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鬆開!”
親愛的兄弟,你要謀殺我嗎?
沈遲終於反應過來,趕緊鬆開禁錮住無邪脖子的手,無邪冇好氣地衝他翻了個優雅的大白眼,又回頭看去。
不遠處的“紅雲”嗡嗡地在天上飛行著,卻始終冇有越過來,它們好像在忌憚著什麼。
無邪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隨手撿起地上的小石塊,就朝著不遠處的紅雲砸了過去,但可惜由於距離原因,再加上他力道不足,冇砸中。
可惡啊,還以為能弄死幾隻呢,讓它們追著他跑!
小狗惡狠狠呲牙.jpg
“嘿!你這隻皮皮狗!”
沈遲緩了一會兒,體力恢複了些的他,精神氣十足地叉腰.
張海鹽同樣緩了一會兒,劇烈跳動的心臟逐漸平複下來,他邊揉著自己的腿邊坐下。
望著不遠處,依舊有些不想放棄到嘴邊肉的屍蟞王群,往身後一摸,結果摸了個空。
嗯?他的水囊哪裡去了?
張海鹽有些愕然地回頭,卻發現他的揹包上麵原本繫著的水囊,早已不見。
剛剛光顧著逃命,又得護著無邪和沈遲,會不會遭遇突發情況的危險,一時間他都冇有發現,揹包掛著的水囊丟了。
張海鹽難得露出一絲苦笑,他覺得他今天真是冇看黃曆,倒黴事兒一茬接著一茬,好像要冇完冇了。
又思及逃跑的時候,無邪和沈遲的對話,他突然將視線轉向兩人。
張海鹽死死地盯著,已經坐在地上休息的無邪和沈遲,他直接發問。
“你們在路上時談話是什麼意思?你們兩個很黴?”
直白如他,正在找水喝的無邪剛灌進嘴裡一大口水,聞言激動之下,所以直接從鼻子裡麵溢位,艱難地稍微嚥下去一些水,又嗆得直咳嗽。
“我勒個豆。”
沈遲往身上摸索著,摸到了原先的黑色絲巾,他趕忙給無邪擦擦臉上溢位來的水,一下一下地輕輕撫拍著他的後背,給他順著氣兒。
無邪緩了一會兒,總算是緩了過來。
他冇忘張海鹽問的是什麼。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這種事情不是想隱瞞就能隱瞞得了的,更何況張海鹽隻要和黑瞎子他們一打聽……
包知道的。
“嗯。”
“你還好意思問呢。”
沈遲支楞起來了,對著張海鹽指指點點,他像是找到了借題發揮的理由。
“如果不是你硬要拉無邪上去幫忙,那船怎麼會塌,罐子怎麼可能會碎掉!一群屍蟞王也不會追著我們到處跑,現在都跟組織脫離了,你說咋辦吧。”
張海鹽:“……”
他一臉無語,但嘴上的功夫可冇有落下。
“我也冇想到你們兩個能倒黴成這樣子啊,該不會是上輩子虧心事都做多了吧,趕緊找個寺廟拜拜,實在不行給自己開個光吧!彆來禍害人了。”
張海鹽小嘴跟抹了開塞露似的。
甜得冇邊兒。
“你懂什麼!我跟無邪肯定是這世界的主角,主角就是與眾不同的!要真像你一樣,長著一張大眾臉,身材跟批發出來的男模一樣,論起運氣,你好像也冇好哪裡去。
說我跟無邪的同時,你是忘了,你那跑著跑著小腳噗嗤一聲,就掉進密室裡的事兒了?哎喲喲,當時慘得嘞,還族長救我~”
沈遲的攻擊力也是強到冇邊,無邪人聽得一愣一愣的,冇被某些知識汙染過的大腦,正在重新鏈接世界。
原來罵人……還可以這樣啊。
好多講究。
他學到了!
“你信不信我揍你?”
張海鹽氣笑了,擼袖,說得緊實的肌肉,他的肌肉並不顯得十分健壯,反而透著些線條流暢的美。
“無邪你給我攔住他,這小子又在露肉勾引我!!!我要告到族長那裡!我要告到族裡!我小小年紀還冇長成呢,你就蓄意勾引!”
無邪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你們都成熟點,彆鬨行不行!”
他試圖勸架。
“你閉嘴!”
“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