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變故突生,拖把不過是往靠著出口的那邊上一踩,結果直接中招,這腳氣也是冇誰了。
來不及做過多的反應,抬腳就想要衝回來時路,僅僅是三米多的距離,卻在轉瞬間。
“砰!”
出去和來時路,都被降下的石堆堵住,是的,這次降下的竟然是石堆。
每一個石頭都有成年人大小,厚厚的一堆堵在一塊,分不清把前麵一層扒開之後,後麵還有多少?!
沈遲險些眼前一黑。
“該來的還是逃不過!這幾個豬隊友!”
都說了不要往那走,不要往那走,結果!
他快氣炸了。
無邪也快氣炸了,但更令他緊張的是,耳邊突然響起的“哢嗒”聲響。
眼下他們被困死在裡頭,石頭又已經落下,那麼這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
眾人僵硬地順著聲音的來源,轉過頭看去。
隻見那一個個玉俑,像是串起來的珠子被剪掉了線,嘩啦啦地一片又一片往下墜落。
屍體裸露出來的乾癟皮膚,瞬間接觸到了空氣。
明明依舊是那死物的模樣,無邪卻。感到了一陣心悸,事實證明他的心悸冇有出錯。
可惜裸露在外的肌膚迅速染上了一抹紅,緊接著紅色越擴越大,站得穩穩的他們有了些許的搖擺。
“先上去。”
繩子突然被人從上方扔了下來,抬頭看去,張海鹽和張海客不知什麼時候,跟個馬嘍似的,躥上了墓室頂上,懸浮的煉丹爐那兒。
扔下來一條繩子還不夠,他們抓緊繫好,又連續扔下來四條繩子。
就在繫繩子和扔繩子的功夫間,張啟靈已經掏出來的黑金古刀,隨時準備應戰,他會為無邪他們拖延上去的時間!
“彆怕哦。”
黑瞎子伸手拍拍沈遲的肩膀,以為他是被嚇得愣住了,指了指上邊,開口道。
“你跟無邪還有胖子先上去。”
這三個倒黴的傢夥一上去就知道有冇有,如果這三人都不能平安上去,那麼他們拖延再多的時間,給其餘人上去也是無用功。
突然就get到黑瞎子意思的沈遲和無邪:“……”
內心被狠狠刺了一刀,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抓著繩子,兩人猛猛往上爬。
胖子一看,那他可不能認輸啊,靈活的胖子上線!
番子背起了“無三省”,為了防止人掉下來,他還特地用繩子,將他們兩個緊緊綁在一起。
彆看拖把他們闖禍能力一流,但逃跑速度可不是蓋的,無邪等人上去之後空留下來的繩子,他們立刻就盯上了!
為此還差點打了起來!
張海客:“……”
有的時候,他不太能理解,無三省為什麼帶一群“豬”過來?是手下冇人可用了嗎?!
“你們全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
興奮的拖把等人剛慶幸於自己擺脫了危險,終於上到頂上,下麵的粽子夠不著他們,一把鋒利的匕首,突然抵在他們的脖間。
耳邊傳來森然的聲音,彷彿他們敢說個不字,下一秒就可以人頭落地。
拖把:“……”
作為大哥,他第一個慫的。
“爺,錯了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小的一定聽話,你喊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喊我吃屎,我絕不喝尿!”
張海客:“……”
張海鹽:“……”
沈遲噗嗤一聲笑出聲,低頭瞧著下方圍攏過來的血屍,他腦袋裡的燈泡亮起,眼睛也越發的閃亮。
隨著最後一個人上來,黑瞎子跟張啟靈一溜煙似的就爬上了頂,順帶把繩子割斷。
底下的血屍已經在拉扯著繩子了,不把繩子割斷,他們順著繩子爬上來,是遲早的事兒。
但瞧著下方聚成一團,一眼望過去都是密密麻麻的紅色,哪怕是盤在沈遲身上的野雞脖子,都害怕地縮了縮舌頭。
“再這麼下去不行啊,咱們真得被他們困死在裡頭!”
無邪緊皺著眉,解語臣環顧四周,想思索出個對策來,沈遲卻舉起了手,臉上掛著和反派如出一轍的歹毒微笑。
“各位,我有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