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波人?!
沈遲麵上表情變化絲毫不加以掩飾,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將他的麵部表情儘收眼底。
但由於某個人搞事能力在前,冇有特殊提示之下,所有人都想歪了,看一向沈遲的眼中,多少帶了那麼一絲一言難儘。
番子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吧,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小三爺,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小三爺都冇說什麼呢,說到底他也不是小三爺真正的長輩,讓小三爺不跟沈遲玩?
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可能的。
番子那叫一個愁啊,萬一沈遲把他家小三爺帶壞了怎麼辦?三爺你究竟在哪?我好想你,這種煩惱的事情,就應該三爺頭疼去!
無邪想要開口詢問,沈遲你是不是又想作死了?你是真不怕死啊!有本事最後彆拿我頂鍋……
但又顧及到在場太多的人,於是按捺住了開口的想法,也算是給他親愛的兄弟保留為數不多的麵子,雖然很可能冇用……
“你們看著我的眼神怎麼怪怪的?”
沈遲被他們盯得毛骨悚然,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臉頰,而後迅速轉移話題。
他已經能感覺到族長要打他了,必須說點重要的事情,讓族長儘早轉移注意力去。
“有兩撥人要過來了哦~”
“兩?”
黑瞎子一下子捕捉到了,沈遲話語中的重點。
如果說解語臣算一波的話,那麼另外的一波……
黑瞎子,眼裡閃過一絲細碎的冷光,那可就有意思了啊……
黑瞎子不去問沈遲怎麼知道的,他不問的同時,還幫著沈遲打掩護,轉頭看向阿檸。
“看來可有意思了,有彆的人加了進來,也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我們得早做準備。”
阿檸點了點頭。
“阿嚏!”
無邪突然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番子關切地用手撫上小三爺的額頭。
“身上的衣服太濕了,再繼續下去不行,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紮營點火,把衣服換下來烤乾。”
所有人都開始動起來,沈遲被黑瞎子滴溜著走向彆處。張起靈和張海鹽跟了上去,無邪想了想,安慰似的拍拍番子的手,拉著胖子也跟了上去。
阿檸站在原地,看著幾人毫不掩飾地離開隊伍的背影,指揮著手下人辦事的同時,卻並未動腳跟上。
她隻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幾人的背影離去,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阿檸心中的複雜無人知曉,如果沈遲的特殊被她得知,她不敢保證他會不會告訴裘德考,所以就當作不知吧。
“你聽得懂蛇說的話?”
此時距離臨時找到的營地較遠了,回頭看去,隻餘一片黑暗。
黑瞎子跟個馬嘍似的躥上躥下,確保周圍無人,對著啞巴比了個安全的手勢,纔開始問。
沈遲眼裡出現茫然,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好像能懂一點,但是又不完全懂,靠感覺的。”
張啟靈沉思著,沈遲這個大聰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用手懟了懟族長。
又挪動腳步,湊得更近了些,賊兮兮地問。
“族長,你說咱們祖上有冇有變異,呸,不是,是返祖的人!”
擔心張啟靈不懂他的意思,沈遲還特彆貼心地解釋。
“就是咱們祖上啊,有冇有是蛇精的?我冇彆的意思哈,就是覺得你們不說話的時候,都挺冷酷的一男的,你瞅瞅鹹鹹,他多勾人啊,生氣起來又挺嚇人的、陰冷的呢,上輩子肯定是蛇精轉世!
而我作為張家偉大的傳人,我肯定是覺醒了蛇的血脈!破案了,我家祖上就是蛇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