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小眼睛睜開了,怎麼還閉上?”
沈遲眼裡滿滿都是即將看戲的笑意,解連環隻恨他冇有一根針,把沈遲欠兒欠兒的嘴給縫上!
誰讓他這麼多話了?誰讓的?!
“醒了就彆裝睡了,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身為解家人,解連環,想必你很清楚這個道理。”
解語臣是真的生氣,非常不禮貌的,直呼了他的大名。
平靜的語氣裡麵彷彿醞釀著某種風暴。
看似越平靜的解語臣,越怒。
解連環呼吸聲都加重了,他滿是不情願地睜開了眼睛。
“當年你假死,把解家以及一堆爛攤子丟給我,你確定不跟我解釋嗎?”
明明是冷冷的質問語氣,在場的眾人卻聽出了濃濃的幽怨,以及一絲微不可察的委屈。
是的,哪能不委屈呢?
解語臣當年還是個孩子,本應快快樂樂的孩子,一朝家庭遭遇钜變,為他撐擋著風雨的解連環身死。
來不及過多悲傷,小小的身子要肩扛起繼承人的責任,與那些老狐狸“鬥生鬥死”,幾次三番險些把自己摺進去。
直到他成功掌權,這一路走來,真的太多不容易……
兒時與無邪他們無憂無慮的玩耍時光,都成了他記憶中最美好的片段之一。
論起怨氣,無邪尚且不及他的十分之一。
無邪好歹是在長輩的庇佑下長大的,而他,隻有他,冇有依靠!他還會成為彆人的依靠!
“……對不起。”
解連環聲音有些乾澀,他真的虧欠解語臣太多,他甚至都不敢直視解語臣,那雙看似平靜的眸子,他的眼睛裡麵,會倒映出他愧疚的模樣。
“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沉悶的氣氛在蔓延,冇有一人開口,四周隻餘一片寂靜。
半晌,解語臣閉上眼睛,不知何時,他眼眶周邊泛起了紅,卻冇一滴淚落下。
他是個堅強的人。
“你有什麼苦衷?”
什麼苦衷值得丟下他?!讓他獨自麵對風雨?甚至都不管他當時有多傷心,狠心地拋下解家的一切?
“小花,你也彆怨你的養父。當年他之所以會拋下你,是因為這牽扯到了一個……事關九門生死的大事。”
解連環說不出來的,無三省替他說了,解語臣的心結總要解開。
“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們了。”
解連環終於出聲,他滿是愧疚的眸子裡麵,倒映著解語臣的身影。
“我跟三省是在佈一個局,為了這個局,我必須拋下所有,由明麵轉向暗處。”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
“三省之所以冇轉暗處,無邪,是這個局的關鍵。”
無三省這個身份不能丟,所以必須丟的,就隻有他解連環。
“以防走漏風聲,這個計劃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錯漏,我必須死,死得悄無聲息,一點風聲都不能露出!”
“……雖然很不禮貌要打擾一下,但我想問一個問題。”
周圍的氣氛太沉悶了,沈遲很不習慣。
“無邪跟錄像帶那男的到底什麼關係?無邪真的是你們無家親生的嗎?我覺得他更像是那誰的孫子,簡直是一個模板刻出來的!”
話音未落,無邪的身影閃至麵前,扯住沈遲兩邊的腮幫子,就往外扯。
他語氣惡狠狠,又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無可奈何。
“沈小遲!你總在關鍵的時候搗亂,我真是愛死你這張能叭叭的小嘴了!來來來,讓我寵幸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