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罐頭給你們熱好了,一大早的吃點肉肉哈,待會好上路了。”
黑瞎子藉著還有餘溫的火堆,簡單地將罐頭加熱一下,聽見動靜的他頭都不回。
直到兩人都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身旁,黑瞎子把熱好的罐頭,用樹枝從火堆裡麵扒拉出來,等到冇那麼燙了,才上手去拿。
把罐頭遞到沈遲手上,讓他跟無邪分著吃,黑瞎子起身,他去看看解語臣起床冇有,順帶著瞅瞅能不能在他那邊賺到點外快。
或許也是出於長年累月的警惕,黑瞎子在走的時候,又回頭盯了沈遲和無邪一秒,結果在看清楚,他們露出的那一截,原本應該白皙的後脖頸時,黑瞎子絲毫不加以掩飾他麵上的震驚。
他甚至看了又看,確認自己冇看錯。
“噗——”
“哈哈哈哈哈……”
在短暫的震驚過後,黑瞎子爆發出了猖狂的嘲笑聲音,那笑聲刺得無邪和沈遲的耳朵生疼。
兩人下意識地回頭,就見黑瞎子正在哈哈嘲笑著他們,已經有了些許不好預感的無邪和沈遲相互對視一眼,沈遲最先轉過身去。
“無邪,我背上有什麼嗎?”
伴隨著沈遲的轉身,隻見他的後脖頸上,被人畫了個戴著黑帽的小烏龜,下手之人的筆畫齊整,烏龜簡簡單單的幾筆,卻被他畫得惟妙惟肖。
無邪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深,如果不是聯想到他,背後肯定也有異常,在看清沈遲脖子後上被畫著的烏龜時,他早笑出聲來了,無邪又趕忙背過身去。
他的語速極快,對著沈遲說出了他的發現。
“你的脖子後麵被人畫了小烏龜,你看看我的,我的脖子後麵有什麼嗎?”
“有!你被人畫了一隻戴著蝴蝶結的小狗!小狗還吐著舌頭傻樂,跟你特彆像!”
無邪:“……”
沈遲有的時候真不會說話,什麼叫小狗吐著舌頭傻樂,和他特彆像,他看著很傻嗎?!
沈遲深呼吸一口氣,他已經知道是誰乾的了!
一直不吭聲的係統默默從宿主身邊飄過,卻被沈遲狠狠地瞪了一眼。
看他熱鬨是吧,壞係統,不提醒他!
恰好係統飄來的方向,這是帳篷所在的位置,那一眼被黑瞎子收入眼中。
哎呀呀,崽生啞巴的氣了。
黑瞎子越想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他真想不到啊,原來啞巴還有那麼生動活潑的一麵呢,平時就在他麵表現得“淡淡”的,嘖嘖嘖……
“族!長!我脖子後麵的小烏龜是不是你畫的?你給我出來,族長?”
沈遲怒氣沖沖地衝上了帳篷,無邪連忙跟上。
卻不曾想剛一掀開帳篷簾子,原本裡麵該有的人卻不見了蹤影。
沈遲:?
他腦門上摳出了個問號,張啟靈人呢?!
那麼大的一隻族長,哪裡去了?
他也冇見他從帳篷裡麵出來呀。
總不可能躲地底下吧。
沈遲這麼想,還真彎腰看了看,冇發現地洞。
“嘶嘶~”
人,你在找誰?
不知何時盤在沈遲腦袋上的野雞脖子,用腦袋蹭蹭他的頭,冰涼的觸感令得沈遲一激靈。
“原本那個長得賊醜的兜帽男哪裡去了?”
站在帳篷外邊,見這邊有動靜,想看熱鬨的張海鹽恰巧聽見。
瞧,膽子好肥的張家人,罵張啟靈醜呢。
“嘶。”
人,他在臭臭人的附近。
“族!長!”
張啟靈站在營地的邊緣,早已吃飽了他,看似在發著呆,聽見身後傳來的聲響同時,恰好樹林裡閃過一道黑色的影子。
那是一道女人的影子,逐漸跑遠的同時回頭一眼,恰好被無邪和沈遲看在眼中。
是定主卓瑪的兒媳婦,陳文錦!
同一時間,像是石雕一般的張啟靈有了動作。
飛快拋下一句。
“天呐!是陳文錦!”
說話間,他揹著揹包直接狂奔。
“族長!”
張啟靈絕對是故意的!
來不及追趕某個壞得流墨的傢夥,沈遲恨恨地一腳踹在樹上。
“你有能耐在我脖子後麵畫烏龜,你有本事彆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