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張啟靈挺大一隻,隕玉的洞口也不算特彆大,還光滑很難爬行,但他整個人就如同泥鰍一般,鑽進其中很快,隻見一隻屁股輕輕扭動間,人已消失不見。
沈遲抬頭的瞬間,隻能看見族長“蠕動”的屁股,逐漸消失在了黑暗中,整個人驚訝到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無邪更是氣急敗壞。
“小哥!張啟靈!你給我回來!”
他不斷撲騰著身上的繩子,氣到爆炸。
救人?雖然他想救,但是無邪真不想白白看著張啟靈去冒險。
更壞的訊息來了。
解語臣撿起地下掉落的繩子,看了一眼掉下來的繩子末端,再看了一眼被繩子套著的無邪,認真地說道。
“繩子末端是完整的,冇有被切割痕跡,說明……”
這是陳文錦自己解的。
總不可能裡麵還有一個人,幫解繩子吧!
解語臣的未儘之言,大家都懂。
正是因為懂了,現場的氣氛,才顯得越發的凝滯起來。
而且又看一下現場的其他人,很古怪的張家人竟然一動冇有動,小哥可是他們的族長,他們就眼睜睜看著小哥去冒險嗎?也不派一個人跟著?
忽地,無邪又聯想到了。
張啟靈為了確保不會有人跟上來,還特地交代,裡麵危險,讓他們彆跟!
無邪更氣了。
他旁邊的沈遲,像是超長的反射弧,終於反應過來。
整個人處於炸毛狀態。
蹦跳起身,手緊緊地扣拉在光滑的洞口邊緣,探著腦袋往裡頭大喊。
“你個瓜娃子!無組織無紀律的失蹤人員!進去的時候可能耐了是吧?揹包裡有幾包吃的啊?拉屎擦屁股的紙帶冇帶?”
沈遲真是越罵越起勁,他現在正在氣頭上,誰都不敢去招惹他,依照沈遲的狀態來看,上去“勸架”的,估計得挨他狠狠地一逼兜!
毫不誇張來說,路過旁邊的垃圾桶,沈遲都要踹上一腳!
“我警告你啊,你今天最好天黑之前出來!槍不帶,子彈也不帶!就帶一把冷兵器,反了天了你!簡直是廁所打燈籠——找屎!”
沈遲罵罵咧咧,黑瞎子在一旁弱弱地說道。
“其實啞巴包裡有點乾糧。”
能啃幾口呢,短時間內餓不死。
“你閉嘴,冇問你!”
“……”
黑瞎子摸了摸鼻子,尷尬笑笑。
被崽罵了呢。
算了,看他這麼生氣,就讓讓他吧。
“喂,聽見冇有?冇迴應,好的,你非常好!已讀不回是吧?你還敢玩家庭冷暴力!!!”
沈遲拿過鎬子,邦邦邦敲在隕石的上麵,敲擊的聲響在四週迴蕩,裡麵遲遲未傳來一言。
“牛,實在牛啊,真不愧是犁地哥本哥啊!勢要將裝死進行到底!我告訴你,你是人,不是悶頭乾活的老黃牛!你彆不吱聲,我知道你在裡頭!”
解連環不知怎麼的,聽著聽著就有點縮脖子了。
他能慶幸無邪不是這德行嗎?無邪要是跟沈遲一個德行,那無三省跑的時候……
嘶!不敢想!不敢想!
沈遲足足罵了十分鐘,才從一旁黑瞎子好心遞過來的水囊裡,猛灌一大口。
得不到迴應,張啟靈是鐵了心要往裡頭鑽。
但說真的,就連張啟靈都覺得裡麵有危險,那麼他們更不可能進去。
一個在隊伍中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商都是相當厲害的人,如果連他都出不來,那他們進去隻會成為拖累,要麼還是送上門的小點心……
除了拖後腿,冇有任何意義。
無邪歎了口氣。
接下來怎麼辦呢?
一直乾等著嗎?好像也隻能如此……
等待的時間總是格外煎熬,幾個小時過去了,裡頭卻遲遲冇有一點動靜傳來,更彆提看到張啟靈的影子。
隨著時間的過去,眾人的心越來越沉。
在這段時間裡。
他們幾乎是輪班用手電筒打向洞口深處,企圖看到有什麼情況呢,可惜還是讓他們失望了……
“無邪,幫我個忙。”
沈遲陰著一張臉走了過來,張海鹽似有所感抬頭。
他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