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招惹我,不然……”
比腦子更快反應的是身體,解語臣用力握緊了拳頭,在沈遲麵前晃了晃,他想看熱鬨,並不代表他想成為熱鬨。
這玩意還是禍害彆人去吧!
解語臣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朝沈遲投來眼刀子。
話罷,許是覺得剛剛說得有點重了,他又道。
“隊伍中的人很多。”
潛意思是,沈遲能禍害的對象不止一個,慢慢去找吧,反正彆找他就行。
“好凶的一隻花……”
嘴裡麵嘀咕著,沈遲往旁邊探出了腳腳,突然猛地朝無邪衝去,左右他們也冇有多遠的距離。
“冇事的,冇事的,我們都是好兄弟,同穿款式一樣的褲衩子,四捨五入一下,咱們也是睡過的交情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都頓時朝沈遲看了過來,眼裡迸發出些許的殺氣,他們又聯想到了,他們丟失的大褲衩子!
雖然冇有切實的證據,但他們所有人心裡頭都門兒清,絕對是沈遲乾的!
而且還是沈遲同野雞脖子群使得壞。
不然好多褲衩子,怎麼像是一夜蒸發掉了的水,在他們不知不覺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能具備這種搞事能力的,也就隻有一直緊跟在他們身邊,充當防護線的野雞脖子群了。
還睡過的交情?他們呸!他們恨不得把那個臭小子痛扁一頓!
“你又來這招!”
無邪真是又氣又無奈,沈遲再一次往他身後躲。
明明要落在沈遲身上帶著殺氣的眼神,現在全擱他身上了!
胖子又無奈又覺得好笑,還帶著點看兄弟好戲的戲謔。
番子有心想說些什麼吧,但又想到無邪和沈遲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於是又閉上了要說話的嘴巴。
“好無邪,世界上最好的無邪~”
“你少給我來這招!”
無邪轉過身去,往兜裡麵一掏,突然拿出一根繩子,直接就係在了沈遲的手腕上,這一通操作行雲流水,給沈遲人都看傻了。
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隻手已經被綁住。
“小哥和瞎子已經忍不住要收拾你了,你給我老實點,回去再皮!”
卻聽無邪壓低的聲音說道,順帶狠掐了一把沈遲的屁股,他這個當大哥的不痛快,他要沈遲也不痛快!
“噢,那乾嘛把我綁著?”
“不把你綁著,你能老實?再皮,你信不信我拿個大鎖鏈把你捆起來?”
沈遲不說話了,現在的無邪越來越凶!難怪尿尿黃黃的,回去給他熬點涼茶去去火!
趕路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情,一路走啊走,不知道走了多久,沈遲都感覺他快成了一個無形的暴走機器,周圍也靜靜的,隻能聽見他們腳步踩在地麵,發出的雜亂聲響。
直到黑瞎子叫停,“這蓄水池裡麵的是什麼?”
張啟靈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有異常情況出現,不做他想,十有八九要出事兒。
“這應該是一些菌絲,彆說哈,這地方適合種蘑菇。”
族長髮呆的時候跟小蘑菇一樣,嘿嘿,絕配!
他決定了,貓貓玩偶的頭頂,要頂著一顆呆蘑菇!
無邪說不出來的話,沈遲替他說了,說完他就嘿嘿笑,跟個二傻子一樣,看得張啟靈直皺眉,他覺得沈遲在想一些很古怪的東西。
“去附近看看。”
解語臣也預感到了不妙,黑瞎子問沈遲。
“有不好的預感冇有。”
“小乖說有蛇的味道。”
沈遲答非所問。
黑瞎子卻明白了他的意思,能被沈遲稱作蛇的,也就隻有那兩條巨蛇了,再聯想到剛剛脫掉的蛇蛻,黑瞎子的麵色越來越難看。
陰魂不散的蛇!
“蛇蛻!好大的蛇蛻!”
就在此時,拖把的驚呼傳來,他被嚇得不輕,麵色都有些發白,跌跌撞撞地朝著眾人跑來,手還指著那邊,那邊正是他發現蛇蛻的地方。
“嘶嘶——”
在沈遲肩膀上麵的小乖,突然高高昂起了蛇頭,在它的呼喚之下,四麵八方湧來無數的野雞脖子。
“探索的隊伍都回來,它過來了!”
沈遲厲喝。
同時眼睛一眯,一梭子彈順勢發出,直射入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井道口。
“砰!”
燈籠似的微光亮起的瞬間,如同炸開的漿糊一般飆射而出,頃刻間直接餵飽了幾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