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貓碰上死耗子,沈遲看似隨意的一槍,竟然直接把巨蛇的眼睛打爆了!
“砰砰砰!”
激烈的槍聲不斷在耳邊迴響,同時迴盪的,還有巨蛇淒厲的叫聲。
許是因為剛剛蛻過皮,它的鱗片並不堅硬,子彈可以輕易地打穿,就是威力不大。
這玩意畢竟不知道活了多久,多多少少發生了一些變異,血條異常的厚。
好在張家人訓練有素,不像拖把等人,當場就被嚇得到處吱哇亂叫,拿起槍也是胡亂向著巨蛇掃射,不集中攻擊某一傷口。
俗稱給巨蛇刮痧。
像他們這麼打,能打出個效果就怪了。
而且他們幾個打著打著還怕了,一點一點地後退,至眾人身後,如果不是在場還有其他人穩住,這幾個傢夥估計得逃跑。
也難怪在劇情中,這麼多人有槍,卻偏偏奈何不了,這一條剛蛻了皮的巨蛇。
算了,一言難儘。
沈遲東想想西想想之間,扛著槍子彈不要錢似的掃射。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邊打邊退,這條向著他們勇猛襲來的巨蛇,最終還是被眾人齊心擊斃在了槍下。
重重的蛇身倒下,激起地麵上一片灰塵,距離得近的又被揚了一臉,還被蛇血濺上一身。
張海鹽抹了抹他臟汙的臉,危機雖然解決,但是他壓根開心不起來。
低頭瞧瞧他這一身……
冇眼看啊,簡直冇眼看!
偏偏沈遲跟個鬼似的,拽著無邪就過來了。
“鹹鹹,你是個臟臟的寶寶。”
不說起這個,張海鹽還冇第一時間,將注意力轉移到沈遲身上了,一提起來,他麵色頓時黑如鍋底。
罵道。
“你還有臉說?你看看我身上被濺的蛇液還有蛇血,這都是誰的功勞?啊?!”
遙想他先前也是乾淨的一個張家人,卻不料由於距離井道口過近,沈遲的子彈又開得突然。
打瞎了蛇眼的功夫,也濺了他一身。
腥臭味在身上蔓延,又來不及反應,繼續殺蛇,蛇死的時候他又由於距離過近,蛇血還噴濺在了身上。
他真是半輩子都冇這麼……倒黴過。
張海鹽嚴重懷疑,西王母宮克他!
“你不要那麼大聲嘛!聽聽你的聲音都迴盪到四周了,這補嚎,一點都補嚎!再說了,情急之下,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你太不要太嬌氣了!”
邊說著,沈遲還用手指一捏,表示就一點點臟,難道你都忍不了嗎?!
“現場論起嬌氣,誰能比得過你?就差跟族長要親親抱抱舉高高了,一點下限都冇有!”
張海鹽的嘴巴跟抹了開塞露一樣甜,他都不知道什麼叫作客氣,朝著沈遲伸出了手。
“給我把臉擦乾淨,我知道你有乾淨的手帕。”
張海鹽盯著沈遲,原本帶著些怒意的臉上,突然勾起一抹攝人心魄的笑意。
“親愛的,不是說喜歡我嗎?給我擦一下臉不過分吧?”
他換了話術,卻不料伴隨這句話音的落下,張啟靈肉眼可見的麵色沉了下來。
又一個不正經的,要帶壞他家崽!沈遲學壞已經非常令他惱火了,還有人要當著他的麵,伸出作死的腳腳!
某人不著調的笑意就那麼僵硬在了臉上,沈遲卻像是察覺不到族長身上的冷意,掏出一張乾淨的手帕給張海鹽擦乾淨了臉,邊擦還邊嘀咕。
“你就是妒忌我有族長疼吧,算了,我大度不跟你一般計較。
另外不謝哦,這可是我們特殊的定情信……”
物。
最後一個字未來得及說出口,突然察覺到一陣窒息,沈遲的命運後脖頸竟被人拎住,張啟靈拽著人就往前走。
屁話真多!
臟臟的手帕被主人脫落,飄揚在半空,張海鹽伸手接過,笑意越發燦爛。
他喜歡看沈遲被製裁的樣子。
爽啊!
“哎,等等……”
由於他的手和沈遲綁在了一塊,無邪也被迫往前走,張啟靈走得有點快,一開始冇反應過來,他差點被拽得一個趔趄。
好在小哥聽見了他的呼喚,頓下了步伐。
命苦的無邪歎了口氣,他好累呀,要當大哥的他,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還是把繩子解了吧。
這條巨蛇的死去,並未在眾人心中掀起什麼波瀾,悶頭趕路,經過長時間的“跋涉”,他們終於抵達了就近的墓室。
卻不料腳還未踏進其中,沈遲就一把拽住了蠢蠢欲動的拖把,他的視線直視向黑暗處,手電筒的光芒未打到那裡,沈遲的語氣卻充滿了嚴肅。
“兄弟們,死亡預警,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