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蛇精傳人.現任蛇精家族族長.啟靈:“……”
誰能懂?他此時此刻的沉默,震耳欲聾!
有的時候,張啟靈都很想打開沈遲的腦瓜子,看看裡麵到底是什麼樣的構造,才能組成他這麼個一言難儘……的人。
在一旁聽了全過程的張海鹽,也失去了以往一般玩世不恭的微笑,但他與其他張家人不同的點在於……
他也不正常!
“有可能唉。”
張海鹽不僅讚同沈遲的觀點,並且順著他的思維發散著,真是一個敢提,一個就敢“佐證”。
“你要知道我們張家人麒麟的血脈,有著驅蟲的功效,而蛇吃蟲子!”
如果拋開某些事實不談,沈遲所說的倒也很有道理!
“……”
張啟靈實在是忍無可忍,他上去就是一腳,防備了,但族長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壓根無法躲閃,再加上距離極近之下,也冇有給他反應的時間。
張海鹽屁股一痛,緊接著麵前的景色變化,整個人以一個奇怪的姿勢被踹趴在地。
這,就是胡言亂語的代價!
張啟靈心情好了點,再回頭看沈遲時,沈遲老套路了,把無邪推到前邊。
可憐的無邪不情願,但是被沈遲抱住了上半身,沈遲這貨是個欺軟怕硬的,打不過張啟靈和黑瞎子,但是他欺負得過無邪!
無邪“疲憊”微笑,他還能說什麼呢?!
“哈哈哈哈——”
黑瞎子猖狂的聲音傳出去老遠,然後……
他也捱了一腳!
捂著被踹的腰,黑瞎子憤憤極了。
但是頗有經驗的瞎子,在捱揍之後懂得跟啞巴拉開較為安全的距離,纔敢叭叭。
“啞巴你不能遷怒我啊,明明瞎子我什麼都冇乾,嘴長在我身上,被逗了還不能笑了,啞巴你明明是新時代的人了,為什麼還非得搞專製那一套呢?”
張啟靈越聽黑瞎子的話,越覺得這味兒熟悉。
他就說沈遲怎麼“進化”的得如此之快,原來旁邊有個黑瞎子,瞎真是該死!
張啟靈的手更癢了!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了細微的聲響,轉頭看去時,才發現沈遲拉著無邪,兩人狗狗祟祟地正想要跑。
當場被他逮個正著!
張啟靈:-_-#
當他是死的嗎?!
收拾完那兩個,顯著你這個“罪魁禍首”了是吧?!
張啟靈緩緩勾起嘴角,他難得地在笑,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
“嗷嗷嗷——
錯啦,真知道錯啦!”
一條紅色的小蛇,成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被扔在樹枝上,四周響起一陣比鬼叫的還難聽的哀嚎。
正在沈遲他們不遠處,剛要升起火堆的張海客,點燃打火機的手一抖,險些把自己燙著。
沈遲的捱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這慘叫……
很不張家人!!!
沈遲蔫了吧唧地回來了,感受四麵八方朝他投來的眼神,剛彎下去的腰又挺直。
他張開雙手,陶醉般地感歎著。
“我果然是這世界上的主角,瞧瞧這四麵八方朝我而來的矚目,桀桀桀……”
“咚!”
腦瓜子被敲擊的聲音格外清脆悅耳,張啟靈緩緩地從沈遲旁邊走過,默默地收回了手。
孩子大半夜發癲,抽一頓就好。
沈遲:“……”
沈遲那叫一個委屈啊。
可惡,想打族長,但是打不過QAQ……
“走吧,沈遲寶寶,我們去換衣服。”
無邪想笑,但不敢笑,沈遲是真的會和他鬨,半拉半拽著人進入早已為他們準備好的帳篷,沈遲頭頂盤著被扔了,但是又爬回來的小紅。
此時的小紅,已得知隻有一撥人是香香人的朋友,另一撥人是壞蛋,蛇令一發,野雞脖子開始行動。
將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換下,又灌了一碗黑瞎子端過來熱乎乎,辣氣沖鼻的薑湯。
熱意頓時席捲上來,吹散了身上的寒意。
沈遲眼珠子咕嚕一轉。
“無邪,我記得咱們帳篷旁邊,有個籃球大小的石頭!我們給族長窩裡送上吧!他人太冷冰冰了,肯定需要石頭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