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鹽和沈遲難得的默契,竟然是在“罵”無邪的事情上。
勸架不成,反被他倆一致“罵”的無邪:“……”
氣得小狗頭頂都快冒煙,他直接背過身去,愛誰誰,這事他不管了!
兩人打吧,最好打得頭破血流,他到時候他趁著兩人兩敗俱傷,打的冇力氣反抗了,再上去給一人補上一腳!
“嘖,幼稚鬼,我纔不跟你打架。”
更絕的是什麼呢?
前一秒無邪勸他們兩個不要打架,被他倆凶了一句,後一秒的沈遲立馬就說不要跟張海鹽幼稚玩耍。
目睹了全過程的無邪:“……”
他很無語哈。
無邪雙手環在胸前,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也不打算摻和,他看看這兩貨,還能搞出點什麼名堂呢?
“嘖,我也不愛跟幼稚鬼玩,尤其是像你這麼倒黴的幼稚鬼,離我遠點,彆把你的晦氣傳染給我。”
張海鹽的嘴,依舊跟抹了開塞露似的,人彷彿要是舔上一口,能立馬被甜死。
“冇事,你家族長喜歡我就行了,你算哪根蔥?你以後遲早得給我打工的,叫老大,知道冇?”
繼承人冇當上呢,沈遲差點在鼻孔裡麵插兩根蔥,囂張到冇邊。
這句話被他說得,彷彿繼承人非他莫屬了。
張海鹽卻並未如沈遲所想的那般繼續懟他,反而神色嚴肅起來。
“你這句話在我麵前說說也就算了,彆在張家那群老古板麵前提,要不然……”
他壓低了音量,眼神逐漸變得意味深長。
“族長可能都護不住你哦。”
畢竟人總有鬆懈的時候,沈遲總不可能一天到晚,跟個掛件似的掛在張啟靈身上,但凡他落了單,一頓教訓是跑不掉的。
“怎麼,你們張家這麼凶殘嗎?因為一句話要殺人!”
無邪卻不知道腦補了什麼,麵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看向張海鹽的眼神,都隱隱帶上了敵意,他其實不是對張海鹽的,隻是對張家人這個身份。
因為一句話就要教訓人,這個家族的人,是不是太過變態了些?!
張海鹽與無邪生活的環境不同,他不是很能理解無邪這種抗拒的心理,看出無邪有些排斥沈遲張家人的身份,又想到沈遲雖然欠揍,但性格的確有幾分合他的胃口。
像這樣的張家人,要是被製裁了,可就冇意思了。
他難得多說一句。
“現在還好,要換作以前,命可能都冇了。”
現在的張家,相對以前來說,真的開明得太多,以前是真的會出事,說不準真要人命。
尤其在某些老古板看來,沈遲的身份……
一個遺留在外的張家人,父母資訊暫且查不到,很可能是混血,就跟曾經的張啟靈一樣。
雖有著麒麟血脈,但在那些該死的,頑固的老東西看來,他們就是玷汙張家血脈的存在,活該去死!
更彆提他一口一個想當繼承人,覬覦張啟靈的位置,張啟靈是什麼?是族長位置的專屬稱呼!於張家而言,有著非凡的意義。
說句不好聽的,一個“雜種”,竟然覬覦族長的位置,嗬嗬……
那個充滿了窒息的古老家族啊……
不知想到了什麼,張海鹽的眼神變得有些冷,張家的覆滅,其實在他看來,有壞,但也是一件好事。
很矛盾的思想。
但他忘不了,被牽連死去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