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帳篷裡麵究竟是誰乾壞事,暫且不知。
黑瞎子趁著夜色,去接應已經到來的解語臣一行人了。
他往外走的時候,還隱約可見幾隻囂張的野雞脖子,在他們開辟過的路徑上麵躺著,呼呼大睡。
粗略看去,光是露在外邊的就不下數幾十條,藏在草叢甚至樹上的還不知有多少,在這種情況下,他要是不去接解語臣他們,解語臣他們敢跟過來就怪了!
另一波下來的傢夥,十有八九與他們是敵對關係,黑瞎子心中一緊,加快了腳下的步伐,他有些擔憂解語臣的安危。
再說解語臣那邊,往前麵走了約莫一段距離,他們就瞧見了路上有人給他們留下的記號,順著記號所指的方向繼續往前。
直到他們來到一個看上去是臨時駐紮的營地,但是這邊的腳步雜亂著,原本應該搭建在此處的帳篷不見了蹤跡。
甚至有些淩亂的腳步看去,那邊有一條被開出來的蜿蜒通道。
解語臣的腳步卻頓住了。
無邪他們是出現了什麼突發情況嗎?!三更半夜的竟然臨時轉移了營地?
“窸窸窣窣——”
“誰在那裡?”
解語臣心下一緊,下意識的掏出槍來,還未等他的話音落下,好幾把黑洞洞的槍口直對準了,發出細微聲響的方向。
“哎喲,是我啊~,自己人自己人,彆緊張,彆開槍!”
伴隨著熟悉的聲音,在顯得緊張而寂靜的夜裡響起。
一道熟悉的身影自黑暗中走出,黑衣黑褲,特彆有標誌性的黑墨鏡,嘴角掛著吊兒郎當的微笑。
是黑瞎子!
原以為是什麼玩意來襲擊他們的解語臣,總算是能稍稍放下心來,卻見從黑瞎子的頭頂掉下來一個紅色的玩意,他的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低喝。
“蹲下來!”
槍支瞄準垂下來的長條條,差一點點就要扣住扳機,一隻修長的大手摁住他舉槍的手。
“彆開槍,都是自己蛇。”
解語臣:?!
……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帳篷上,帳篷的簾子隨之被掀開,張啟靈帶著些許的微風走了進來。
沈遲瞬間睜開了眼睛,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又模模糊糊的。抱住旁邊的無邪,腦袋順勢埋在他的胸前。
“小狗,我好像聞到族長的味道……”
“……嗯?”
無邪想翻個身繼續睡,但是翻不開,有人抱著他,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見一道修長的腳停在了他們麵前,順著腳往上看,那是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腦子睡迷糊了,無邪有些清醒了些許的同時,下意識地揉揉眼睛
他好像看見了張啟靈眼裡,一閃而過的笑意,小哥一大清早地在笑?不會吧,應該是他看錯了……
無邪下意識地想起身坐了起來,但冇起成功,順帶著推了一把黏糊在他身上的沈遲。
“沈遲寶寶,太陽曬屁股了,該起床了。”
沈遲:“……”
睡得有點舒服,不想起來啊,起來又要緊趕慢趕地趕路了,這一天天過的,盜墓真不是人該乾的事兒!
真費腿呀!幾天的時間,幾乎把他上輩子一年,不,甚至是十年的運動量都搞完了!
雖是如此想著,沈遲還是麻溜的爬起來了,他跟無邪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兩人就掀開帳篷的簾子走了出去。
卻絲毫冇有注意到,在二人走後,張啟靈並未急著出去,望著他們兩人離去的背影,眼裡笑意越發真切。
他們兩個很快就會發現,他準備的“驚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