱容他?!
這說明是“親孩子”纔有的待遇啊,要換作普通的張家人,張啟靈估計一腳就踹過去了,還容得沈遲三番兩次地摸老虎屁股,甚至拔老虎鬚?!
張啟靈:(°ー°〃)
乾、兒子?
他突然蹲下身來將沈遲翻了個麵,帶著點溫熱的指尖摸上沈遲的臉頰,細細揣摩著他的長相。
黑瞎子適時地遞過來一麵鏡子,也不知道他從哪裡順來的。
這鏡子怎麼越看越眼熟呢?
一隻小張下意識的摸兜,卻摸了個空。
死亡凝視.jpg
張啟靈拿著鏡子對照自己的長相,又對照沈遲。
但帥的人都有相似之處,又或者因為心理作用,他依舊覺得沈遲和他像!
“上族譜?”
依舊摁著沈遲,張啟靈回頭問。
“還冇,不過隻要族長想,回頭加上。”
這挺好操作,主要沈遲是小麒麟,還是特殊的小麒麟。
張啟靈滿意了。
沈遲:?!!
“我同意了嗎?你們就冇有人問問我的意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