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處不在的它……
等等。
沈遲的腦迴路,向來與常人不一樣。
【十一,你看看,解十四是解十四嗎?】
嗯?!
011還冇反應過來宿主究竟是什麼意思,但是它下意識地用掃描功能,對著解語臣身邊的解十四,進行了詳細的掃描
結果顯示卻讓係統驚訝極了。
【宿主,他是假的,臉上戴著人皮麵具!】
說話間,011都不用沈遲提醒,已經自覺在能掃描的最大範圍之內,對周邊進行了詳細的探查。
【宿主,看我箭頭所指的方向,那裡有人為挖出來的小洞,真正的解十四,還有那消失的兩個夥計就在那裡,不過他們都昏死過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我們家寶貝,你接下來密切關注他們的生命體征,我找個機會把解語臣引到那邊去。
另外,在某些時候,不是什麼涉及生命危險的大事,你儘量少提醒我,我要靠自己的判斷,纔能有所成長。】
太過依賴係統,並不是件好事。
人必然是要救的。
解十四和另外那兩個夥計還活著,此次解語臣帶來的絕大部分是他的心腹,那就說明他們絕對知道一些事情,汪家人留著他們的性命,估計也是想撬開他們的嘴。
如此地想著,剛聚起來的眾人,因為眼下的物資已經整理好,又紛紛各自散開去幫忙尋人。
無邪和沈遲被黑瞎子帶著走,就算啞巴不提,已經逐漸意識到這倆人邪門太甚的黑瞎子,也不敢讓他們兩個,脫離他們的視野範圍行動啊!
至於以後,以後總不可能一直帶著吧,無邪和沈遲總要單獨成長起來。
那就等以後再說,至少目前的沈遲和無邪真遇上了點嚴重的突發情況,他倆的實力是不足以完全應對的。
黑瞎子又聯想到,他們目前對於無邪和沈遲的訓練進度,隻覺得頭疼,得多久才能把他倆帶出師呢?!
畢竟這倆遇事的概率太高了,對他們出師的要求,得一提再提。
“小花。”
無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要去找解語臣,恰巧解語臣並冇有走遠,在聽見無邪聲音的第一時間就走了過來。
“怎麼?”
他問。
無邪猶豫兩秒,還是將他的猜測說了出來。
“你覺得你那兩個夥計的消失,以及那在沙塵暴中閃過的身影,會不會是……它?小花你不知道那天晚上,定主卓瑪喊我跟沈遲去帳篷,她說它就在我們中間!”
沈遲像是被無邪提醒到,他恍然大悟。
用手托著下巴,似是不經意間的道。
“無邪說得十分有可能,但我又有點不一樣的看法。”
解語臣和無邪眼神示意沈遲講。
“族長和瞎子曾教過我,有一種東西叫人皮麵具,戴上之後那人的臉,因為被扮演者一般無二,再加模仿,就很容易做到以假亂真的程度。
所以問題來了,你怎麼能確定他,就是他呢?會不會存在有人故意誤導你的情況?”
解語臣總覺得不對勁的弦,頓時被連接起來,那種感覺比無邪先前提到過,它的人可能出現,還要更加明顯。
對呀,他怎麼能確定解十四就是解十四呢?
假設他不是解十四,那麼他先前說的話,可就很有水分了,甚至全是謊言!
而且解十四和他彙報時,他旁邊還站著其餘夥計,冇有一個人出來反駁他,那就說明……
他的隊伍中出現了叛徒,又或者是早已被調包的人!
“我知道了。”
解語臣深呼吸一口氣。
“小遲,你是怎麼想到的。”
無邪驚訝,他順著沈遲的思維細想下去,頓時發現沈遲的推測非常有邏輯啊!
因為我拿著答案推理過程啊。
沈遲在心裡麵想著,當然了,他這句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
“因為族長。”
沈遲從兜裡麵掏出一根菸點燃,煙霧繚繞之下,沈遲的眼神越發讓人看不真切,他要開始裝逼了!
“我家族長……,是個有著故事的人,他幼年過得極為淒慘,長大了不愛說話,沉默寡言。
甚至就連我跟無邪的靠近,他都表現得異常牴觸,這是一種被創傷過後的反應。他曾再三跟我強調過人皮麵具的作用,他……應該深受其害吧。”
沈遲的語調幽幽,聲音裡瀰漫著悲傷,似乎真的為族長的過去感到傷懷,又帶著微不可察的憐憫。
然而……
無邪和解雨臣都一臉古怪。
周邊的溫度不知不覺地下降,沈遲遲鈍地感覺到了不對。
無邪衝他眨眼睛。
沈遲,你要不看看你身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