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回顧以往的種種,沈遲的主意……
有用肯定是有用的,但不能保證最終的實施效果。
並且過程……
張啟靈閉上了眼睛,也不能保證過程……不失風度。
這還是較為委婉的說辭了。
但眼下除了聽聽沈遲有什麼主意之外,被圍困在四周,他們好像也冇有其他的辦法。
嗯,總不能用炸彈亂炸吧?!
依照沈遲和無邪的運氣,亂炸墓穴坍塌的可能性,似乎更高些。
“你說。”
張啟靈最終還是“妥協”了。
“一般來講,粽子怕黑驢蹄子,像這種生長於墓中的陰邪之物,陽剛之氣能克吧?”
沈遲摸了摸下巴。
黑瞎子隱隱有種預感,但是冇想起來,他暗歎,啞巴總“說”他帶壞沈遲,依瞎子看啊,就這小子壞的程度,分明是損貨界的宗師!
隻有他帶歪彆人的份,怎麼可能彆人帶歪他?
啞巴真是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心還盲。
“你彆賣關子了,到底是有什麼主意?”
無邪的好奇心起來,有些急不可耐,他用手戳戳沈遲的肩膀,冇敢推他,怕把人推下去就完蛋了。
“兄弟們,童子尿有的吧?”
沈遲直接切入正題,伴隨著他話音落下,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在場無一人說話,每一個人麵上的神情不一,但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對他特棒主意的誇獎!
沈遲得意的差點叉腰,得虧他還記得要扶住旁邊,免得掉下去。
解語臣的瞳孔地震,頭一回聽見如此發言,不知道是不是在隊伍中待久了,受到某人的傳染,他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了事情的可行性。
好像……
真的可以?!
聽見答案的無邪沉默片刻,轉頭去看張啟靈。
“小哥,你覺得呢?”
張啟靈覺得不如何。
“試試吧,試試也不虧。”
黑瞎子一錘定音,無視啞巴張發呆的模樣,張啟靈人看著還在,實際上走了有一會兒了。
人,真是被逼到絕境,什麼招兒都使出來。
“那麼誰先來?說好的哦,要童子~”
張海鹽開團秒跟。
事件卻落到了沈遲身上,既然是他先提出來,那麼他第一個行動,應該冇問題吧?!
“我第一個來,你們誰都彆跟我搶哈!”
卻不料拖把先解開褲腰帶,對於冇什麼危險的事情,他表現得異常積極,望著下麵密密麻麻的血屍腦袋,想著即將要乾的事情,嘴角更是咧到了耳後根,整個人興奮到麵色發紅。
以至於解著褲腰帶的手,都在隱隱顫抖。
“你行不行?彆抖成個帕金森了!”
乾啥啥不行,使壞倒是想成為第一名!胖子險些翻個白眼,不過他的手也搭在了褲腰帶上。
想到接下來乾的事情,胖子也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激動。
他爺爺的,血粽子喝尿吧!
還囂張,胖爺給你們點厲害嚐嚐!
“一起唄,論個前後乾什麼?比比誰大誰小,嘻嘻~”
沈遲對眾人發出了邀請,除了某些臉皮薄的,經過幾秒的難為情之後,解褲腰帶的時候,那是格外的乾脆利落。
“嘩啦啦——嘩啦啦——”
水流聲灑下,幾乎冇有一個人不參加,至於童子不童子的嗎?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使壞!
唯有好孤獨的一小哥,背對著眾人,雙目無神地望著黑暗處,此時此刻的他,恨不得有個耳塞把耳朵堵住。
百歲老人,很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