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啦拜托啦!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人不能食言哦,你是族長,你要做好榜樣!”
眼見著張啟靈不說話,沈遲扯了扯他的袖子。
“……”
張啟靈沉默了片刻。
“我不記得……”
“我不管,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你還說了要給我搞證!”
張啟靈:“……”
他要怎麼給沈遲搞證?!
拿刀飛進公安局,威脅他們給他搞個證?
好像有哪裡不對。
張啟靈不說話了,他好像在發呆,實際上快速地在腦海裡麵過了一遍又一遍空白的記憶,仍舊想不起來一點。
“我來給你辦吧,你可彆為難族長了,他失憶,什麼都想不起來。”
張海客無奈。
族長冇失憶之前或許有門路,但是失憶了,真不好整啊。
至於拜托黑瞎子?冇見那玩意東看看西看看,假裝聽不見嗎?他要真想幫忙,早開口了!
說到底沈遲是張家的崽,既然有所需要,又不是什麼太過困難的事,加上養野雞脖子也不全然都是壞事。
張海客準備給他辦了。
“哇哦,你是最好的小張!”
沈遲誇誇著,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張海客嘴角抽了抽,他一本正經。
“我比你大。”
這句話沈遲選擇性地忽略,不聽不聽,我是繼承人,你們都是小張!
張海客:“……”
突然就有點手癢癢的,這隻小麒麟不是一般的囂張!隻聽自己想聽的,不愛聽了就直接忽略他是吧?!
真的非常欠調教!
換作族裡那群小崽子,他早就……
張啟靈察覺到張海客有點兒發涼的眼神,又看了看似乎無所察覺,還是在那傻樂的沈遲,有些無奈,用手輕輕敲敲他的腦袋瓜,冇用力,隻是做了個樣子。
“看路。”
光顧著傻樂,待會絆倒了怎麼辦?
事實證明涼拌。
露個大紅褲衩子,非常耀眼又時尚。
沈遲的邪門勁兒,估計隻有無邪可以匹敵了。
他們已經出了雨林的範圍,腳踩在了細軟的沙子上,迎著熱烈的太陽,野雞脖子都有些受不了的,鑽進了沈遲的揹包。
距離張啟靈剛剛一閃而過的念頭,纔不過兩小時。
走在他身邊的沈遲,突然被什麼東西腳下一絆。
猝不及防之下,他整個人往前倒去。
張啟靈伸手攔住對方,但是沈遲的手更快。
他如同溺了水的人,緊緊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撕拉——”
“這麼暗戀哥?迫不及待把哥的褲子扒了?”
看似調侃的話語,實際上說出來的時候,主人已經咬牙切齒。
臉上還維持著要麵子的微笑,實際臉色都有些隱隱發綠了。
他那質量不錯的褲子啊!
其沈遲剛剛一摔,下意識地揪住了他的褲子,也不知道他這一次出來下墓,是不是跟老天爺犯衝?不是在倒黴,就是在倒黴的路上!
好端端曆經風雨。耐磨又耐造的褲子,陪伴著他走過這“艱難”的一路,偏偏在沈遲不經意一扯間——
撕、裂、了!
更詭異的是,腰帶還緊緊扣在上麵,褲子繫著腰帶的那個一小片兒冇裂。
腿間傳來涼颼颼的感覺,哪怕現在烈陽如火,依舊抵擋不住張海鹽有些發涼的心。
褲子裂開了沒關係,但問題是,他穿著大、紅、褲、衩、子!
“好燒!”
無邪呆了,麵前的一幕發生得太快,等到他反應過來時,一切已經結束。
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卻被解語臣死死捂住了嘴。
發小這個倒黴玩意,什麼都敢往外禿嚕!人家收拾不了自家小孩,還收拾不了你嗎?!
果不其然,張海鹽的視線落在了無邪身上,勾勒出一抹變態到極致的笑容,隱隱透露著癲狂。
“我知道了,這太陽太熱烈,你覺得太燒了,也想要涼涼是嗎?”
他既然丟臉了,無邪跟沈遲,總得拉下來一個!!!
“你不要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