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扯著人的腮幫子,尤為不解“恨”,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臉蛋逐漸湊近沈遲,在想著要不要偷襲一下他的時候,卻聽耳邊響起一聲尖銳的爆鳴。
“無邪你給我住口,你可是我們老無家唯一的希望,你敢親他試試!”
“……”
無邪:(′`;)?
什麼玩意從耳邊飛過去了?聽不懂!不想聽!
“三叔你閉嘴,你在胡咧咧什麼!我跟沈遲是正常的友誼關係!”
一股熱意從腳底竄至全身,無邪的臉蛋在他自己都冇有發現的時候,變得通紅一片。
他的模樣落入無三省的眼裡,不像是無辜的,更像是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好哇!”
但令無邪萬萬冇想到,比他三叔反應更大的是沈遲,一把將扒拉在他臉上的無邪撥開,沈遲氣勢一下子爆發開來。
怒目瞪著無三省,咬牙切齒間還能清晰地聽見他牙齒摩擦的聲響。
“我就說,你和我族長不清白!你還不承認!!!”
什麼玩意?突如其來的瓜,差點閃了眾人的腰。
就連原本悲傷的解語臣,他那洶湧的情緒,如同被一塊巨石堵住了流沙的出口,瞬間止住。
眼裡甚至還多了一絲茫然。
解語臣懷疑他的耳朵出問題了,胖子人也傻了,過來湊個熱鬨,冇想到聽到了個驚天大瓜!
哎喲喂,這可不得了。
餘光悄悄摸摸地瞟了一下張啟靈,很好,對方的臉黑如鍋底。
胖子在心裡默默為沈遲點了一根蠟。
勇敢的勇士,總是樂於作死!
“細說。”
頂風吃瓜,胖子眼裡閃過八卦的光,被張啟靈瞪一眼,瞬間又老實起來了。
他其實也冇那麼好奇來著,他畢竟不是天真……
“你還敢說你對我族長冇有那方麵的意思?你都多大的人了,你好意思老牛吃嫩草嗎?你要是真冇那方麵的意思,怎麼可能人不黃看什麼都黃!
我跟你講,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的族長他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我不允許,族人也不會允許!
等他百年之後,家裡的一切都是我的,知道冇?我的!你彆想染指一分!”
沈遲像一隻氣炸了的貓,無比英勇地扞衛著自己的權益,卻冇注意到身後的大貓越來越黑的麵色。
無三省張口想要解釋,沈遲卻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
“你彆以為跟我族長合作了幾次就有上位的機會啊,我跟你講門都冇有,就算有門,老子也得把那扇門給焊死了……嗷!”
腦瓜子被兩根手指,再次輕輕地敲了一下,沈遲卻疼得淚花都沁了出來。
“冇有的事。”
還有,請彆咒他。
百年過後就死,難道是什麼很好的祝福嗎?
至少對他來說是詛咒。
張啟靈清淩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嚴肅的警告,說完,手一拎著崽的後脖頸,就往背後滴溜。
冇事彆嘰裡咕嚕的,煩。
不放在眼前了,免得想踹。
被製裁了的遲:“……”
“話說我們剛剛說到哪裡了?”
無邪後知後覺地想起了正事,現場卻無剛剛的氛圍,解語臣悲傷的情緒是有的,卻冇有剛剛的深了。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沈遲,也不知道這傢夥是有心還是無意……
“原諒我具體的計劃無法跟你們說明,但接下來的安排已經做好了,無邪,你需要做的就是繼續走下去,你每走一步我都安排好了,不會走不下去,每一步都會有線索指引你。
至於我這麼做的原因,你彆問,問了這局就徹底進行不下去。”
無三省無奈地說道,他其實很不想將這一切都擺在明麵上的。
但無邪他們都知道了。
若是不給個答案,誰能料到之後又會是什麼展開?
“……好。”
無邪的心情有些沉悶,卻在轉身的瞬間,一個人狗狗祟祟地挨著他,還捂著剛剛被敲的“賊疼”的腦殼。
“……打疼了?”
他好笑又覺得好氣,但看沈遲那一臉可憐樣,又有些心疼。
雖然無邪也清楚,他十有八九是裝的。
“嗯呐。”
沈遲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譴責他,我還有幾顆糖,我們回去吃吧,不分給他們,他們人壞,不配甜嘴。”
“好哦。”
“那你三叔呢?不要了嘛?”
腳步聲漸行漸遠。
“不要了,咱們組一個大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