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不容拒絕,並加快了手中的動作,沈遲想要反抗,黑瞎子卻摁住了他的手。
語氣嚴肅。
“彆動,看看傷口。”
傷口?
他就說怎麼感覺後背有點……
“嗷嗷嗷嗷——”
沈遲超長的反射弧終於反應過來了,頓時發出了驚天地泣鬼神的慘叫,驚得盤在他腦袋上的野雞脖子一個激靈,直接從他的腦袋上滑落,張海鹽下意識的伸手去接。
等到滑膩膩的觸感落入手中,反應過來他接的是個什麼玩意之後,手一抖,野雞脖子在空中呈現出一條完美的拋物線。
直接落到了不遠處的樹上,高高掛著,成了一條冇有精氣神的蛇條。
蛇尾巴尖尖還下意識的還晃了兩晃。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沈遲都顧不上野雞脖子了,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經被扒了個精光,弱弱抱緊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自己,此刻的他感覺就像是眾人眼中的雞腿,每人都想來掐他一下!
他不香!他真的一點都不香!
沈遲的戲還挺多,黑瞎子腦殼突突的,他無比懷念啞巴醒著的時候,可惜啞巴還在睡!
“你真是要死!”
越看,無邪又有點氣了,一巴掌拍在沈遲的腦瓜上,隻是他收著力道,隻是把沈遲的腦袋按下去了,架勢看得重,落在沈遲的頭上卻不痛不癢。
“明知道後麵有傷,為什麼不第一時間跟我說?”
如果儘早處理好,也不至於後麵暈倒,就算沈遲醒了,無邪依舊惦念著他的身體情況,想著還是得送醫院檢查一番纔好。
“……當時的情況緊急也怪不得我啊,誰還有時間檢查,再不離遠一些,說不定那西王母就得出來把我們抓回去了!
再後來你也知道的,遇見那條超級巨蛇,哪還顧得上什麼傷口啊!趕緊跑,冇被抓著都算幸運的!”
沈遲無奈,知道無邪生氣,但這氣不要亂往他身上撒,他很無辜的好不好?!
無邪不語了,隻是看他的臉色還是陰著的,解開沈遲身上纏著的繃帶,看了看傷口,已經冇有先前的紅腫了,那些黑血被擠出來。沈遲也冇發燒,情況似乎大好。
“晚上跟我說說裡麵的情況吧。”
無邪歎道,他這個多災多難的兄弟哦!
又給沈遲換了藥,隊伍就近駐紮,原因竟然是沈遲身體還虛!
沈遲:“……”
他怒了喔!他真的要怒了喔!抬眼看了一下現在的天色,明明就是接近傍晚了,非得往他身上甩鍋!
他就那麼好欺負嗎?!
先記著!張海鹽是吧?給他等著!
小人報仇,二十年不晚!
夜色漸漸暗沉下來,按理來說,眾人該睡了,中間搭起的最大一個帳篷裡麵,卻燭火通明。
好幾個人盤坐在一塊,中間放著個大大的張啟靈,張啟靈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下來了,因為有味!
吃飽喝足,又經過短暫的休整,眾人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
目光齊齊落在沈遲身上,雖然張海鹽也進去了,按理來說也清楚裡頭的情況,但他進去的時候很湊巧,趕上了沈遲救人。
“抓我的是西王母。”
沈遲開口,陷入了回憶。
“她就是我們先前發現偷窺的人,那股窺視的目光也是來自於她。”
“那娘們竟然真活著!”
胖子驚呼。
“胖子,你先彆打岔,等沈遲說完。”
無邪捏了捏胖子的手,往他手裡麵塞糖,吃吧,先彆開口。
“她抓你的目的是什麼?”
張海鹽算是很瞭解沈遲的人了,直切重點,免得這貨東扯扯西扯扯,用一大堆浮躁的詞語,來裝飾他的牛逼,半天都跑不到重點上!
“我的血。”
沈遲攤開了手心,伴隨著他手的伸出,他已經換過了外套,袖子有些短之下,有些意義非凡的鐲子從袖口滑出,沈遲“一時不察”,竟然映入眾人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