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遲:!!!
沈遲垂死病中驚坐起,仇人上門送給me。
艱難地從一堆熱情的蛇蛇中伸出一隻手,撥開臉上帶著的蛇蛇,迅速扣著旁邊有些濕滑的井壁站起身來。
一個裝扮熟悉,露出的半邊側臉也熟悉,在不斷掙紮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沈遲露出了和善一笑,這不是之前嚇唬他的小張嗎?!
你自個兒送上門了啊,那他就不客氣了!
“小乖們,埋他,我想看人蛇漢堡!”
小張:!!!
他掙紮得越發劇烈,但是往下掉的野雞脖子實在是太多了,張啟靈他們都不得不退至五米之外。
張啟靈:“……”
他其實挺想救人的,不是那麼想看族人被禍害,但那些密密麻麻的蛇,著實是令人密集恐懼症都犯了,他上去十有八九會被埋。
不用思考多久,張啟靈決定不管了,自個兒的矛盾自個兒解決,這是張家的規矩。
身為族長,他就不摻和小輩之間的事情。
絕對不是他不想被蛇埋。
上麵的人被迫終止下來行動,沈遲好不容易脫離了熱情的野雞脖子群,總算退至較為安全的距離,順帶帶離蛇群,不要妨礙他們的行動。
張啟靈等人被迫一退再退。
沈遲迴頭看了一眼,他得隔著族長他們有一二米才行。
他不是防族長,他是防其他張家人,會衝上來替這個小張報仇。
“唔——”
一隻手艱難地伸出,又迅速地被圍攏上來的野雞脖子包裹。
一個人兩麵都是野雞脖子,整個人就像是漢堡中間的夾餡,隻有一個腦袋露出來。
此時此刻他說不上是什麼心情,隻覺得無比的操蛋。
但也讓他清楚一件事情。
沈遲和無邪,不是一般的記仇,報複心也不是一般的強!
慢慢走上前去,瞧著動彈不得的小張,沈遲露出了反派得逞的邪惡笑容,他手摸上對方“粗糙”的大臉。
讓他看看,這傢夥是誰呢?!
隔著人皮麵具,都不知道對方長得是人是鬼呢!必須看到這傢夥的正臉,要不然哪天睡著了,被人套麻袋了就不好了!
嗯,張家人一般難看不到哪裡去的事情,被沈遲選擇性地忽略。
頂上的人一個一個地跳下,最終排排站滿了井邊。
沈遲隻給他們留出了往下站的位置,前方的路還是被堵得很嚴重。
黑瞎子看熱鬨不嫌事大,玩味地勾起了唇角。
有意思,真有意思,張家人“內訌”嗎?
解語臣也是無奈歎氣。
一天天的,日子真熱鬨啊。
“撕拉——”
人皮麵具被扯下,一張俊秀的臉龐露了出來,很年輕。
是他!
張海鹽一下子認出了小張的身份。
是張千軍萬馬!
“起來嗎?兄弟。”
沈遲的手往旁邊指了指,蛇群自動散開,給黑瞎子他們留出一條足以走過的通道,對著被包夾成漢堡肉的張千軍萬馬,沈遲伸出了友好之手。
張千軍萬馬:“……”
他心情複雜,身上緊壓著卻不能殺的蛇一下子散開,奔向四周,原地最終隻留下一條異常醒目的野雞脖子。
這是沈遲先前所說的小乖,也是野雞脖子群的蛇王。
失去了束縛,重獲自由的張千軍萬馬,被沈遲“友好”的拉起,沈遲看上去是多麼的善良啊,他背後都彷彿散著這功德金光,卻半點都不能提起,他剛剛是怎麼倒下的。
“不說謝謝嗎?怎麼走了啊?咱們一謝解千仇。”
張千軍萬馬:“……”
真是操了個蛋的。
本來不想說的,太丟人了,但是沈遲的肩膀上不知何時爬上了蛇王,對著他吐著蛇信子。
人仗蛇勢!!!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