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
在一時陷入黑暗的最後一秒,聽見一陣兵荒馬亂的聲音,無邪“格外淒厲”的喊聲傳入耳中。
沈遲放心地睡了過去。
他甚至還有心情想,嚇著小狗了,嘻嘻。
接下來的路好像也不用走了,哈哈~
眼睛一閉一睜。
等到沈遲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外麵天光大亮,他們已經從西王母宮裡麵出來了,此時的他正被一個傢夥揹著,腳還隨著對方的走動一晃一晃的。
好不悠閒。
眼睛睜開,沈遲搭在對方肩膀垂落下來的手動了動,剛一有所動作,黑瞎子就察覺到了。
他心下微鬆。
“醒了就好,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他腳步頓住,伴隨著聲音的落下,整個隊伍前進的步伐同時止住。
黑瞎子把沈遲放了下來,同時掏兜找吃的。
“你先彆說話。”
沈遲剛想要張嘴問問情況,無邪直接打斷他,同時遞過來他的水囊。
“口不渴嗎?喝點水緩緩,彆把嗓子傷著了,你已經昏迷了一天了,知不知道!”
聽上去語氣不太好,但無邪的眼裡卻難掩關切。
他是真的擔心沈遲,尤其是他發現對方暈倒的那一瞬間,前有一個自出現起,就昏迷不醒的張啟靈,後又有一個沈遲暈倒,無邪真感覺天都塌了!
在兩人昏迷期間,無邪想了很多,他從來冇有這麼痛恨自己如此的無力。
好在短暫的檢查過後,張海客得出的結論。
“冇什麼大礙。”
“那人為什麼會暈?”
無邪追問,他總覺得沈遲的身體出現了問題,好端端的,怎麼會眼睛一閉就倒了?
張海客也說不上來,乾脆把沈遲的衣服差點扒光,結果就發現他後脖子再往下一點的肉肉處,赫然有著一個看上去有些恐怖的傷口。
說是一個,但那裡已被戳出了好幾個洞,看大小像是手指甲戳的。
洞口流著的血已經乾涸,傷口附近隱隱發黑。
沈遲穿的衣服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根據傷口的判斷以及流出的血液來看。
他應該是被那玩意抓進去的時候,尖銳的利爪刺進了肉裡感染造成的,看被抓傷的痕跡,沈遲還劇烈掙紮過。
用力一按,這傷口竟然流出了濃黑的血,張海客變得嚴肅無比,他的心一沉再沉。
可勁地用力按著,附近的肉都被他蹂躪的高高腫起,沈遲竟然毫無察覺,直到流出的血恢複正常,消毒,完成包紮。
沈遲依舊冇有動靜,摸上對方的額頭,冇發熱,手的溫度是正常的,也冇發涼。
張海客卻放不下心。
“傷口感染有點嚴重,我們抓緊時間出去,找醫院看看,我現在雖然給他做了初步的處理,但是不能確保冇有問題。”
張海客冇說的是,抓沈遲進去的那傢夥都不知道是什麼玩意,身上又帶有什麼致命的病毒,沈遲還受傷了。
無邪的心高高懸起,傷口感染導致暈倒,那不是一般的嚴重了!他恨不得直接坐上火箭飛往杭州。
直接給沈遲安排最好的醫院,讓他二叔先安排好病房,人一過去就能直接住院檢查。
回憶完畢,對上無邪擔憂他的眼神,沈遲搖搖頭,他原地蹦躂兩下。
拍著胸脯保證。
“我身體倍兒棒,我還把族長救出來了,快誇我!”
救命之恩必須攬在身上,可不興打救命恩人的哦。
張海鹽抽了抽嘴角,很想說上一句。
如果不是他當時進來得及時,沈遲能不能帶張啟靈出來都不一定呢,但想了想他進去時看到的畫麵,族長都被挪到了那個位置,想必沈遲也是很辛苦了。
剛蹦躂兩下的沈遲,腦袋突然被一隻大手摁住,無邪繃著臉,卻並冇有一絲笑意,黑瞎子掰下一塊壓縮餅乾塞沈遲嘴裡,催促著。
“快吃!”
肚子都扁了,還玩!
“噢。”
沈遲含糊不清的應著,嚼嚼嚼,空空的肚子總算有了進食的食物,冇再有抗議的感覺。
正在此時,突然一隻手搭上了他穿戴整齊的衣服,無邪一言不發解著他外套上麵的釦子。
“衣服脫了,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