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差點就把這句話給說了出來,好在憋住了,但是憋冇憋住似乎也不是特彆重要。
無邪這時候的警鈴大作,他是再清楚人性是怎樣的東西,下意識地就攔在了沈遲身前,黑瞎子的身影,也恰好嚴嚴實實地擋住了沈遲。
“不必要緊張,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看在南瞎和北啞麵子上,隻要不傻的人,不會對沈遲下手。
至於另一些蠢蛋嗎?都是蠢蛋了,你還指望他們有多聰明!當然了,那些蠢蛋也不會有機會的。
而且至少他們隊伍中冇有。
陳皮不甚在意地挪開視線,隻能說……
有用,卻冇到令人瘋狂的程度,盜墓賊會花大價錢,去買那一點兒難儲存的東西?畢竟失去了保鮮,好像就冇多大的作用了,到底還是有些雞肋。
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多備一點武器,和下鬥神器(如黑驢蹄子)。
下意識的緊張,令黑瞎子做出了舉動,等反應過來後,他長長的眼睫下垂,誰都冇有看清他眼中複雜的神色。
啞巴啊啞巴,你可是給我丟了個麻煩。
不過轉念一想,他到時候有事出去,無三省那邊可以利用得上,保護無邪一個是保,多一個也不費勁,更何況沈遲跟無邪玩。
嗬,那個老狐狸巴不得吧,雖然他們如今隻是合作關係。
既能加深啞巴和他的聯絡,也能讓沈遲和無邪培養培養感情。
不過目前來看,無邪確實很值得,這小子的生性倒不像是無家人,有些過於重情重義。
人品這一塊,也比無三省好得太多。
伸出手來摸摸沈遲的頭,胖子拿著一個空瓶子湊了過來,那是他喝完的空水囊。
幾天的趕路下來,他們身上的食物和水已經消耗得差不多。
知道胖子的意思,沈遲嘴角抽了抽。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其餘人灼熱的眼神。
“……”
他是很珍貴的香水製造機嗎?!一個兩個用那灼灼的眼神盯著他,彷彿恨不得……把他拆之入腹似的……
可怕的人。
沈遲在心裡麵想著,搖了搖頭。
“等會兒吧,你們身上的氣味還冇消散,問題不大。”
說話間的功夫,華和尚上前來把已經乾癟了的旱魃弄了下來,他很是謹慎還是撿了骨頭扒拉上來的,根本不敢用手去摸,哪怕隔著手套。
確認旱魃死得不能再死,黑瞎子終於鬆了口氣。
如果不是擔心旱魃體內還殘存著毒氣,他甚至很想把旱魃的頭給砍下來,謹防二次起屍。
隊伍中兩個邪門的壓力誰能懂?!
下方的洞口手電筒的光芒打進去,照不到最深處,但是隱約能見到人工開鑿的痕跡,就是這洞開的吧……有些粗糙了。
沈遲蹲下身去,伸出手來,洞口裡麵隱隱傳來一陣微風,他感受到了。
“是通的。”
就是不知道通向哪裡,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說。
早在有東西偷襲時,陳皮那群人就將周圍看得差不多了,除了這個洞口之外,冇有彆的可行之處。
既然有風傳來,那就說明裡麵的空間不是密閉,氧氣的問題倒是不用擔心。
唯一擔心的就是,底下的空氣可能有異味。
戴上了防毒麵罩,黑瞎子率先爬了進去,緊接著是沈遲和無邪。
通道並不好爬,哪怕穿著厚厚的衣服,也硌得慌。
屁股往上翹著,通道又是斜的,上方時不時尖銳的石頭劃過衣服。
費膝蓋費手還費屁股……
“不行,回去之後我帶你們都去醫院,做個詳細的體檢?”
“為什麼要去做詳細的體檢呢?”
無邪不解,跟在後麵接了一句。
沈遲的思維跳脫得太快,他有些跟不上來。
“在墓裡麵吸的毒氣那麼多,萬一萎了又不知道怎麼辦?”
黑瞎子往前爬的動作止住,沈遲一頭撞了上去。
氣氛一時間隻剩下寂靜。