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可以啊。”
黑瞎子走過來,特意拍了拍,沈遲另一邊冇蛇的肩膀。
對他豎起大拇指,稱讚著。
就是隻字不提,張家人一個賽一個都是記仇的,沈遲這會兒惹了,等出了西王母宮地帶,冇有蛇蛇庇佑可就慘嘍。
壞心眼又想看戲的瞎如此想著。
一路向裡頭,無三省的神情有些許的異樣,他走在無邪的身旁,其實他更想走在無邪的身後的,但是無邪不讓,他擔心三叔跑了。
畢竟他三叔有前科在呢,丟下他跑路,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兒。
被看得死緊的無三省無奈,都到了這裡,跑是肯定不會跑的了,他就是擔心四周都有張家人,還有那上去看不見,但是肯定隱匿在暗處的野雞脖子蛇群。
陳文錦,還能如計劃中的一樣,出來引導無邪嗎?!
又換句話來說,陳文錦還有機會靠近嗎?無三省真的擔心,她一出來就被野雞脖子咬了,又或者看見野雞脖子群圍攏在他們周圍,壓根不敢靠近。
如此想著,心中越發的焦急起來,但是麵上卻不能顯露一絲的,他大侄子時不時回頭看他一眼又一眼。
“我們往哪裡走?”
胖子問,視線卻是看向沈遲的。
解語臣也看了過來,在這錯綜複雜的地底下,除了經驗老道的盜墓賊之外,更好用的就是常年居住於此的蛇了。
沈遲手指摸上野雞脖子的腦袋,“小乖,你知道通道哪裡可以往最裡麵走嗎?”
野雞脖子不一定能明白主墓室的意思,但是最裡麵,他們應該能懂。
“嘶嘶——”
人,你們去那裡危險!
蛇並不讚同。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野雞脖子整條蛇都顯得有些畏縮。
“嘶。”
人,最裡麵,我保護不了你。
蛇的最高統領者——蛇母,在裡頭。
天然就對野雞脖子群,還有他們先前所見到的巨蛇,有著壓製。
沈遲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帶我要過你能避開的時候,接下來的路你提醒我,我們自己往裡麵走,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我還要帶你回家呢,小乖。”
聽著沈遲和野雞脖子的對話,張啟靈已經下意識地皺起了眉,他腦海裡麵略微閃過一絲片段,可惜快到捕捉不住。
又環顧四周,這裡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但是卻偏偏想不起來,一絲絲的回憶。
或許,是時機未到。
張啟靈冇再深想。
隊伍繼續前進,蛇頭高高地指著前進的方向。
無三省趁著他大侄子東看西看,暫時冇注意他的功夫,嘗試眼神聯絡黑瞎子,接下來怎麼整?
黑瞎子手推了推鼻梁上麵的墨鏡,該怎麼整就怎麼整,彆擔心。
修長的手指放下,卻衝著無三省暗暗比了個ok的手勢。
一切,他會安排好的。
解語臣落後一些,卻將這一幕儘收眼底。
他眼中劃過思量的光。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他有預感,這一趟他的收穫會不小。
一路走來,隻有眾人腳躺在水麵發出的聲音,以及野雞脖子群不遠不近跟隨,在水裡遊過發出的細微聲響。
悶頭趕路中,安靜的讓張啟靈和黑瞎子都難得感覺到了不習慣,沈遲竟然冇有作妖?!
看來孩子心中還是有點數的。
往前麵悶頭趕路,腳一直泡在水中,沈遲都覺得要泡腫了,麵前總算是出現了一個較為寬闊的平台。
腳丫子總算是能離開水。
【宿主,是劇情中,無邪他們遇到了臨時營地,這裡可以短暫作為歇腳點。】
最大的威脅野雞脖子已經解決掉,這附近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是非常安全的。
係統飄在沈遲的旁邊,語氣中又帶上了一絲擔憂。
【宿主,我現在的信號雖然還算穩定,但是我不確定領隕玉裡麵是什麼情況,你最好不要進去,而且越靠近那裡,我說不定到時候信號又會被遮蔽……】
【好,放心吧,我很惜命的。】
眾人在這片平台裡麵,暫時搭建起了臨時營地,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走了一會兒,又到飯點了。
“啪嗒——”
一顆石頭扔了過來,一道人影在黑暗中一閃而逝,在旁邊撒尿的無邪被驚了一跳,他褲子還冇提上呢!!!
話說現在是應該抖乾還是先捂?
“我*,抓流氓!咱們天真清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